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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

看她耍赖,玉滟无?奈的说。

“就这么说定了。”

玉拾笑呵呵的。

玉滟曾经听闻老?小孩之类的说法,说是?有人上了年?纪,性?子就越发像小孩子了,之前她没见过?,直到遇见自?家这位师姐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不过?,这样也挺好,若不是?生?活无?忧无?虑,也不会这个样子。

“好吧。”

玉拾心念飞转,认真的思考了一下以自?己的习惯会如何,最后一脸无?奈的应下。

玉拾又看一眼褚琛的样子,就见他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心里不由啧了一声,等到自?家师妹走了,才打趣道,“没想到啊,我们不近女色的摄政王,也有动凡心的一天?。”

褚琛只是?笑笑。

“姨母,我要娶她。”

他认真道。

玉拾一怔,可?稍稍一想却?又不觉得奇怪。

“那?玉明呢?”

她反问。

褚琛没说话。

玉滟自?然是?不愿意的。

他一步吭声,玉拾就知道意思了,顿时皱起了眉。

“你想怎么做?先说好,不能以权势压人。”

她认真起来。

“所以我想请姨母帮我。”

“怎么帮?”

……

山上姨甥俩在说什么玉滟一概不知,虽然雨停了,可?整个出云山都湿漉漉的,这石径也不例外,她一步步都走的很?小心。

只是?走到一半,她忽然想起,回头看了眼。

刚才她和褚琛是?往山上走的,有林木掩映,按理说应该是?看不见的,可?万一呢?

玉滟忍不住担忧。

若是?被师姐发现……

玉滟心事?重重,连最喜欢的景致都无?心去看了。

坐立不安了好一会儿,褚琛来了。

“怎么样,师姐是?不是?发现什么了?她问你了吗?你怎么说的?”

一见着人进来,玉滟就迎了上去。

就这么怕被人知道吗?褚琛无?奈,掩下心中的酸涩,轻轻握住她的手,笑着唤了声,“清清。”

玉滟收声看他,眼中带着忐忑。

“放轻松,没事?的,玉拾道友就是?促狭了些,她没说什么。”

“真的?”

“当然。”

褚琛说的笃定,玉滟不由的就信了大半,徐徐的吐了口气。

“那?就好。”

她轻声说。

第二天?,说好的去踏春,玉拾早早的就来了,还是?跟褚琛一起来的,叫上玉滟后,就顺着这边山上的小径下了山。

再次站到出云山角的时候,玉滟有些怔,去年?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她在自?己的家人还有沈道成的陪伴下上了出云山,之后将近一年?的时间,她都呆在山上,算起来,这竟是?她第一次下山。

一年?了。

春日万物复苏,这一点在云州似乎并不明显,山脚生?着几棵桃树,眼下繁花满枝头,玉滟一身灰色道袍立于其中,分明是?素净黯淡的颜色,可?打眼一看,竟比那?满树的繁花还要夺目。

褚琛看的失了神。

玉拾轻咳一声,褚琛笑着若无?其事?的收回了眼。

一个泊渊,一个玉明,在玉拾看来都是?整天?闷在山上的性?子,所以玉拾昨天?特意去叫了人准备带她们下山散散心,结果就发现了那?件事?——

不,不算发现,分明是?褚琛这个小狐狸可?以透露给她的,她就不信她到了的事?情那?些护卫没早早告诉他。

啧。

结果等今天?下了山,玉拾才发现自?己做了个错误的决定。

“你们俩,生?的太好了。”

又婉拒了一波想同行的人,她看了眼玉滟和泊渊,笑着嫌弃。

“我们走偏僻点的地方吧。”

玉滟也有些无?奈。

玉拾自?然同意。

说着几个人正要离开?,忽然听到一声清脆的惊咦声。

“沈家嫂嫂?”

远处一个女孩儿瞧见几个人,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然后就认出了玉滟来。

褚琛抬眼,背在身后把玩着葫芦的手一顿。

玉滟在云州官宦家中很?是?有名,似她这样的美貌实在不多见,初时还有人觉得一个商户女嫁给知州家的公子是?她高攀,可?见了这幅相貌后,反倒有不少人羡慕沈蕴和。

便是?一些千金闺秀们,也因为她的好脾气和大手笔,渐渐喜欢上了她。

玉滟面色微变,心中一惊,她之前想着云州见过?她的人不多,不一定能有人认出她,但没想到竟真的遇见了一个。

“杨姑娘。”

她止步含笑道,虽一年?未见,但很?快就忆起了对方的身份来历。

“贫道已出家入道,远离俗世?,道号玉明,姑娘唤我玉明就好。”

“玉明道长。”

杨姑娘怔了一下,转而换了称呼。

玉滟与她闲说几句就告了辞,一直等到人走了,杨姑娘的同伴嗔恼的拍了拍她,她才回神,想起自?己原本?叫住玉滟是?想打听一下她身边那?位俊美道长的。

“诶呀!”

她懊恼的说。

“忘了忘了!”

几个女孩儿结伴一起,有人看着那?几人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道,“这两人真般配,又在上巳节同游,你们说……”

她意味深长。

“不能吧,她们都是?出家人。”

有人反驳。

“出家人怎么了,我听说,有些出家人可?不清白。”

有人嘟囔。

当朝道教兴盛,这人一多,乱七八糟的事?也就多了。

坊间流传了不少关于道观的绯色传闻,据说有些道观暗地里一直做着妓馆异类的勾当。

“别瞎说!”

有人不安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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