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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川的唇几乎碰到了他的耳垂,嗓音格外的低沉,“我如果不搬走,你应该也不会回来了,对么?”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夏初彦敛起眸子里的那一分惊恐,极力想去否认。

夏川笑了笑。

似乎将那层透明的纸给戳穿了,就不用再去刻意隐藏了。

“你在客厅里,其实并没有睡着。”

夏川的语速放缓了一些。

听见对方的话,夏初彦的身体微不可见的颤了一下,今天他回到家时已经很疲惫了,他到现在,都不敢确定自己的猜测是真的……偌大的宅子里,他连一个可以呼救的人居然都没有。

现在,绝不是一个摊牌的好时机。

夏初彦将脸往旁边侧开,让自己的口吻尽量保持沉静,“别闹了,我真的很困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也是一

样。”

夏川一直都表现得很懂事,以前他说的话,对方都会乖顺的去执行,可如今,对方仿佛没有听见一般,将脸缓慢的靠了过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间,唇瓣也若有似无的触碰到了他的脸。

夏初彦的全身都崩得极紧,他伸出手抵在了夏川的胸膛,试图将面前高大英俊的男人推开。

靠在这里我的后背硌的很疼,今天是什么节日么?时间快到凌晨了,你明天还要去工作,也早点去歇息吧。”

夏初彦道。

他从未把夏川往坏处想过,可如今的架势,由不得他。

夏川褪去了那层伪装成绵羊的皮,变成了一头嗜血成性的狼,那锐利的眸子仿佛是盯着已经到了手的猎物,下一秒就会将他轻易撕碎。

夏初彦好话说了不少,夏川还是没有表现出丝毫怜惜。

就算给自己再多的借口,也无法再为身前的人辩驳,夏初彦的眼眸里突然夹杂了一分悲哀,为什么……事情

会演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他这算是引狼入室么?

他从未苛责过夏川,甚至把对方当成了继承人来培养,被最亲近的人反咬一口,让夏初彦的脸上生出了愤慨,为了让他更清楚自己的处境,夏川的手指顺着脊背往下了一寸,毫不掩饰的揉了一下他的臀丘。

暖昧挑衅的动作。

夏初彦并不瘦弱,因为怒火身体聚起了力量,趁着对方放松的片刻,将对方一把推开了,尽管想质问面前的青年,为什么要恩将仇报,却也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无法和对方硬来。

夏初彦现在只想离开这间自己住了二十多年的卧室。

他往门口的方向跑,惊愕的发现门居然被人反锁上了,扭动门把的那几秒,夏川的身体已经覆了上来,竟还在他挣扎之际吻了一下他的侧颈。

“夏川!

!”

夏初彦的声音满是羞愤,“你这样做,对得起你的父亲么?他以前对你寄托的希望,想让你成为一

个对社会有用的人,你现在……现在简直是胡闹!”

事情真实的验证了,夏初彦体验到了扑面而来的羞辱感和强烈悲愤,他如今还在像长辈教训误入歧途的晚辈那般,想让夏川回到正轨上。

不提单延,夏川倒还没有对他做太过出格的举动。

夏初彦的外套已经被褪去了,空气里传出“撕”

的一声,笔挺的衬衫纽扣几乎全部崩开,掉落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弹动声,夏初彦涨红了脸,却还是抵不过将他压在墙壁边的青年。

夏川嘲讽的笑了一声,“你喜欢他,对不对?”

夏初彦的脸色微微变了变,“……你在胡说什么?”

“这么多年不成家,也是因为记挂着他。”

夏川道,“你以为你能高尚到哪去?连有妇之夫,你都不放过。”

“……我……我没有。”

夏初彦的嗓音隐隐的有点发颤了,这么多年以来,他对单延的心思只有他自己知道,

从未告诉过任何人……更别说面前的青年还是单延的儿子。

夏川逐步击垮着他的心理防线,一开始的愤怒,逐渐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夏川继续道,“夏初彦,你还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还有什么资格教训对方?

可这两件事……能有什么联系?夏初彦并不是刚出社会的二十多岁青年,他在商场里浸了十多年,各种类型

的人他都见识过,他回S神来,系在腰间的皮带正在被人解开金属扣,常年的运动让他保持着良好的身材,没有养尊处优的发福,反倒腰细的轻易就能被抱住。

夏初彦有点慌了,连忙制止道,“你知道你在做些什么吗??!

要是明天你不想搬走,我也不勉强你,我就当今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夏川却将抽出来的腰带,缠绕在了他的双手手腕上。

夏初彦挣了几下,没有挣开,夏川对他没有了丝毫怜惜,白皙的皮肤被勒住了红痕,西裤没有了束缚,松松垮垮的被褪到了膝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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