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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现在还不走,他将会继续被韩谌囚在屋内,当成一个发泄工具,也就他以前蠢,还每周眼巴巴的望着星期五,自己洗干净了过去找韩谌。
他倒也变得聪明些了,嗓音干涩的对护工道,“你知道,他对我做过什么么?要是我报警了,你想当共犯?”
护工是个小姑娘,真被他这句话给唬住了。
他没有醒过来的这段时间,护士帮他换药时,也偶尔和护工聊去过几句,他是伤在了后面,而且有明显被虐待过的痕迹,这些痕迹也不是一天形成的。
他要在赶在韩谌之前离开。
每走一步路,余简都觉得是有刀在剐着他的身体,可他别无选择,他想赶快回家把东西收拾好,但在他失踪的这一个月里,韩谌早就派人清理走了他的东西。
他准备找房东帮他把屋子的门打开,房东疑惑的问,“你不是早就退租了?房间现在已经有新住户了。”
余简道,“那……那我的东西去哪里了?”
“有几个人说是你的朋友,然后帮你把东西收走了,我还打电话问过你,你自己都发短信同意了。”
“……”
那时,他的手机是被韩谌拿走了。
他现在就一点零钱,还是找护工借的,身份证还要补办,银行卡里有他这四年来的几万块钱积蓄,估计也不见了。
余简满脸苦色,从医院里出来后他滴水未进,行走的步伐也不敢太大了。
他想到了自己以前住的那套郊区的房子,母亲告诉过他,将银行卡放在了床缝里,也不知道这些年陆越有没有将他的这套房子处理掉。
抱着一线希望,余简换乘了好几趟车,才循着记忆找到了他五年都没有回来的地方,踏入老旧的楼梯阶,余简都生出一种恍惚的不真实感。
意外的是,他在花盆底下竟然找到了那把备用钥匙。
他打开了房门,里面的摆设和他记忆里的一模一样,似乎是有人居住一般,家具上连灰尘都很少。
余简自然是不敢久留,他现在需要一笔钱,足够他离开L市。
他在母亲的房间里找到了银行卡,这是以他的身份办的,想到过去,余简的眼睑就有些湿红了。
现实却容不得他再去感伤,余简把卡放在了口袋里,正要推门出去,却听见门口传来钥匙插入锁里的声音,“咔嚓”
一声,房门开了。
第366章这是我自己的
站在他眼前高大英俊的男人依旧是他记忆中的模样,见到他以后,男人短暂的顿了一下,余简立马把身体往后退开,他现在宁可陆越把他当成小偷。
陆越快步走上前攥住了他的手,躺在手心里生锈的钥匙便显露在了男人面前,这么多年来,陆越都没有把放在花盆底下的钥匙拿走,大抵是想留一个念想。
余简的神色有些慌张,“我……你先松手,我没有拿什么东西。”
这套房子里除了些老旧的家具以外确实没有值钱的物件,他以前告诉过一次陆越在床缝里藏有一张银行卡,不知道陆越有没有听进去。
现在他抱着一丝侥幸,可能陆越忘记了,不然他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搜寻到。
陆越默不出声的望着他,让余简的心脏狂跳不止。
他真没有预料到,回来一趟会碰见陆越,要不是韩谌将他原本搁置在租房里的东西都清理走了,他也不至于来这里走一趟,如今他的模样和性格全都变了,陆越应该认不出他来。
陆越问,“你怎么知道钥匙在花盆底下?”
余简解释道,“……一般人把备用钥匙,不都是放在这种地方么?你要送我去警察局也无妨,反正……我,我
只进来逛了一圈,没发现值钱的。”
陆越今天是一个人过来的,自从余简去世以后,他都忙着处理那个所谓的大哥以及公司里的事,近几年来倒有不少人向他献媚,可他时常会想起余简,想起那个倔强又病弱的青年。
一开始接触,只是觉得有趣而已,毕竟这世道上向余简这么傻的人不多了。
后来余简的母亲将余简托付给他的时候,他竟想假戏真做。
陆越将青年的手攥得极紧,余简有些痛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陆越松了手,纤细的手腕上便出现了一道被人攥过的红痕,除此以外,陆越这才发现,青年的脖颈间还残留着不少吻痕,新旧交织在一起。
他便以为青年是故意演了这么一出戏,想要巴结他。
陆越道,“就你这模样,做点什么正事不好,非得靠男人生活。”
余简小声反驳道,“……我没有。”
陆越见青年这副模样,倒还不太像是在演戏。
余简也不敢抬起头,想必是出来的太着急了,也没有来得及遮掩韩谌在他身上留下的印子,他把衣服的领子往上扯了扯,做贼心虚一般的微垂着头,耳根也微微泛起的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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