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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次,换沈昭雪拉着他的手不放。
“沈状元这是?”
帝云歌皱眉看沈昭雪,面前是被抓得死死的手
“感激陛下。”
沈昭雪蹭了蹭那细腻的手背,笑了笑,“不知所云,斗胆请求以身相郊醣團隊獨珈為您蒸礼许。”
帝云歌凤眼微瞪,但随即便恢复了正常,“呵。”
“几朝状元皆是请朕赐婚,嫁公主与他们,你倒好,攀龙附凤,一步登天,直接想爬上朕的龙床。”
帝云歌弯腰,在他耳边道了句,“沈状元说说,朕哪里好以至于让你对朕起了歹意?”
“胆识过人,雄心勃勃。”
沈昭雪侧脸,又低声道了句,“陛下长得这般好看,在床榻之上,也应有另外一种风味。”
沈昭雪说罢,凑过去亲了亲他的面颊。
帝云歌被他骇得往后一退,当即便羞红了脸,挥袖离开。
天色渐晚,沈昭雪喝得有些醉,再醒来,他已在帝云歌的马车上。
见他醒来,帝云歌当即便问了句,“醒了?”
沈昭雪点点头。
帝云歌望着他的面颊,抬手抚上,拉近便想同他亲吻。
见他慢慢移近,沈昭雪有些不满,当即便将手往前撑,坐在帝云歌身上,低头按着他的头同他接起吻来。
因是坐在他身上,小歌的情况沈昭雪一清二楚。
被他强吻,帝云歌瞪大了眼眸,但无奈沈昭雪的嘴太甜,到底没有推开。
可渐渐的,帝云歌发现情况有些不对。
不是沈昭雪坐他身上的吗?
怎么他一推,自己就变成下面一个了?
帝云歌怒不可遏,当即便想爬起来,却没想到沈昭雪快他一步,抽下了他腰上的腰封,一把抓住他的手。
“你想做什么!”
星眉微蹙,凤眼直瞪。
沈昭雪笑了笑,按着他,捆住他的手,系于窗上。
“做陛下想同臣做的事。”
沈昭雪撩开那凌乱的衣袍。
帝云歌慌了神,但面上仍维持着镇定,“你不怕朕诛你九族吗?”
“可是陛下刚刚才说不会杀臣。
这会想出尔反尔?”
沈昭雪横坐在他身上,抽出自己的腰封。
“朕出尔反尔又怎样?你敢对朕不敬,朕……”
帝云歌话还未完便被他一口打断。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陛下刚刚反了一言,如今你我在马车上,不如先跑死这匹马。
马不停,臣不停,陛下觉得如何?”
沈昭雪的话刚落下,帝云歌便怒了,伸出脚去踹他胸口,想将人踹翻在地。
“以下犯上,你好大的胆子。”
腰封在窗上发出吱吱的声响。
沈昭雪绑得极牢,帝云歌弄了好几下都没开。
“胆子不大,如何欺君往上?”
沈昭雪附身含住他的嫩唇。
帝云歌瞪眼,拼命扭头,但还是被他抓着后颈吻了下去。
小舌又软又滑,在他的口中来回搅着,帝云歌昏了头,张嘴便咬了下去,疼得沈昭雪倒吸了一口冷气。
“陛下好会咬人。”
沈昭雪伸手摸到的地方皆是一颤,“一会陛下小声些,不然被他们听见了,陛下您的威严何在?”
帝云歌气急了,连眼尾都泛着红。
他想了许久,都没弄明白,他一个暴君,怎么会沦落到被新晋状元压车上的局面。
发上的冠冕被沈昭雪一手扔下,跌落在地,帝云歌望着,瞧它们在地上翻了一会,珠儿没稳住滚了一地。
墨发垂落,沈昭雪以指做梳,缓缓的替他梳着,可能是纠发太多,帝云歌皱眉道了声疼。
见帝云歌皱眉,沈昭雪终是不忍,凑过去吻他眉眼安抚道,“弄开了便好。”
发丝连着身子,帝云歌疼着身子都在打颤,不知怎地纠发越来越多,沈昭雪梳了没几下,帝云歌便疼得额上冒汗,脚趾紧缩。
受不了苦,纠发最为难受,连着头皮一块疼。
但好在,梳了几下便没了纠发,帝云歌刚想喘口气,沈昭雪便拿了梳子来。
以手作梳,梳子间隙自然大些,可换了真梳子,间隙小了,梳发时的痛处自然也就多了。
尽管帝云歌百般忍耐,但还是忍不住微微道了句,“疼。”
额上的汗大滴掉落,连睫毛都沾上了珠。
窗旁的福来宝闻言,赶忙问了句,“哪里疼?”
帝云歌骇得赶忙看了沈昭雪一眼,让他停下,可他却不管不顾,梳得越发痴迷。
“心……心疼。”
帝云歌喘着弱气,看着掉落一地的墨发,暗骂沈昭雪不是人。
“陛下要唤太医吗?”
福来宝话中满是担忧。
一梳到尾,帝云歌哼叫出声,但随即便觉得有些不对,瞪了沈昭雪一眼,“无碍,青丝落地而已。”
马车驶了一会便到了沈府,福来宝命人拿凳,放好,等了帝云歌一会,不见人下来,便唤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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