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旬允诚有些不自在的说道,他不知道自己擅作主张,她会不会埋怨自己多管闲事。

他小心地拉下非云的被子,只露出半边光滑细腻的香肩,其他的地方用被子仔细掩盖。

随后拿起碘伏,按照叶南栖说的方法开始用棉签擦拭消毒!

“你一个女孩家,整日提心掉胆,又要强迫自己独挡一面,着实有些为难,

我就想着帮你分担一点,就算我做错事,对你的一点歉意吧!

你不会怪我吧?”

非云没有出声,但是却不争气的流下了眼泪!

旬允诚见她突然流泪,忽然慌乱的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随后赶紧俯身轻轻的吹着伤口!

这点疼痛对于非云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她受过比这更严重的伤都不吭一下!

但是她已经很久没有被这样被人在意呵护过了!

看着旬允诚手足无措的模样,生怕弄疼自己,眼泪更是止不住的往外流!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因为什么而哭!

“对啊,你下手真的太重了!

好疼啊!”

第195章本王睡了多久?

以前不管受了多么严重的伤,只能自己独自舔舐伤口。

而如今得到的这份关怀却是这个跟她不过两面之缘的男人。

为了掩饰自己的局促,只好把责任推到花孔雀的身上。

让她再享受一会儿被人在意的感觉,就一会儿……

旬允诚真的以为是自己的手太重,把人疼哭了。

就说这女孩子是水做的,这个男人婆也不例外!

于是,他更加轻柔的擦拭着她的伤口,然后包扎。

这次人是清醒的,所以配合的还算默契,不用费力的就缠绕了过来。

但是还是不可避免的碰到了敏感的地方。

旬允诚猝不及防间抬起头,正好对上那双秋水盈盈的眸子,心不免狠狠一颤!

他将非云的被子盖好,猛然弹起身,想要逃走,“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了!”

说话间慌不择路的差点撞到门上,正当他要开门之际。

一道轻柔的女声飘了过来,“谢谢你!”

他从未在非云嘴里听过如此轻盈软糯的声音,原来她原本的声音竟是这般动听!

已经回了自己房间的旬允诚到现在还没从刚才那句谢谢你三个字中缓过神来!

非云摩挲着自己被包的板板正正的伤口,擦干自己脸上的泪痕。

继续裹上白色的裹胸布,套上她的男装,戴上面具。

她依旧是那个人人敬畏的鬼市尊主,仿佛一切都没有变过。

就像刚刚那个躺在床上想要人关心在意的女孩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一切都要回归正轨!

自己身上肩负的使命,从不敢忘记!

影七已经先行回到原本住的客栈,找到了焦急万分的清风!

清风昨日出去打探消息,却被一行人绊住了身子。

知道自己中计后,匆忙返回客栈,但是客栈早已人去楼空,更是不见了叶南栖他们的身影!

他已经快要急疯了,正要给月明飞鸽传书,让他派人手过来寻人!

“夫人,你们还好吧?是属下办事不力!”

清风担心不已的瞧着叶南栖几人,都怪自己的疏忽,差点酿成大祸!

“与你无关,无需自责,今日休整一下,明日咱们入林,不能再耽搁了!”

“京城那边可有消息传来?”

叶南栖问道,她最近总是有些担心萧宸泽的情况。

“属下早在到达这里当日就给月明去了信,想必很快就会收到回信!”

清风回道。

远在京城的月明此时正满目肃容的盯着院内的一举一动,看着满地的刺客尸首,眉心紧拧。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波来刺杀王爷的杀手了!

自从王妃走的第三日,这帮人便前仆后继不要命的前来王府刺杀。

幸好王府的守卫森严,王妃也嘱咐自己提前做好守卫,还留下了一些毒药,设了陷阱和机关。

不然这次真的会大伤元气,后果不堪设想!

自己身上虽然挂了彩,但是没有危及生命。

“大块头,你快进来!”

揽月见月明受伤心焦不已。

这才几日的功夫,他就已经伤痕累累。

光是自己给他上药的次数十个手指头都数不过来了!

他不离开王爷的院子半步,还不去找旬老,说是不让他分心照顾王爷,自己这点小伤不足挂齿!

自己只能把小姐留下来的药给他用上,还好她之前一直有注意小姐是怎么给病患上药的!

要不然,他迟早因血流干而亡!

她都操碎了心!

要不是看在他能把小姐的夫君守护好的份上,她才懒得管他的死活!

月明收起手上还在滴血的剑,提步回了王爷隔壁的厢房。

“麻烦了揽月姑娘了!”

随后熟练的脱下身上的外袍,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只见整个身上几乎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口,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揽月也不扭捏,着急着动起手来,丝毫没有感到害怕。

“月明,清风来信了!”

小安子一脸喜色的闯了进来。

随后酸酸的说道:“咱家要不等会再来!”

月明这个小子可真有心计!

自己曾经跟他说过要给他换药,可你猜人家说什么?“你个大男人,下手没轻没重的,不用你!”

感情这是让人家姑娘家上一回药就上瘾了是吧!

呸!

重色轻友的臭流氓!

月明则是没给他这个机会,一把抢过那小小的一卷纸条。

只见上面写着,已到,勿念,一切安好,家里可否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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