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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吻?”
谢厅南凤眸幽深,紧盯着她。
小姑娘轻轻“嗯”
了一声。
人还没回过神来,谢厅南突然把她抵在了浴室墙壁,凶狠的噙住了她的唇。
墙壁很冰很硬,吊带裙没被遮住的美背,被男人压制住,用力碾压的感觉,骨头要断了。
细腰被掐的生疼。
男人翻海搅浪般狂野。
虞晚晚人麻了,窒息般的感觉,天旋地转。
她强迫自己假睡,默默在脑海中数羊:“一只羊,两只羊……”
然后,虞晚晚竟然真的睡着了。
至今,谢厅南都存着一个秘密。
那晚,本来让她伺候沐浴,到了后来,成了他伺候半睡半醒的虞晚晚洗澡。
小姑娘睡着了还会打人。
“你是谁?水凉了,加温。”
啪,谢厅南的肩上挨了一巴掌。
男人冷着脸,默默地爆了一声:“艹。”
她果然没说谎,大姨妈报道。
谢厅南黑着脸,满脸不忿。
洗好的小姑娘被他竖抱着,乖乖搂着他的脖子,窝在他的颈部,呼吸清浅,睡的甜甜。
犹豫了好久,他大喊了一声:“安姨,拿卫生棉来,放门口。”
他手忙脚乱地给虞晚晚换上了夜安裤,耐心已经到了极限。
所以,那晚的虞晚晚,半夜是疼醒的。
即使有姨妈保护,谢厅南也有的是其他法子。
他确实是经验老道的高手,报复般,折腾了她整个后半夜。
忘情的时候,就会……。
他让她喊他:“谢厅南。”
用她那又软又嗲的声音。
那声音,像致命的毒药,让他沉沦……
第2章都是荷尔蒙惹的祸
虞晚晚哭着睡,睡了疼醒,一晚上,反反复复,醉生梦死。
再次醒来的时候,床上已经只剩了她自己,以及,他身上让人辨不出味道的特殊男香。
那是他的专定款,以他的名字命名,就叫“南香”
。
除了干雪松、香根草和檀香木,独添了龙涎香。
虞晚晚第一时间想是不是耽误了上课,就要挣扎着爬起来。
窗外后花园,有一片修剪完好的桃林,此刻,蝉鸣阵阵。
昨日一见,脑子确实是成了浆糊,一团乱。
八月份,还是大学暑假时,上什么课呢。
京城流火八月,她认识了谢厅南。
这里是谢厅南的主卧,简约古朴风,很大很宽敞,带了独立的景观台和茶艺间。
虞晚晚鬼使神差地到了卧室衣柜旁的巨大穿衣镜前。
满目幼滑雪肤,冰晶玉露般,凝脂纨素,佳人天成。
布满了红痕,还有清晰可辨的斑点齿痕。
他真的是一只壮硕强悍又精力旺盛的狮子。
小姑娘轻轻叹了口气。
虞家把她带回去后,在她身上砸了数不清的真金白银。
琴棋书画歌舞技艺,烘焙煲汤插花穴位按摩,十八般才艺,虞晚晚样样精通。
当年,她是个给虞家冲喜的。
如今,她是个为虞家挡灾的。
大概是,把神秘大佬谢厅南伺候好了,就可以让南城虞家家道兴旺,财运滚滚。
所以,当年,虞淮天天琢磨着怎么把她吃了,差点被父亲虞冠中打断了腿。
如今,她明白了答案。
她一开始就是要被打造成无双的尤物,到了合适的时机,送给某人的。
虞家生意人,不可能做赔本的买卖。
虞晚晚懂得知恩图报。
当做虞家二小姐富养了15年,如今,她尽力去还这份养育之恩。
直到谢厅南厌弃了她,就两清了。
……
安泰总部。
谢厅南批复完最后一份文件,放下金笔,靠在椅背,轻轻按揉眉心。
几乎一夜没合眼的他,难得比平时晚了半个小时起床,六点半。
一上午,开会,听汇报,批复文件,此刻,终于片刻清闲。
敲门声响,进来的是他的高助印壬。
“夫人让您中午回紫竹苑吃饭,大爷从苏黎世回来了。”
谢厅南随口应了一声:“好。”
大哥谢御南,金融一哥,兼做光,华学院客座教授。
男人到休息区隐形衣柜,取了一件浅灰色短袖衬衣,换下身上带了烟味的白衬衫。
换衣时,喉结下方的一处齿痕,带了红晕,清晰可见。
昨夜,小姑娘哭着要睡觉,谢厅南不肯,某一刻让她情绪崩溃。
他说:“你咬我一下,就放你睡觉。”
虞晚晚毫不犹豫的冲着他脖子咬了一口。
还算是有点野性的。
太听话的,他不喜欢。
男人眸色渐渐深了起来,深呼吸几下,把衬衫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刚刚把红痕遮住。
劳斯莱斯商务一路畅行无阻,直达那处皇城核心地段的府邸大宅——紫竹苑。
一顿温馨却难得的家庭聚餐。
父亲几乎常年忙,不在家。
他和大哥也很少有共同空闲的时间。
母亲江心试探着提起:“厅南什么时候有空?你温叔叔家的安安回国了,工作也定到协和了。”
“我下午去港岛,三点的飞机。”
谢厅南脸上看不出表情。
“二哥,可以给我捎一些化妆品吗?”
小妹谢囡囡试探着问。
谢厅南眼底闪过一抹柔色:“列个清单,发给印壬。
大嫂有需要的吗?一起发。”
谢厅南目光转向大哥,两人很快聊起了金融相关的话题。
江心看二儿子的样子,根本不接她的茬,沉了沉,没再说什么。
刚吃过饭,谢厅南便打了招呼要走。
“厅南,到你房间休息会,一会从这里出发到机场更近。”
江心拦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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