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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心脏再怎么坚强,可也都是肉做的,余简突然就发觉到鼻尖一阵酸涩,他把自己的所有都给了男人,可还是换不回男人对他的一丁点好。
为免让母亲担心,昨天提前说了要出差,把自己来时的那身衣物换上了,除了脸色苍白,走路发颤以外,看起来好似和昨天没有任何区别。
这样的关系维持了一段时间,直到某天他下班回家,母亲见他手腕上有一道箍痕,像是被人攥上去的。
“这是怎么回事?”
妇人严厉发问。
“……”
除了韩谌,其余的事情余简从未对妇人有过任何隐瞒,他攥了攥衣角,眼神不敢直视过去,“自己……
不小心弄的。”
妇人哪里会看不出他的那点心思,让他走到了自己面前,把脖颈上贴的一块创可贴撕去了,上面是一道深紫色的痕迹,应该是不久前弄上去的。
韩谌在性事上从来都不会对他体贴,也不会管他之后是否要上班,一些浅些的印子,余简后来还特意买了一支遮瑕笔,至于颜色深些的,他就只能用创可贴遮住。
当可以遮蔽的痕迹暴露在妇人的视线里,余简像是被老师发现犯错的学生一般,全身一动都不敢动。
妇人神色严肃,把他穿的长袖掀开了看,手臂上这种痕迹都不少,更别提身上了。
再加上近段时间余简总是提不起神来,走路也虚浮得很,妇人当下就质问道,“这是谁做的?”
“……”
余简不敢回话。
“是不是你公司你的那个上司,他欺负你了??”
妇人也知道,以余简的能力也不可能应聘上陆越的公司,无非就是对方见余简模样不错,能当个乐子待在身
边。
先前陆越和妇人联系过几次,说话也是挺懂礼貌的,看起来像是真心待余简好,可没多久竟发生了这种事。
余简的身子弱,更别提身上遍布着掐痕和吻痕,这哪是把余简当成了爱人,分明就是把余简当成了一个玩物。
见余简不答话,妇人从余简的口袋里抢过了手机,直接就要拨陆越的号码。
余简一时没有制止住,妇人的语气由质问,竟逐渐变得和缓了一些,余简全身都在发抖,他也不知道陆越对妇人说了什么。
没多久,陆越便赶到他家里来了。
陆越带了不少名贵的礼物过来,笑着礼貌的叫了声,“伯母。”
余简在旁边干看着,不知道为何他们竟聊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余简惊讶的睁大了眸子,道,“妈……我,我不想。”
陆越把余简扯到房子里说了几句话,“难道你要让你母亲知道这些都是韩谌做的吗?而且你母亲才出院没多
久。”
“但是……我们也不能……”
“不能什么,你以为我真看上你了?我只是让伯母先把心情缓下来。”
“就算我真看上你了,你也不吃亏。”
陆越笑着打趣了一句。
余简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陆越见他这副呆愣的模样,也难怪任人蹂躏还不知道反抗,真是任谁看了都想过去欺负欺负。
他抬高了余简的下巴,嗓音低沉了一些,“你妈都同意把你许过我了,难道你还有什么想反抗的不成?再说
了,这可算是我帮了你一次大忙。”
“我……我会感谢你的。”
对方突然和他靠得这么近,让他不适应到了极点。
“你能怎么感谢我,嗯?”
陆越问。
“……我可以……每天给你带便当去公司。”
余简小声道。
可这句话刚落音,充满着男人掠夺的气息就铺面而来,受到惊吓般的想要把脸挪开,却被人牢牢扣住了后脑,只能被迫去承受这个吻。
陆越一开始留下余简,倒还真是因为有趣,可听闻了余简做的那些愚蠢的事,心里莫名产生了一丝怜惜。
这种人放在外面,真的被人吃干抹净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况且,余简喜欢的那个男人,并不懂得好好珍惜,是对方将余简推到了他的怀里。
妇人见他们在房间里谈话,也没有刻意去打扰,只是等余简出来时,白皙的脸颊明显浮起了一层红晕。
脑袋晕乎乎的,听着妇人和陆越的谈话,全程都不能集中自己的注意力。
刚才……陆越是吻他了么?
余简伸出手背擦拭了几下,他没有和任何人做过太亲密的事情,除了韩谌。
可余简心里还是很清楚,他不想自己成为一个累赘,他经常在公司里听见有女员工小声讨论陆越,那些人的模样个个都比他好,也不似他这般跟个病秧子似的,连自己活多久都不清楚。
在有限的生命里,他也做不了太多的事情了。
难得拒绝了母亲的提议,母亲像是生他的气了,只说他和陆越都有了夫妻之实,行夫妻之名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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