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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河看着青年走远,心里面满是暖意。
沈先生,真是一个好人……
要不是碰到这种大好人,说不定他就要去卖身给年年换医药费了。
而且沈先生走前,还给他们留了一大笔钱,解决了他和年年户口的问题。
“年年,那位先生可是我们的大恩公,你以后如果看见他,一定要好好感谢对方。”
邬河在家,指着他和沈清辞的唯一一张合照,笑着朝自家的孩子道。
年年乖巧点头。
他自出生后就小病不断,大多数时候待在家里,肤色有些白,性格也比其他小朋友更加沉默寡言。
“年年,你这么不爱说话,再过一个星期后进隔壁小学读书,要是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邬河心里有着隐隐担心。
他之所以想要恢复记忆,很大的一个原因,也是年年。
对方到底是他和谁的孩子?
“爸爸,我会好好学习的。”
年年抿了抿小嘴,靠在自家爸爸怀里。
从小的环境使然,让他更知道邬河的不容易,比其他小孩更听话懂事。
很多时候,邬河倒是宁愿对方能够开心一点。
沈清辞为了迷惑夏越的人,又转了好几趟高铁和飞机,两天后才回到京都。
夜色暗涌。
他几乎刚进别墅大门,秦宴舟就放下报纸看向了他。
“终于舍得回来了?”
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几天连电话都不接,胆子挺肥的。”
第三十六章秦宴舟是不是在生他的气?
沈清辞的浑身一僵,抬眸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不解释解释?”
秦宴舟走过来,一把拉住他,将人抱在了怀里。
沈清辞心里面在想着借口,但很快又pass掉了。
“我在山里面找灵感写作……唔……信号不太好……”
他吞吞吐吐地开口。
但显然他找的这个借口,不足以让男人信服。
“信号不好?那你怎么有空在社交平台上逛?”
秦宴舟按住了他的肩膀,冷笑一声。
那双黑沉沉的眼眸,直勾勾地对上少年的眼睛,“告诉我,你这半个月到底干什么去了?”
他给青年安排的保镖,对方也没有带上。
这么私密,青年到底在干什么?
沈清辞捏紧了手指,“没什么,你能不能不要再问了?”
他抱住了男人,亲吻直接落在了男人的薄唇上,想要借此阻止他的打破砂锅问到底。
半个月的时间碰不到摸不着,青年的主动,的确让男人有些心猿意马。
“就这么不想告诉我?”
但是秦宴舟可没忘记自己一开始的目的。
他对上青年的视线,对方夹带着祈求的神色,让他忍不住叹了口气。
“秦宴舟……我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我也不想瞒你,你别管了可不可以?”
沈清辞蹭了蹭他的脸颊,像是小鹿般讨好。
秦宴舟抚摸着少年的手。
他很不喜欢隐瞒,但如今少年都已经这么求他,他最终还是决定放他一马。
客厅的灯光太亮。
他直接将少年打横抱起,走上了楼。
偌大的床,终于迎来了熟悉的青年。
柔软的被子包裹着青年雪白的身体。
沈清辞闷哼一声,“秦宴舟……”
他的眼尾被晕红,身体被刺激的颤抖,小声哭泣,向施暴者求饶。
秦宴舟却依旧狠狠地占有他,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够填补这些天的空白和慌乱。
……
第二天早上。
沈清辞眼角带着生理性泪水,又被刚刚晨起锻炼的秦宴舟狠狠折腾了一顿。
“可以了……”
青年的声音有气无力,整个人都瘫软在床上。
秦宴舟亲了亲他的红唇,这才放过了他。
沈清辞在此之前,从来没有想过,有一个人能够把他翻来覆去地折腾。
从早到晚,好像精力发泄不完的牛,耕了足足一天的地。
他的手指都动弹不起来了。
秦宴舟抱着他一起睡,肌肤相贴,还格外好心地凑到他的耳边,吐出一句温柔的声音。
“这两天都是周六周日,周末不上班我在家好好陪你——”
这简直就是噩梦!
秦宴舟是不是在生他的气?这不是报复他吗?
沈清辞有这么一瞬间,真想告诉对方真相。
可这想法,很快就被他止住了。
直到夏越找上门来。
对方是趁着秦宴舟不在的时候。
他一出现,直接开门见山道,“沈清辞,你是不是知道林溪在哪?!”
他红着眼睛,“只要你告诉我他的下落!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沈清辞不紧不慢地抿了抿茶,决定撒谎。
“其实那半个月我就是气不过你派那么多人跟踪我,被人玩弄的滋味好受吗?夏总,我劝你到此为止!”
“我不知道林溪的下落,只不过和他有一面之缘罢了,他既然不出现,那就说明他根本不想见你,你又何必强求?”
夏越闻言,捏紧了手指。
他的神色有些挫败,“怎么会……”
他和林溪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目送着男人失魂落魄的离开,沈清辞依旧眼神淡淡。
夏越是夏家的原配之子,他爸爸是个凤凰男,入赘给了他妈妈就是吃绝户,后来,他爸爸哄骗他母亲,一步步拿到了夏氏集团的掌控权。
他爷爷去世后,凤凰男暴露真面目,把白月光前女友和大他一岁的私生子带进门,害得原配心脏病发而亡。
凤凰男顺理成章,迎娶白月光前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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