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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准备离开,徐苒忙上前两步。

“封战,我是不会放弃的,只有我才是最适合你的。”

封站停下,背对着徐苒,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海城。

徐棠正在和各部门主管开会。

突然接到一个电话。

等听到对方的话后,他的脸色当场就变了。

随后大跨步的离开,“今天的会议暂且就到这里,散会。”

留在后边的主管们面面相觑。

“难道是公司的决策出问题了?”

“不能啊,之前和通达的合作不是很顺利吗?合同都签了。”

“那徐总怎么是那副表情?”

“谁知道呢,大概不是公司的问题,否则肯定会和我们商议的。”

“说的也是。”

徐棠没想到,之前那般警告徐苒,她居然真的还敢继续招惹封战。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徐苒居然跳到了聂扶摇面前。

那可是聂扶摇。

国内最年轻的教授。

二三十位院士,共同举荐的人才,怎么可能是个草包。

商界和科学界是有壁的。

而且这层壁垒永远都不可能打破。

科研领域的人才,就是值得尊重,这是无法反驳的事实。

科技是第一生产力,同时也是引领发展的第一动力。

更是国家强盛的基石。

聂扶摇在十八岁的年纪,破解了数学界的世界难题,她的未来恐怕不可限量。

到底是谁给徐苒的勇气,让她敢找聂扶摇的麻烦。

徐棠觉得,这个妹妹恐怕是疯了。

镇定过后,拨通了一个电话。

“爸,让徐苒出国吧。”

另外一段的徐父不解,“怎么了?”

徐棠把刚才的电话内容和徐父说了一遍,那边沉默了很久。

“上次我让您听了徐棠的卡,您压根没当回事吧?”

他知道父母对妹妹的疼爱,因为内疚于无法陪伴,所以在金钱上,几乎是毫无节制。

可同样是缺少陪伴,徐棠却没有觉得理所当然。

曾经公司组织了一次乡村慰问活动,给偏远乡村的孩子们送温暖。

经过十几个村子,村中几乎看不到青壮年,全部都是老人和孩子。

作为留守儿童,徐棠在身同感受的基础上,也感激父母给他们创造的好条件。

所以说到底,徐苒纯粹就是被惯坏了,以至于无病呻吟,没有丝毫感恩之心。

良久,徐父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我知道了。”

“爸,没有任何一家公司经得起深入的调查,多多少少都有其内部的弊端,徐苒的行为已经不是用一句胡闹就能概述的,继续放纵她的肆意妄为,最终这份孽力会反噬到咱们身上。”

“她年纪也不小了,如果可以的话,让她早些嫁人吧,封战不是她能招惹的。

二十岁的医学天才,她哪来的脸觉得自己配得上?”

徐棠的语气有些重,让对面的徐父都觉得过了,却无法反驳。

爱女如徐父,扪心自问,徐苒是真的配不上封战。

一旦纠缠封战的事情闹大,恐怕她要面临全网的讨伐。

如果相互喜欢还好。

可封战对女儿的厌恶都摆在他们面前了,还不自重,徐家的脸面将会彻底丢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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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真的一点也不生气?”

封战不死心的问道。

聂扶摇喝了一口汤,慢悠悠的道:“还是生气的……”

封战的心脏猛烈地跳动几下。

然后听到她的后半句,凉了。

“影响到我做实验了。”

“……”

所以,和他没半点关系?

“为了试验,我连家都很少回,每天早出晚归的,图什么?她找个人来打声招呼,说与我见面,我甚至都无法确定是不是天大的事,只能见。”

聂扶摇想到徐苒,就厌烦的很。

一点点爱情的烦恼,在对方的心里就成了了不得的大事,不觉得可笑吗?

“谁能想到,居然是因为你。”

封战心情有些糟糕,“我很抱歉。”

“我说是因为你,却与你无关。”

她吸了一口灌汤包的肉汁,“道什么歉呐。”

“其实我也很生气。”

封战的语气颇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平时我见你都只能在饭点,她却能在你工作的时候把你约出去。”

聂扶摇:“……大可不必这样。”

想到每次过来,她丝毫不会为自己耽误一点时间,反倒是让徐苒这个女人破了先例。

心底的阴暗面就开始蠢蠢欲动。

他是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了挫骨扬灰的厌恶感。

第98章孤独的野兽

把自己这点阴暗的心思告诉她。

封战道:“你会怕我吗?”

“……”

平静的看了他一眼,聂扶摇道:“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

“百善孝为先,论心不论迹,论迹贫家无孝子。

万恶淫为首,论迹不论心,论心终古少完人。”

见他低眉沉思,聂扶摇道:“《围炉夜话》里的。”

“圣人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圣人。

一个人如果控制好自己内心的阴暗面,没有付诸行动,他就不是坏人。”

“所以……”

抬手给他夹了一块嫩豆腐,“我不怕你。”

“况且,我对自己的定义是‘人’,而不是‘好人’,我内心的阴暗面,或许并不比你少,只是我很少去想。”

值得一提的是,聂扶摇的朋友并不多。

自小的成长环境以及因为天赋所带来的便利,她这个人是吃不得委屈的。

说得好听点是率真不世故,难听点就是狂妄不知礼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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