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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霖如此对她,恐怕不只是因为她设计陷害自己,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远不会这么重要。
像他这样偏执而又控制欲强的人,大概是不能接受身边的人和自己曾经的女朋友勾结在一起。
沈妤声在心里默默分析。
陆时霖的手在她腰际轻拍两下,带着她离开了房间。
门重新被关上。
一切声音都被隔绝住了。
酒店走廊上,死寂一片,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陆时霖将项链重新系到她的脖子上,他低下头,附在沈妤声耳边,“她的事情解决了,我们来谈谈你的。”
“我的?”
沈妤声迟疑的看着他。
陆时霖看着她泛着红色的白皙皮肤,眸色微敛,他将人推进房门,然后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吻了上去。
在所有人面前,陆时霖矜贵自持,彬彬有礼。
但这一刻,沈妤声的嘴唇被他狠狠咬破,他一只手便钳制住她两只手腕,提高过她的头顶,紧紧按在门上。
衣冠禽兽,沈妤声暗骂。
茉莉花香,茉莉花香,那股香气此刻是催情剂,令人深陷,令人着迷。
“你好好看看现在亲你的是谁。”
陆时霖声音沙哑,冷冷看着她。
难不成刚刚醉梦里,她喊了阮韩舟的名字?沈妤声突然想到,不然陆时霖不会这么生气。
“害怕了?”
陆时霖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再喊阮韩舟来救你。”
真的,她真的在醉梦中喊了阮韩舟的名字。
看着陆时霖再次俯身,沈妤声不安起来。
今晚,她就要真的交出自己了吗?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来自陆时霖铺天盖地的吻。
心跳,在加速。
预想中的下一步没有发生,陆时霖接到一个电话,然后匆忙离开了。
沈妤声缓缓蹲在地上,松了口气。
第24章买花
叩叩。
门被敲响。
沈妤声背靠着门蹲坐在地毯上,最后一丝酒意已经散去。
她起身整理了一下头发,又对着镜子擦去嘴边的口红。
刚刚陆时霖的吻太过用力,她的嘴巴现在还有些麻。
她将门开了一个小缝,看见外面的来人。
竟然是徐远。
门被彻底打开了。
徐远看了一眼沈妤声,微微凌乱的头发,红肿的嘴唇,以及……脖子上一颗红色的印记。
他轻咳一声,移开视线。
“霖哥让我来送手机。”
徐远将她的手机递过去,“顺便接你回去。”
拿过手机,上面有许多条阮韩舟的未接来电。
她刚想回复一条短信时,手机显示只剩一格电,然后自动关机了。
“他呢?”
沈妤声问。
“刚刚酒店楼下来了一群媒体,他先离开了。”
徐远又将手中的西装外套递给她,“外面有些冷,沈小姐披一下吧。”
沈妤声迟疑的看了一眼徐远,拒绝了。
徐远看出她的想法,解释道,“是霖哥的外套。”
那件外套上,带着冷杉和雪松的木质香气,清冷冷的。
沈妤声披在身上,然后在低头时,发现了领口处一根很长很长的头发,女人的头发。
她的脸不着痕迹的黑了一下。
徐远察觉到她神色突变,有些疑惑。
陆时霖的衣服从来没有给过哪任女朋友穿,因为他轻微的洁癖,不喜欢自己的衣服上有属于他人的味道。
但今天他留下衣服之后指名道姓让他带给沈妤声时,徐远几乎惊讶的瞪大了眼。
但看这位沈小姐脸上,非但没有幸福的神情,怎么反而脸色更差了?真是高冷过了头,徐远默默感叹。
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针吗?
徐远没控制住打了个呵欠,两人进了电梯,直接下到地下停车场。
楼下媒体已经被陆时霖引开了,电梯又是酒店给的特殊通道,外人都不能使用的。
他们很快坐上车,一路上徐远呵欠连天。
沈妤声看在眼里。
她从手包中拿出几颗咖啡糖,放在前排座椅之间的扶手处。
徐远微微一愣,连忙道谢。
“没关系。”
沈妤声嘴角微扬,徐远看着那张清冷的脸上第一次露出这样好看的笑容,有些受宠若惊,不由得呼吸一窒。
——沈小姐朝我笑了,霖哥知道了会不会打死我?!
——她为什么朝我笑,是诡笑吗?难道是发现了自己调查她在学校发生的事情然后报告给陆时霖的吗?!
徐远此时心中思绪万千。
沈妤声没注意,她只是静静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象。
给他咖啡糖,是因为对前几天她怀疑他是苏吟吟安放在陆时霖身边的眼线而感到愧疚。
车子停入庭院,沈妤声注意到路灯下几盆枯死的花。
细细看去,可以看出是几盆茉莉。
花盆中土壤干裂,只剩下垂头丧气的枝干。
和周围生机勃勃的其他植物产生鲜明的对比。
“沈小姐?”
徐远见她不动,唤她。
沈妤声跟着他进了别墅,陆时卿不知道从哪跑出来抱住她胳膊,笑道,“刚刚我哥自己回来,我还以为我哥把你扔了。”
陆时霖这时走过来,看了她一眼。
“你行李收拾完了?”
“什么行李?”
沈妤声有些疑惑。
陆时卿撇撇嘴,“明天我就回新西兰了。”
她眨着那双和陆时霖有些相像的眼睛,令沈妤声有些失神。
“所以我今晚跟你一起睡!”
陆时卿笑嘻嘻宣布道。
小姑娘临走就提了这么一个要求,她也不好拒绝。
况且这些时间相处下来,沈妤声发现她是一个直爽率性的女孩,敢爱敢做,和高中时的她有些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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