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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对香料都是一知半解的,颜姑娘,自行决定即可。”
李季萱似是不经意地瞥了颜姝一眼,眼前女子眼中的那股坚韧,着实是有些令她吃惊,并且心中居然会对一位没名没份的平民女子生出了忌惮。
李季萱也在隐隐考量着,不知是不是自己太过谨慎了。
没用多少时间,颜姝便将几盒香料调配好了。
“你的手艺,连陛下都是称赞有加的,陛下欣赏的,本宫自然同样是欢喜的。”
李季萱仪态大方,眼中似乎也是流露出来对颜姝姑娘的赞赏。
云行在长公主那里见到过几次,那个长公主一直留在身边的死士。
也许上一次进宫的时候,长公主并不是信口胡诹的,她的确留了一个很可疑的死士在身边。
云行跟着长公主进宫的时候,想办法探听过消息。
只是天祈的皇宫实在是守卫森严,尽管焰月已经想办法留在了皇宫,但是云行却又无法完全地信任她传出来的消息。
云行从前并非是一个多疑的人,但是自打来到天祈之后,焰月和楚仁,他们究竟曾经隐瞒了什么事情,尤其是楚仁,近来的作为实在是让人费解。
云行也只能留个心眼了。
云行想起来季容宸的话,他有认真地考虑,但是没有把握的事情,孤注一掷,他只怕会害人害己。
“小舟,你难道真的不想救墨阳了吗?明知道他们是怎样的人,还敢跟他们合作?”
“我是不敢!
万煞堂,天隐阁,他们背后的人,势力盘根错节,根本不是我反抗就能成功得了的。”
云行怎么会让墨阳的性命受到威胁呢?可笑的是他连背后威胁他的人,究竟是哪一方的人,都查不清楚。
季容宸也应该知道,若不是无能为力。
云行绝对不会甘愿让做他人的利刃。
可是如果能够忍受被他人控制心智,那就不是季容宸所相信的那个小舟了。
云行每一年都会去看墨阳,但是他甚至都不能查清楚,究竟控制墨阳的人是哪一方的势力。
那些人让他卧底在天隐阁,可是多年来,也并未向他发出什么难以做到或者违背良心的指令。
如今墨阳都已经十一岁了。
季容宸在天祈的皇宫里,看到了一个十分神似云行的身影。
正好他也同样在找那一个地方,于是便跟了上去。
他猜到云行是为了噬元珠的下落,可是私闯皇宫,就算有长公主的掩护,一旦被发现,怕是难逃一死。
.“你?!”
云行见到季容宸,有些不敢相信,他已经很小心了,没想到还是被季容宸发现了。
原来那一日云行的命珠并没有解开。
但是季容宸跟他说的话,他统统都听进去了。
他不愿意再为人爪牙。
“嘭!”
“嘭!”
爆炸的声音震耳欲聋.
第一百三十七章百韬城
“你醒了!”
季容宸已经几日没合眼了,直到看到云行醒了过来,才松了一口气,心情也轻松了不少。
云行躲开了季容宸伸出来替他掖被子的手,抬眸,环视了四周,却并没有一点儿熟悉的记忆,“你是?”
“.”
季容宸不解,云行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命珠解开之后,是会失去原先的记忆吗?
云行想不起来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该去哪里,该做什么。
季容宸又是他醒来之后见到的第一个人。
他愿意跟着季容宸,直到恢复记忆。
“你叫归舟,归是当归的归,舟是小船。”
季容宸温声告诉他。
“那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归舟虽然刚醒来不久,也没认识几个人,但是从前的记忆为何他却忘得干干净净。
他想要知道更多的过去的事情。
“我们认识了十年了.”
“本宫听阿濂说你有喜了。
这是容国公府和闾丘府的大喜事。”
淑妃特意将贺兰溪知召进了宫里,同她说了许多话。
贺兰溪知在闾丘府里,也是冷清得很。
虽然有季容儇时常入府陪伴她,但是贺兰溪知的心里仍然十分不安稳。
“多谢娘娘。”
贺兰溪知恭敬道。
她自然是不会将,闾丘濂近些日子以来冷落她的事情,告诉别人了,只能自己一个人默默地咽下了苦楚。
小半个月过去了,闾丘濂还是每日过了戌时,甚至到了亥时才会回府。
贺兰溪知想要等他回来,可是又怕孩子受不住。
每次等到他回来的时候,他对溪知的态度也总是冷冰冰的。
文尹不清楚闾丘府内,贺兰溪知的近况如何。
但也猜到了,闾丘濂生性多疑。
恐怕他真的会将上次贺兰溪知遇袭的事情,记在心里,也因此对他产生敌意。
他如何倒不要紧,只是苦了贺兰溪知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他不能去闾丘府探望贺兰溪知,连作为大夫入府的资格都没有,只能是当济世堂的大夫入府之时,他便能多问几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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