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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个好东西,她一定要省着喝,不能白白浪费了人家的这片好心!
叶南栖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点点头,不错,真上道,这才对嘛,就不应该扭扭捏捏的!
“小嫂嫂,你们在说什么?还有,你给她的是什么东西?”
旬允诚指着非云的胸口说道。
是不是这两人背着他偷藏好吃的?
“烤你的串,你无需知道!
!”
非云冷冷的说道。
对上花孔雀,她就想揍他一顿。
登徒子!
“对,你迟早都会知道的!
不必着急,对了,千万不用谢我!”
叶南栖似笑非笑的看了旬允诚一眼,这个家伙日后肯定会来谢她的,不过她还要脸。
不能让萧宸泽知道自己为他兄弟的幸福操碎了心!
旬允诚被叶南栖的话弄的云里雾里的,但也没继续刨根问底。
因为他还要顾及手中的烤串,刷酱汁,扇炭火,翻烤串,手忙脚乱的一阵忙乎……
“这是在做什么?这么热闹?”
一道熟悉的男声飘然而至。
第253章最好是不能开口说话……
叶南栖见来人正是谭方,这两日太过忙碌,她甚至忘了想一件事。
那就是这个谭方在她母亲这件事中又扮演着什么角色?
她要是没记错的话,他可是管那个疯子叫做大师兄,那就证明两人是同门。
而那个疯子叫母亲小师妹,所以说他们三个关系匪浅。
可能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她还记得荣嬷嬷曾经说过母亲曾在幼时离家去过玄医谷。
在那里一待就是好几年,回来后不到一月就火速嫁人。
嫁的就是她那个断绝关系的便宜老爹,在她的印象中,自己从小就不受叶建云的待见。
小时候她还被叶建云的母亲带到过他们曾经住的乡下,一住就是三四年。
直到老太太回了京也没有把她带回来,而是把她留在了乡下。
母亲这才着急想去乡下把她接回,但是由于原主那时性格顽劣。
被老太太一直灌输着母亲不喜欢她想要再生一个弟弟的想法。
导致原主和母亲的关系一直不是很亲近。
原主那时一直以为母亲每日对她漠不关心,她更喜欢在乡下无拘无束的日子。
所以她并没有同母亲一起回京。
那时的原主已经十岁了,脾气执拗的很,母亲拿她也没有办法。
见她在乡下生活的还算可以,便也只能由着她去。
只是听人说在母亲在回去的路上就发现怀有身孕三月有余,一直没有发现。
但是路程太过颠簸,母亲无法颠簸劳碌,只能停在阳城养胎。
那时的叶建云正处于在升官的阶段,根本无暇顾及母亲。
但叶南栖更相信他根本就是无心,而不是因为忙。
由此五个多月后,她的弟弟妹妹便出生了,期间叶建云一次也没去看过母亲。
等坐完月子,母亲便带着孩子回了京城。
只不过,这些都是她后来听人说起的,当时事情究竟是怎样,她也不知道。
只不过原主得知这个有弟弟出生的消息后,更是气的耍起了脾气,彻底的不回京城了。
以为母亲有了弟弟妹妹根本就不会在乎她的死活了。
就这样,直到弟弟妹妹三岁之时,老太太去世,她才被迫回京送丧。
她才见到了弟弟妹妹的样子。
也正是这一年外祖父家发生了巨变。
母亲也是郁郁寡欢,一年过后,便撒手人寰。
从此她和弟弟妹妹又被送到了离京城更远的庄子上生活。
要不是因为这桩婚事,自己可能早就被叶建云忘在脑后想不起来了!
只是她一直纳闷的是,叶建云那个老渣男不待见自己也便罢了。
按理说,母亲后来给他生了儿子,他不应该如此对待他明正言顺的嫡子啊!
难不成这其中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隐情?
但是现在母亲一直昏睡不醒,自己也无法从她口中得知事情的原委。
而唯一能知道母亲在年轻之时,那段学医的日子究竟发生过何事的人。
唯有眼前这个看似老实本分,但实际聪明果断的谭方。
只是自己不能和他暴露出母亲的现状以及她们之间的关系。
这就很难试探了,不过叶南栖打算另辟蹊径,总会让她打听到点什么的!
“谭叔来了,我们在做烧烤,您快坐下来尝尝,吃这个东西就是要人多吃的才热闹,吃的才香。”
叶南栖殷勤的为谭方介绍烤串的吃法。
把他请到石桌前坐下,并给他拿了烤好的肉串过来。
谭方有些手足无措的坐下来,他怎么感觉这个叶姑娘今日对他格外的热情,有些让他招架不住。
但是看她又同往日无异,难不成是自己的错觉,他太敏感了?
但他还是将自己腰间的葫芦解下来,“如果叶姑娘不介意的话,老夫这里有酒,可一同共饮!”
“这真的是酒?”
叶南栖不可置信的看着谭方手里的葫芦。
她一直以为他腰间的葫芦里面装的可能是药,没想到行医之人还能随时把酒带在身边!
看来这人有故事!
不然在这个朝代,行医之人是不可饮酒的!
谭方打开酒葫芦的盖子,“这是老夫自己酿制的药酒,叫做忘忧!”
谭方神情落寞的盯着酒葫芦,思绪飘向远方……
叶南栖点点头表示她懂,一般有故事有经历有过情伤的人才会给酒起这么个有意境的名字。
不是忘忧,就是无忧,逃不过这两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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