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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思忖了下,缓声道,“那我以什么身份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简佑川没想过这个问题,一下子没话接了。

周晚棠见此,笑了。

她笑问,“难不成你是打算让我和你保持现状的生下来?”

坦然来说,她真觉得自己现在有种在拿孩子逼简佑川一样。

简佑川目光看向她,神色复杂,“那你想要我怎么做?”

周晚棠沉默一霎,反问他,“什么叫我想要你怎么做?是我让你弄进去的吗?”

她渐渐有了几分怒意。

简佑川愣了下,确实也觉得是自己的问题。

他起身,坐到她那边去,挨着她,将她抱住,声色平缓,“对不起,这事儿确实怪我,怪我当时没收住。”

周晚棠怒意下去些许,她下巴搁在他肩头,叫了声他名字。

简佑川嗯了声,“你说,我都听着。”

周晚棠深呼吸了下,缓缓闭上眼,“我心情真的很复杂,我也理解你,但他她也是个小生命,你要真说让我把他她拿掉,我还真的不定舍得。”

她的语气很轻。

简佑川伸臂抱她更紧,“不拿掉,我们一起养。”

周晚棠却是笑了笑,还是问他刚才那句话,“我以什么身份把这个孩子生下?”

简佑川又沉默了。

周晚棠自顾自的说,“我妈就是没名没分的将我生下,难道你也要我像她一样,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吗?”

她妈妈在周家到现在都抬不起头来,她也一直不受待见。

简佑川眉头蹙了下,嗓音微哑,“你给我一些时间,我回去跟家里说。”

他安抚似的抚摸着周晚棠的背脊,又道,“近段时间家里事情也多,等过了那个风口,我马上把这事儿跟家里说,好吗?”

周晚棠不吭声。

他当作她答应了。

下一秒,周晚棠将他轻推开。

简佑川不明所以,温声问,“怎么了?”

周晚棠盯了他约莫有十来秒,才出声,一些时间是多久?”

她是神情十分认真的问这个问题。

简佑川顿了顿,回道,“春节之前。

我知道这样让你委屈,但这时候我去说,结果肯定不理想,你知道的,我和陈然的事情刚过去。”

他说得认真。

周晚棠没再继续问什么,她站起来,淡声说了句知道了,就进了主卧。

门合上的那一瞬,简佑川也松了口气,只是眉头始终没彻底舒展开来。

关于周晚棠怀孕这事儿,真的让他措不及防,完全就没想过会有这事儿。

马上又是新的一年了,在这个节骨眼上,他还真的不知道怎么跟家里的人说,说了怕是要把老爷子给气到。

想到这里,简佑川揉了揉太阳穴,起身去厨房,打开冰箱拿了瓶啤酒。

主卧里,周晚棠躺在床上,把简佑川和她说的那些话,都编辑文字发给了邱意晚。

邱意晚隔了几分钟回她:你们商量好就行。

邱意晚说,她作为一个局外人,没法过多的去插嘴他们之间的事儿,只能选择尊重她做的决定。

周晚棠盯着那条信息看好久。

说句实话,她也不知道自己相信简佑川选择留下这个孩子,究竟对不对。

第73章喜欢怎么会腻呢

十二月的京北,气温都在零下七八度左右,凛冽的寒风刮在人脸上,似刀子般生疼。

月初的时候,邱意晚自己又去了趟养老院做义工。

那阵子她忙,养老院都没见她人影,再次出现时,可把院里的老人们高兴坏了。

但有几个老面孔都不在了。

邱意晚去问了下院长,才知道秋天那会儿,几个老人熬不过,相继走了。

为此,她心情沉重了好几天,这些老人待她都挺好的,对于她这个无父无母的人来说,那么点温情真的很好了。

可人生老病死是常态,谁也逃不过。

十二月的第一个周末,那天是邱意晚的二十五岁生日。

也是那天,她把怀屿桉送她的那条月光项链给弄断了,在换衣服的时候,不小心勾到。

断的那一瞬,她有种不祥的预兆。

进饭店包间,她开口说的就是项链的事儿,说回头再送去维修。

怀屿桉笑说再买便是了。

邱意晚把大衣脱下,挂在椅背上,坐下后说,“那是你送我的第一件礼物。”

怀屿桉说那项链也不贵,才几十万。

说着,他从身后拿了个礼盒递过去。

“你的生日礼物。”

邱意晚接过,先是说了声谢谢,然后走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下。

自然得不能再自然,俨然小情侣的甜蜜相处模式。

礼盒邱意晚并没有着急拆开来看,但看包装,估计还是饰品之类的。

等她坐回去,怀屿桉便叫侍应生准备上菜。

这顿饭吃的很愉快,俩人闲聊的都是自己近期的行程和状态,偶尔有那么几件生活小趣事,聊着也挺有意思。

邱意晚回想起这天,心里挺甜的。

她和怀屿桉,俩人很少能有时间坐下好好约个会。

上半年,她在各秀场奔波都有几十次,更别说还有广告杂志等拍摄。

而怀屿桉也是时不时的飞一下国外谈合作。

送她回四合院的路上,怀屿桉随口问了她,“今年跨年夜有工作安排没?”

邱意晚从窗外收回视线,看他,“没有,但元旦过后有个贺岁广告要拍。”

“那到时候约个会,我们一起跨年。”

这话怀屿桉是含笑说的。

邱意晚说了声好。

京北十二月的大街夜晚冷清许多,但鼓楼大街还是有不少人,多数是一些过来拍照打卡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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