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魇兽道:“酒好,给自己去腥,再吃点姜,好炖汤。”
“你才炖汤!”
太衡真君一蹦蹦到它头上,薅它脑袋。
一兔一猫又打了起来。
到金楹楼后,芊芊将自己从红掌柜那带来的酒倒给他。
太衡真君抱着鸡腿,一碗接着一碗,坐在桌上,喝的东倒西歪,奇怪又好笑。
“徒儿,这酒真香,再来再来。”
芊芊耐心地给他斟上。
太衡真君醉醺醺地叮嘱她:“你以后给老夫多收几个徒孙,不准歧视妖兽!”
“嗯。”
“也不准歧视半妖,老夫……老夫……”
当年就是遇到乾云仙门,他们从不歧视妖兽与半妖,门派中人与妖都特别好,还有几个女修给他写过情书呢,害的他那几天都不好意思出门……
“老夫……老夫要出远门了,告辞!”
他喊完,打了个醉嗝,头渐渐低了下来,小声呢喃:“走了……”
忽然,他手中的小碗掉在桌上滚了两圈。
魇兽拿过他手中的鸡腿,“臭老头,鸡腿还没吃完……”
它啃了两口,把他抱在怀里,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好好安睡,做个好梦。”
第40章怪道
氐宿星宫的星桥下,长着一棵参天大树,树上的红绳系系着许多木牌,仿若一棵姻缘树。
白辰飞至树顶,执起一块裂痕斑斑的魂牌,上面写有四字:斗宿-太衡。
片刻,又放回去。
放眼看去,树上的魂牌尽是裂痕,需仔细去寻,才能发现极少数的完整魂牌。
*
魇兽道:“兔老头最大的愿望竟然是自己能被奉在斗宿星宫中,供人参拜。”
斗宿星宫?
芊芊微蹙眉,只能回去问问白辰。
朝游见她要去灵山,道:“妹妹,灵山距此千里,太过危险。”
芊芊白他一眼,持剑径直往外走。
朝游正想跟上,芊芊回身,亮出长剑,“朝道友,你再跟着我,别怪我不客气。”
朝游笑了笑:“虽然我忘记许多事,我知道你一定与我妹妹有所联系。”
他隐约记得,妹妹帮他养灵宠、疗伤,温柔又善良,不会伤他。
他笑着走上去,芊芊不胜其烦,瞥了眼楼上,一剑穿透他胸口。
一旁的掌柜和伙计惊得弹跳起来,被芊芊一眼压下去。
“我想杀你很久了。”
随着朝游不敢置信地倒下去,芊芊拔出染血的剑,拍上一张爆破符。
他的身体顿时四分五裂,化为齑粉。
芊芊结阵封印住他飘散的神魂,一点点碾碎。
陡然间,突生异变,阵中幽蓝色的神魂化为一团浓郁的黑雾。
是魔气!
芊芊连退数步,让一旁看戏的掌柜与伙计躲开。
她连续打出三道阵纹,封住狂暴的魔气。
黑雾渐渐凝成人形,痛苦地桀笑。
看着眼熟的男人,芊芊眼神冷峻,不惊不慌再次打出数到阵法,将他牢牢困在阵中。
客栈外的行人看见这般大的动静,纷纷驻足,离得远远的。
忽地,一个妇人从人群中冲出来,身后跟着几个丫鬟和几个家仆。
“住手!”
她冲进客栈,持剑刺向芊芊。
芊芊心思全放在灭魔魂上,对这个手无寸铁的妇人并不设防,又或是妇人气质与娘有些相似,让她心头微软。
总之,一切种种,皆归于她掉以轻心,被妇人轻易地取了性命。
她看向穿透胸膛的剑,恍恍惚惚,宛若一脚踏在梦里。
魔魂破开封印,如梭子般刺入她眉心。
妇人松开剑,痴痴念叨:“雁行……雁行!”
闻时舟听见楼下动静,一开门,一道黑影如风一般飞了下去。
莲尧挥开那疯疯癫癫的妇人,接住渐渐倒下的芊芊。
危险而强悍的气息直直逼来,魔魂见势,携一缕残魂,闻风而逃。
闻时舟与魇兽匆匆下楼,入目便是芊芊胸口上的剑。
莲尧伸手化去那柄剑,复原她的伤口。
闻时舟忙过去,蹲下给她把脉。
随即,当场惊住。
“神魂残缺,本尊封住了她识海,没死。”
他的妖丹没那么弱。
闻时舟从未见过这种状况,一时无措。
魇兽道:“神魂残缺,若不及时将神魂补全,”
它指了指外面那个在地上蠕动的妇人,“会和那个疯婆子一样。”
妇人身边的两个丫鬟扶起妇人,趾高气昂地看向他们:“你们胆敢打伤族长夫人!
来人给我拿下!”
家仆持鞭上前,便被突如其来的烈焰烧为灰烬,烈焰扑袭,围观的众人皆往后退。
丫鬟们顾不及夫人,迅速地躲开。
烈焰席卷,疯癫的妇人一边滚一边叫:“雁行啊……雁行……”
蓦地,一阵罡风熄灭烈焰。
“何人大胆,敢在玉京仙城闹事?”
一个气势威严的中年男子从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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