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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肚子还隐隐作痛。

心口剧烈起伏,很难淡定,她深吸一口气,才勉强维持冷静。

她依旧带着戒备与疏冷看着他,“如果薄先生你对分手的意思了解得不够透彻,我可以向你解释一下。”

“分手就是,情断义绝,从此死生嫁娶,再不相干!”

“薄先生,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会如你所愿,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也麻烦你别再打扰我,做一些让我未来男朋友、老公不舒服的事。”

又是男朋友、老公……

薄璟宴心脏剧烈撕扯了下。

他依旧不想跟虞安歌分手。

但他也明白,他今晚会情不自禁找过来,只是因为男人的占有欲,以及那么一点点想练技术。

占有欲不重要。

技术练不练也无所谓。

既然她执意与他划清界限,他也不可能求着她回头。

他极其冷淡地应了一声,“嗯,以后我们再无瓜葛。”

虞安歌眼圈又红了几分。

心里也更难过了。

她知道,她这是放不下。

但人与动物最大的区别就是,动物为所欲为,人却可以选择自己的行为。

哪怕没那么潇洒,在被人丢掉后,她也会努力做到不怀念、不留恋,不拖泥带水离开。

他已经从她身上起身,去了车外抽烟。

身体得到自由后,虞安歌自然不可能继续留在这里。

他在她身上发疯,带来的后劲很大,她腿现在依旧有些无力,但她还是撑着后车座起身,干干脆脆离开。

她走的很快,眨眼就走进了小区。

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身影,薄璟宴忽然觉得吞云吐雾特别没意思。

他沉着脸将烟头碾灭,眸色幽沉如深海,谁都看不懂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薄先生!”

许久,薄璟宴转身正想坐到驾驶座上开车,虞安歌忽然折了回来。

注意到她都跑得都有些喘了,薄璟宴那双漆黑的眸中,难得亮起了璀璨星光。

她这是,不想分手,同意被她睡了?

正好忍了好几晚,他也有点儿难受,今晚可以多练几次技术!

薄璟宴携带着一身冷月清晖,凉而淡地立在原地,仿佛矗立云端的佛子,俯瞰众生。

他等着她主动提出想跟他回去、被他睡。

到时候他会给她台阶下,在车上先练一次技术!

“先给你两万块钱。”

薄璟宴面无表情地捻着左手腕上的佛珠,已经做好了她主动向他投怀送抱的准备。

谁知,她没主动勾缠他,而是从手包里掏出了两大摞百元大钞。

他那张如同斧凿刀刻的俊脸,彻底被漆黑的墨池吞没。

现在比较流行手机支付,大家身上很少带现金了。

虞家富贵的时候,虞安歌曾经借给过一位同事两万块钱。

她那位同事家庭条件特别不好,时隔已久,她都几乎忘了这事儿了,没想到今天她那位同事竟是给了她两万块的现金。

这点儿钱,对薄璟宴来说太少了。

但虞安歌还是想能多还他一点算一点儿。

虞安歌快速将那两万块钱塞进他怀中,随即快速后退了一大步。

看着她这么迫切地与他保持距离,薄璟宴心里特别不舒服。

好似他在她眼中,是什么可怕的洪水猛兽。

“薄先生,能不能麻烦你给我一个收款码,或者你的银行卡号?”

薄璟宴面色越发冷沉可怖,他那捏着两万块的大手,骨节却渐渐泛白。

他向来聪明,一下子就明白了她要他收款码或者银行卡号的意图。

她是不想用微信给他转账。

她是想把他的手机号、微信号都拉黑!

因为她给他微信转账,他看到了也懒得点,她还得打电话提醒他一下,她才暂时没把他手机号拉黑。

想明白这一切后,薄璟宴直接被她气笑了。

“没必要!”

他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拿着那两万块上车,踩下油门,跑车风驰电掣离开。

虞安歌失望地叹了口气。

真麻烦,以后还得给他发信息。

前两天她给他转那两万块钱,都超时了,他还没接收转账。

她重新给他转账后,提醒他收钱,结果他都没搭理她。

她只能给他打了通电话。

真的,给前男友打电话特别尴尬。

她特想避免这种尴尬。

但现在看来,在她还清钱之前,她无法彻底避开这种尴尬。

她只能赶快赚钱,早日把所有的债务还清!

虞安歌本来还打算回家后整理下手上的东西,看看还有没有稍微值点儿钱的东西能卖。

她屁股被摔得真的是太疼了,浑身无力,她终究是没整理东西,冲了个澡,就软绵绵地瘫在了床上。

她刚要关灯,手机提示音忽而接连响了好几下。

她下意识抓过手机查看,发现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

七八位极其猥琐、丑恶的男人的照片。

虞安歌眉心一跳,她心中顿时生出了一种极不好的预感。

果真,不到半分钟,她手机铃声就催命般响了起来。

依旧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但还没接她就知道,是顾惊唐。

“顾惊唐,你又想做什么?”

虞安歌心中恨意成灾,声音中的愤恨,也几乎要汹涌成一片地狱血海。

仿佛察觉不到虞安歌对他的愤恨与憎恶,顾惊唐声音中依旧带着掌控一切的幽冷笑意。

“安安,这八个男人,你更喜欢哪三个?”

“虞绍宣那只老狗缠绵病榻,满足不了宋檀那个毒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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