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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别人随便一句抹黑,就否定了我所有的努力……”

薄璟宴一垂眸,就看到了她膝盖上还没完全好的伤口。

他知道,她那里很疼。

因为那晚,他帮她找到虞清欢后,她下车,站都站不稳了。

她带着伤做各种高难度动作,肯定很不舒服。

他从不会否定为了梦想而努力的人,纵然不习惯安慰别人,沉吟了片刻,他还是带着几分笨拙与别扭开口。

“嗯,我知道你很努力。”

“你应该收获的,是鲜花与掌声,而不是谩骂与诋毁。”

“你也值得站在高峰。”

“所以,别被世间的浑浊打倒!”

不知道是不是薄璟宴的话安慰到了她,她没再委屈地控诉,而是窝在他怀中,安稳地睡了过去。

薄璟宴并不喜欢跟女人同床共枕。

但她这副鬼样子,自己睡,肯定不会老实。

他并不希望糖糖的救命恩人半夜从床上摔下去,洗过澡后,还是躺在了床边。

“虞安歌,离我远点儿!”

不习惯身边有个人,薄璟宴将她缠过来的胳膊甩开,直接拿了床被子,堵在了他俩中间。

所幸床足够大,哪怕中间隔了床被子,也不会挤。

半夜,薄璟宴刚要睡着,忽然又听到了她的声音。

“冷……”

他睁开眼睛,发现,她不安地挥动着胳膊,似乎是想要抓住些什么。

不想被她影响睡眠质量,他又往床边躺了躺,随手将堵在他俩之间的被子也扔到了她身上。

他以为,盖上两层被子,她不会再嫌冷了,谁知,她睡觉依旧格外不老实。

没有了那床被子阻隔,她还滚到了他怀中。

还不知死活地抓了把他的胸肌!

“把手拿开!”

薄璟宴几乎是磨着牙开口。

他并不喜欢女人碰他的身体!

虞安歌没把手拿开。

倒是找到了热源,她忍不住更紧地贴到了他身上。

只是抓他的心口,她还觉得不够,抱紧他之后,她另一只手还不停地往别处抓。

抓得他一身火。

当她不小心抓到了什么,薄璟宴身上火气更是倾泻而出。

他钳制住她的手腕,不让她继续作乱。

但,她手太软,她这么胡乱摸索,又让他难得有几分意动。

“别碰我!”

薄璟宴面色不善命令。

只是,他发现,他刚冷冰冰地说完这话,他手就不受控制地掐住了她的细腰。

唇还仿佛受到蛊惑一般,凶狠地落到了她唇上。

他一个转身,更是直接把她困在了身下。

起初,她手在他身上乱抓,只是有零星的火焰在他身上跃动。

此时,与她几乎毫无缝隙纠缠在一起,星星之火,瞬间燎原。

感受到她还妄图逃离,他直接将她的双手禁锢在头顶,更方便他作恶。

他刚才给她换上了干净的睡衣。

她睡衣已经出现了裂口,他正想彻底将她的睡衣毁掉,就注意到,她额头特别特别烫。

显然,她发烧了!

难怪刚才她会一直喊冷!

薄璟宴强压着身上的热起身,找体温计给她测体温,发现她竟然烧到了近四十度。

不赶快给她吃退烧药,只怕她得烧成个傻子!

“麻烦!”

薄璟宴薄冷而嫌弃地扫了她一眼,还是又从药箱里找出了退烧药。

“虞安歌,吃药!”

虞安歌从小到大,其实都特别乖。

唯有在生病的时候,会展露出任性的一面,像个孩子。

听到薄璟宴的声音后,她嘴一下子嘟得几乎能挂香肠。

“我不吃!

我最讨厌吃药了!”

薄璟宴眸色冷沉又危险。

他也讨厌不识好歹的女人!

两人正僵持不下,他又听到她开口,“想要我吃药,除非你哄我。”

“话得说的好听点儿!

你把我哄得开心了,我才吃药!

我要是不开心了,病死我都不吃药!”

不吃拉倒!

病死活该!

反正她于他,不过是无关紧要的路人甲!

但想到若糖糖知道她的救命恩人烧成了傻子,她肯定会难过,他还是强压下心头的不耐烦,笨拙地哄了她一句。

“吃药!”

虞安歌闭着眼睛,傲娇地抬起了下巴。

显然,她是觉得他说的话不好听,她依旧不愿意吃药。

薄璟宴拳头硬了。

他不可能对女人动手,只能继续沉着脸让她吃药。

“乖,吃药。”

虞安歌果真变得好乖好乖。

她微微抬了下眼皮,乖巧地接过他手中的胶囊,都没有喝水,就特别乖地咽下。

刚才,薄璟宴还特别嫌弃她,此时看着她乖软得仿佛特别好捏的捏捏乐的模样,他心脏难得又软了几分。

他正想让她喝点儿水,她忽而伸出手,轻轻抓住了他的衣角。

“薄先生,是你吗?”

薄璟宴还没应声,又听到她迷迷糊糊说道,“我好像有点儿喜欢你了。”

她喜欢他……

薄璟宴倏地抬起眼皮。

他的确没想到,有朝一日,她会向他表白。

他只记得,他上大学那会儿,她给顾惊唐写情书,因为他跟顾惊唐上课习惯坐在一起,那封情书,她还错放到了他抽屉里。

心脏莫名跳得有些快,他倒是不算很排斥这种感觉。

只是,下一秒,他就又听到她说,“因为你特别像小黑,抱着特别有安全感。”

薄璟宴心跳彻底恢复平稳,眸中所有的热都散尽,只剩下了凛凛的冷。

直觉告诉他,接下来她不会说什么好话,但他还是不咸不淡地问了句,“小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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