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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成致想了想,要是宁修远身边有了其他人,应该就会对岑礼腻味了。

他拿出一叠现金,对少年道,“你要是伺候好宁少,这些都是你的。”

少年的身子像是变得柔弱无骨,不断的挑逗宁修远的欲望,只是宁修远的手机振动起来。

接过李婶的电话以后,宁修远的表情顿时就变了。

“下去。”

宁修远的嗓音发冷。

少年像是粘在了宁修远身上一样,道,“怎么了嘛?”

宁修远没了耐心,直接站起身,少年失了支撑,从沙发上摔了下去。

“是岑礼的事吗?”

王成致问。

宁修远朝这个人看了一眼。

“要是哪天你玩腻了,也赏给兄弟玩玩呗,要求你尽管提。”

王成致讨好的笑了笑。

宁修远没有理会,沉着脸出去了。

李婶在电话里说,岑礼把江言推下了楼梯,现在江言被送去了医院,情况很严重。

宁修远没有先开车去医院,而是把车开回了宅子。

他推门岑礼的房门,看见里面的人坐在那里,像是等待着被他审问一般。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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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0章还想立牌坊?

宁修远冷着脸,原本回来就是想质问这个人,看见对方平静的面容,心里却生出一丝怪异的情绪。

岑礼站起身,走到了他的面前来,声音很轻的问,“又要像上次那样对付我么?”

“反正我也出不去了,你想怎么样随便吧,别让我妈知道,我不想辜负她对我的期望。”

说完这句话,岑礼脸上浮起自嘲的笑,“欺骗她也好,她以为我还在学校里念书,我上回去医院告诉她,学校很看重我,给我安排了很多事情,这才忙得没有时间去看她。”

宁修远低声问,“你在怨我?”

他看见摆放在一旁的纸箱,还是原封未动过,里面装满了书籍,都是岑礼以前翻看过的。

“我怎么敢怨你,我不过是个普通又下贱的人,也没有资格对你不满。”

岑礼开口道。

“岑礼!”

宁修远的火气被撩了起来,他一把握住岑礼衣襟,对方脖颈间还印着他不久前留下的痕迹。

“就因为我让你待你家里,你就将小言推下楼梯,他哪里对不住你?要是你不愿意和他当朋友,直接告诉他就是了,不需要用这么恶毒的手段,要是他出了什么意外,我饶不了你!”

“我没有推他。”

岑礼漆黑的瞳孔看着宁修远。

宁修远冷笑出声,“你没有推,还能是他自己摔下去的不成??李婶在宁家待了十几年,又不是今天才知道的你,也没有必要说谎,反倒是你,谎话连篇。”

岑礼半响没有答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既然你已经确定了答案,又何必回来问我?”

“……”

宁修远一时无言,只是手指的力道越发重了。

“别把这种肮脏的事告诉我妈,其余的,随便你怎么处置。”

岑礼道。

肮脏?别人都是上赶着讨好他,到岑礼这反倒讲究了,宁修远笑了笑,“你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

“别告诉她。”

岑礼又重复了一次。

宁修远的笑意逐渐僵了下来,他从柜子里拿出来一条链子,束在了岑礼的脚踝上,那冰冷的触感,好似连身体都带了寒意。

“……宁修远,我走不了的,你不需要锁着我。”

岑礼挣了挣,他害怕像宠物一样被人找个链子锁起来。

当初第一次被人用手铐将双手反绑在身后,不论怎么都挣脱不开,他才意识到,原来不是只有犯罪了,才会遭到这种待遇,宁修远束着他,只是为了方便自己的行径,好让他摆出更顺从的姿势。

他的话,宁修远基本都不会听从,铁链落了锁,宁修远盼咐门外的人看好他,就离开了。

在关门之前,岑礼透过门缝看见那些人的目光,就好似他真的变成了一个物品,只用看好他就行了。

宁修远开车去了医院,江言的额头出了很多血,需要缝针,左腿摔得脱了臼,要修养好些天才能恢复。

李婶看见宁修远过来了,苦口婆心的劝说道,“少爷,早就说过那个人不能留在家里,他心思太坏了,下次还不知道做出什么事,况且他这样的人,哪里找不到,也不一定非得是他啊。”

宁修远眉头蹙起,没有答话。

“阿远,别怪岑礼了,可能是他情绪不太好,才会……”

江言的声音很弱,额头上已经缠了绷带,脸上也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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