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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上,他本来就想离得近些。
他才不会让祖宗挪位置。
陆墒望着天花板,想起一直想问的问题:“祖宗。”
“嗯?”
“你和荆迟认识啊。”
陆墒说完就觉得不对,怎么这么像兴师问罪,他赶紧找补,“不是,就是你们…关系好像很好。”
“嗯。”
池殷掩唇打了个哈欠。
父妃对她很好,虽然因为掌管刑部的原因几个周见不到一次面,但有什么好东西都往她府里送。
但她还是有些寂寞。
讨厌宴席,所有交不到什么朋友,讨厌寂寞,因为没有什么朋友。
一直死循环着。
她与父妃上辈子只发生过两次说的上是争执的争执,一次是皇位,一次是陆墒。
她那么讨厌寂寞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去争皇位。
她那么讨厌寂寞的一个人,只会喜欢让她不寂寞的人。
池殷瞥了身侧的陆墒一眼,把他往自己身边拽了拽。
陆墒本来还想问什么,比如什么时候认识荆迟的,是网友吗,你们这是面基吗,但都被池殷这一拽搞没了。
他瞳孔微微一缩。
下一秒,一只微凉的手顺着他的睡衣扣子,钻进了睡衣里,放在他的心口上。
陆墒颤了颤。
不是因为冷,是下意识,是下意识的灵魂激荡。
他想起刚才荆迟对池殷的称呼,深吸一口气:“——殷殷?”
“胆儿肥了?”
池殷哼笑。
陆墒紧急闭嘴。
但他紧张,紧张得只能说话:“这样是不是不太对?”
“我们还没举办婚礼。”
“…不是,啊,我是说…”
陆墒觉得自己像在求婚,很奇怪的想法,但他就是觉得自己结结巴巴地像在跟女神求婚。
池殷不是随便的人,她能把手伸进他睡衣里,就是!
就是…愿意和他结婚吧?
陆墒抿紧了嘴唇,池殷虽然手凉,但身子还是热的。
他清晰感到他说完这句话,身边的热源离他更近了。
池殷是真困了,她用另一只手捂住了陆墒还在说话的嘴,捂了几秒又放下,眼睛一阖,彻底睡了过去。
留下陆墒一个人清醒异常。
他把身体往被子里缩了缩。
池殷如今半个身子压在他身上,一只手与他的心口,肌肤相贴。
清浅的呼吸不断吹在他的脖颈上,陆墒压着呼吸喘了口气。
他是真的有皮肤饥渴症。
他也是真的要死了。
万籁俱寂中,陆墒侧过身子,把池殷抱在了怀里。
房间里传来他几不可闻的声音。
极轻极轻。
“祖宗。”
“我命是真没了半条。”
作者有话说:
明天又到周二啦。
(满课的一天,所以不要等,会很晚。
第50章【一更】
池殷睡醒的时候,落日黄昏。
橙黄的余晖透过从没拉紧的窗帘,落在脚上很温暖。
四米宽的大床上,绝美女子的鼻尖抵着男人的喉结,一只长腿隐于被子下,一直腿搭在被上,与男子脚尖抵着脚背,墨蓝长卷发铺散在身后,睡裙领口滑至肩膀,锁骨半露。
突然,女子呼吸稍显急促起来。
整个人被缠抱的感觉太明显,连呼吸都有些不顺畅,池殷颤了颤睫毛,缓缓睁开惺忪双眼。
到处都是乌木沉香的味道。
池殷皱起眉心,动了动唯一可以自由运动的小腿,屈膝顶在陆墒腹肌上。
陆墒本来睡得就不安稳,被这么一推,当即“嗷”
的一声跳下床,手撑在床头柜侧身翻过,最后抱头蹲在地上,只露了半个脑袋在池殷视线里。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很难不说没在脑子里演练过。
陆墒在柜子后揉着略酸麻的手臂。
他刚刚趁池殷睡着悄悄让她的头枕在他手臂上,好好体验了一番当枕头的喜悦,但做的梦就不太友好了。
梦里他被一只美人蛇缠得动弹不得呼吸不畅浑身酸麻,就在他以为要窒息而死的时候,有一个脚把他从美人蛇的怀里踢了出去。
就在他想感谢救命恩人的时候,才发现——
哦,原来动弹不得呼吸不畅的不是他。
他活蹦乱跳极了。
陆墒想着刚才一睁眼看到的场景,深切觉得自己命不久矣。
果然,池殷动了动僵硬的后颈和肩膀,目光森然地看过来。
陆墒举手投降:“我这就滚出去。”
池殷拿起手边的枕头大力朝陆墒扔了过去,陆墒连忙往前迈了一步稳稳接住。
“嘿,接住…”
陆墒的“了”
还没说出口,连忙刹住,福至心灵地用枕头砸了几下胳膊:“都怪这只手臂!”
“竟然这么硬,硌到祖宗了!”
池殷怎么可能被这么糊弄过去,她用手捏了捏酸麻的后颈,冷声陈述:“我枕着枕头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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