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还想让她的唇更艳丽!

薄璟宴脑海中刚闪过这种念头,他的唇,已经死死地咬住了她娇娇送上来的唇。

起初,他只是想浅尝辄止。

可当她身上的甜香钻进他鼻孔,他彻底忘记了初衷。

甚至,他觉得,只是四唇相贴,还无法把他喂饱!

他凶狠地托住她后脑勺,就更凶地锁住了她的唇,还寸寸侵占。

她不安的小手,还在他心口点火。

薄璟宴低吼一声,一个转身,就带着她一起跌落到了宽大的床上。

每次他亲她,总想撕东西。

他不可能撕自己身上的衣服,也不可能撕床单、被套,只能撕毁她身上的布料!

很快虞安歌身上飘逸的雪纺连衣裙,就变成了好多只蝴蝶,从她身上飞落。

他唇快速下移,强势地咬住她的甜,恨不能将她生吞入腹!

虞安歌差点儿无法继续装睡。

幸好,他完全沉浸在这一场疯狂之中,并没有察觉到她其实已经醒了。

直到将她身上的最后一点儿布料都扯下,薄璟宴才意识到他竟然差点儿突破那一层防线。

她大姨妈已经没了。

但他没兴趣睡一个烧得一塌糊涂的女人。

而且,睡了她会很麻烦,他不想自取其扰!

虽然没做完最后一步,但床上依旧乱得要命。

床单上一塌糊涂。

薄璟宴沉着脸把她抱到沙发上,换上干净的床单,还得帮她清理身体。

他以为帮女人清理身体,他会特别烦。

真的用湿毛巾给她擦身,他才意识到,好像也没那么烦。

虞安歌也没想到他会主动帮她擦身。

她尴尬得脚指头止不住蜷缩。

他擦的位置……

真的让人挺难承受的。

她看似安稳地躺在床上,其实心里一点儿都不平静,乱得要命。

跟他亲吻、被他碰触,纵然知道他们不可能有结果,因为心丢了,她还是觉得很甜很甜。

他没做到最后一步,她知道是他身体不允许。

她又有些心疼身体有问题的他。

他这么温柔地帮她擦身,她又有些舍不得他。

特别羡慕将来能得到他的心的姑娘。

思绪起起伏伏,不多时虞安歌竟然真的睡了过去。

她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见他没在卧室,她觉得他应该是去公司了。

昨晚他给她擦拭过身体后,也给她换上了干净的睡衣。

她肯定不可能穿着睡衣出门,见床头柜上放着一套崭新的衣服,她连忙下床,简单清理过自己后,就打算换上衣服去上班。

卧室里面只有她自己,她没必要特地去洗手间换衣服。

她换下睡衣,正想穿那套休闲装,一旁放着的手机铃声,就急促地响了起来。

昨晚她手机丢了,她隐约猜到这应该是薄璟宴给她新买的手机。

他还给她补办了电话卡。

毕竟是新换的手机,她之前存的一些号码肯定没完全同步,她怕是很重要的电话,连忙接了起来。

电话一接通,她就听到了顾惊唐那阴冷蚀骨的声音,“安安,我在你家楼下。

下来!”

昨晚薄璟宴等人去到梁家后,顾惊唐公司有急事需要他处理,他就走了。

他以为后来虞安歌回了家,并不知道她在薄璟宴这边。

虞安歌并不想跟顾惊唐废话,正想挂断电话,卧室大门打开,竟是薄璟宴走了进来。

虞安歌身体一下子僵了。

手指也彻底不听使唤。

她手一抖,手中的手机,就掉落在了床边。

她是真没想到薄璟宴还在家里!

薄璟宴也没想到喊她去楼下吃饭,会看到这样的风景。

肤白胜雪的姑娘,俏生生、娇滴滴地站在原地,及腰的长发,乌黑浓密如同上好的绸缎,那一身的雪白,又好似在发光。

仿佛,刚刚羽化成仙的神女,袅袅娜娜地盛放在莲花花瓣里面。

明明是圣洁到极致的美景,却勾起了人心底最原始的欲。

其实她这一身的冰肌玉骨,本质还是案板上的肉。

薄璟宴懒得多看,下一秒,他却没能无波无澜地转身离开,而是如同虎狼一般将她按在了床边!

“薄先生……”

虞安歌被他忽然的动作吓得不轻,电话那头的顾惊唐,一下子就听出了异样。

他一身的暴戾再压制不住。

声音狠戾得仿佛要将人生吞活剥的恶兽。

“安安,你和谁在一起?你和薄大哥在一起是不是?”

“你们在做什么?说话!”

虞安歌唇已经被薄璟宴封住,她现在完全说不出话。

她颤着指尖想挂断电话,可她摸不到自己的手机。

虞安歌手机没开扩音,但顾惊唐咆哮得太用力,薄璟宴还是清晰地听到了他的嘶吼声。

他也没去挂电话。

也没停下身上的动作。

相反,还变本加厉!

他的确不可能对虞安歌负责,更不可能对她动心。

但想到顾惊唐曾跟她睡过,比他更过分地对待过她,他心里莫名有点儿不舒坦。

所以,他沉着脸更放肆地在她身上作乱。

让她用情不自禁的声音告诉顾惊唐,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第50章虞安歌要跟叶少结婚,薄少当伴郎!

“薄先生,你……”

虞安歌漂亮的眼睛中水光潋滟,她左眼尾下面的那颗小痣,都似乎在情不自禁荡漾。

她怎么都不敢想,他手竟然会……

她是真的受不住,声音失了控。

听到她的声音,电话那头的顾惊唐彻底疯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