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
小?院里,小?楼里里外?外?点了好几根线香,务必要使这个味道在沈家人来之前足够浓郁。
沈家人自山下而来,这次不是姚婆子,而是沈道成身边管事?,姓付,她还带了个丫鬟,捧着给玉滟带来的礼物。
这个丫鬟是什么人付婆子也不清楚,只?知?道是沈道成让她带来的。
甫一进小?院,那丫鬟悄悄抬了抬眼,闻到这股浓郁的味道,眼中滑过满意。
小?楼将人引进院里,等她们问起玉滟就说被玉道长邀请出去?玩了。
两人只?好等待。
屋里到处都是那香的味道,付婆子不知?情尚能?坐的安稳,可跟来的丫鬟却不行,一番低语后,付婆子开口告辞。
小?楼忙开口留人,表示已经?让人去?找玉滟了,便是找不到,傍晚也一定回来了,请两人多?等一等。
付婆子坚决要走,她只?好相?送。
然后,几人就在半路上遇见了玉滟。
付婆子忙见礼,那丫鬟偷偷看了眼,眼前的女子无疑是美的,但这对她来说没有意义,她的目光从那张白皙到透明,隐约有些?苍白的面上滑过,略有些?放松的垂下眼。
成了。
玉滟面容略有些?许倦色,付婆子很是关切了一番,这才离开。
玉滟目送两人离开。
这边的消息丫鬟很快就禀报给了沈道成,当天夜里,一封密信送出沈家府门。
褚琛的护卫一直跟着沈家,见状立即跟上,然后就眼睁睁的看着那封信送进了佑宁县主暂时落脚居住的院中。
这段世家廖望手下的人一直关注着佑宁县主,但因为担心打草惊蛇,所?以一直只?是在外?面看着。
可现在这封信送了进去?,他?觉得有必要进去?看一看。
“那就进去?。”
褚琛说。
沈家,佑宁,还有谁?
褚琛进了寝室,玉滟坐在妆台前刚解了发髻,乌黑的长发逶迤而下,落在了地上。
镜中人冰肌玉骨,活色生香,眼波淡淡睨来,便让他?心动不能?自制。
褚琛身形却微不可查的顿了一下。
清清,你的秘密究竟是什么,怎么会?和佑宁有关,这就是你不肯告诉我的原因吗?
他?挥退了丫鬟,接过发梳,亲手为玉滟梳理起长发。
镜中的人疲倦的打了个呵欠,长发半挽,露出后颈几片斑驳。
褚琛将人抱起,玉滟懒散的依偎进他?的怀中。
近些?时日,两人越发的亲昵,这本是一件高兴的事?情,但他?总有些?不安稳。
清清,你到底在想什么?
又是一夜缠绵,因为褚琛的过火,害的玉滟近些?天早上总起不来,险些?误了早课。
她跪在三清像前,无声忏悔。
无上天尊,请原谅信女。
待到摆脱俗世纷扰,信女定一生虔诚供奉,笃信天尊,再无二心。
另一边,得了褚琛的允许后,暗卫很快就想办法混进了佑宁县主暂居的府邸。
一切的顺利止步于他?听?到男主人的名字。
沈蕴和。
这个护卫顿时一惊,他?记得玉明道长早逝的夫君就叫这个名字。
种种猜测迭起,他?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很快就冷静下来,蛰伏在暗中搜集更多?的信息。
一天下来,他?终于弄清楚了事?情的大概。
此沈蕴和的的确确是彼沈蕴和,并且已经?和沈家联系上。
将信传回出云观,暗卫暗自庆幸自己没有侍候在王爷身侧,不用面对接下来的种种。
相?比之下,廖望在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
沈蕴和?玉明道长早逝的夫君?
佑宁县主
自家王爷?
几个人的关系不停在他?脑海里打转,最后线头打成了一个结。
中元节将近,又下起了雨。
眼下正是傍晚,廖望把消息送上楼的时候,玉滟正在和着雨声弄弦,褚琛则坐在她对面,含笑看着她。
廖望屏息,送上了消息。
褚琛垂眸看去?,面上笑容渐渐淡下。
屋内是死一般的宁静,只?有玉滟指下的袅袅琴声,还有外?面的雨声。
玉滟看了眼廖望,又去?看褚琛,抬手按住琴弦,散去?余韵。
她将目光落在褚琛手中的信上,抬手过去?想要取来看看。
褚琛却握紧了纸。
但只?是一瞬间?,他?就松开了手。
玉滟取了信纸来,看着上面寥寥几十个字。
看完,她将信纸放下,继续去?弄弦。
她平静的让廖望心中竟然生出了些?许恐惧。
她知?道。
她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这件事?廖望看出来了,褚琛自然也看出来了。
屋内忽然响起轻微的,磕的一声。
廖望下意识看去?,就见自家王爷慢慢的将手中的葫芦放在小?几上。
那葫芦是褚琛亲手种的,他?盘了许多?年,盘到油润发紫,可以算是他?最喜欢的把件,甚至还在上面刻上了最心爱人的名字。
可现在,葫芦口上被他?不小?心攥出了一道小?小?的裂纹。
褚琛垂眼看了许久,玉滟还在弹琴,他?忽然抬手,一把按住琴弦。
琴声戛然而止。
“出去?。”
褚琛声音前所?未有的冷沉。
廖望忙不迭的退了出去?,对上刘洵不解的视线,自顾自的抹了抹额角的汗。
第29章
玉滟垂头看?着?手,葱白的指尖泛着红。
刚才褚琛的动作太过突然,她的指尖被琴弦弹得好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