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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摇头,“我没事,对了王姐,在什么情况下几年不联系的人会突然找上门来?”

护工走过去帮她掖了掖被子,停顿几秒说道,“要么是有相识的熟人,要么就是有人通风报信。”

相识的熟人没可能,姐姐嫁给了贺澜琛,除了上班很少单独出门。

至于她,躺在医院里的废人,更没机会接触外人。

“王姐,姜果然是老的辣。”

温暖曦认为有人向温大富通风报信的可能性更大。

护工笑了笑,没明白温暖曦的意思,怕她过于疲累具体的原因不再追问。

温晚打车回到贺澜琛的办公室,眼看快到下班时间,她在沙发上坐立难安。

等下见到贺澜琛她要想什么借口,还是按照妹妹交代的话实话坦白?

贺澜琛推门走进总裁办,吓得温晚差点摔了捧在手上的水杯,结果水洒在了她的裤腿上。

“怎么这么不小心。”

他抽出纸巾单膝跪在地板上,帮她擦着裤子上的水渍。

温晚慌忙拉住贺澜琛的大手,“我没事,你先起来。”

贺澜琛帮她处理好裤子上的水渍,站直后抱着她,嗓音低沉地问道,“刚才你去了哪?”

她想辩解,又想到办公室门口还坐着一位女秘书,想到应该是她告诉贺澜琛关于她出过门。

“我舅舅去医院找暖暖,所以我匆忙间出去了一趟。”

温晚不敢隐瞒,靠在贺澜琛怀里心虚极了。

他抱着她,双臂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那你怎么不把他接回来,让他在家里住一段时间,就当是陪你妹妹。”

贺澜琛想着她顾念亲情,应该是想念亲人的。

“不行,不能让他住家里。”

她情绪激动地反驳道。

等说完后,温晚察觉到自己失态了,在贺澜琛怀里转过身,面朝着他站立。

他什么也没说,似乎在等待她主动交代一切。

贺澜琛整理着别在衬衫袖口上的蓝宝石袖扣,动作慢条斯理,却给足了温晚思考的时间。

她正想开口,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来。”

贺澜琛薄唇微掀,眼神冷淡的望着门口的方向。

进来的卫明先看了一眼温晚,他想着她在场不方便开口汇报。

“直接说。”

贺澜琛整理完袖口,阴郁的黑眸睨着他。

“总裁的手表出现在三环的一家二手市场,当表的人叫温大富。”

卫明当着温晚的面向贺澜琛汇报半个小时前发生的事。

温晚脸色煞白,她唇瓣嗫嚅着。

贺澜琛一直都瞧不上她,最直观的原因是结婚前她就是奔着贺家的钱来的。

卫明汇报完毕走出了办公室,他临走前看向温晚的眼神让她有了羞耻感。

“澜琛,我……”

温晚纠结着要不要解释。

她要怎么说?说是温大富特地找上门来问她要二十万,她没给,温大富才抢走那块手表?

第54章乔依依自杀了

贺澜琛抬起手,带着温热的指腹擦去温晚眼尾的泪痕,“说你是水做的真是水做的,我又没骂你怎么还哭上了。”

闻言,温晚停止啜泣,“我不是哭你凶,是我急的舌头打结了,不知道这件事该从何说起。”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中,看到她小心翼翼的模样心疼极了。

“慢慢说别着急,我开会的时候不喜欢戴着手表,所以递给你之前完全不存在你知道你舅舅会过来这件事。

这块表被他拿去当了,问题肯定在他那边。”

贺澜琛轻揉着温晚的后背,试图抚平她受到的惊吓。

温晚心中大喜,抬起头望着他深邃的黑眸,“你真的信我?”

“嗯,信。”

贺澜琛再三说道。

她想着等解释完再一起下去吃饭,结果肚子“咕噜噜”

地唱起了空城计。

他失笑,捏了捏温晚柔嫩的脸颊,“先去用餐吧!

小迷糊。”

温晚第一次听见贺澜琛给她取昵称,当听见小迷糊三个字时她的耳朵尖不争气地泛起了红晕。

贺澜琛注意到她的情绪变化,伸手捏了捏她的耳朵尖,唇角微微上扬,薄唇勾勒出一抹好看的弧度。

“手表还能找回来吗?”

她跟着贺澜琛走出总裁办。

他摸了摸手腕,没戴手表很不习惯。

“卫明截住了,自然是找到了。”

贺澜琛轻描淡写地说道。

温晚走进电梯突然想到哪里不对劲,转念一想她又抓不住脑子里一闪而过的念头。

两人走进一家高档私房菜,服务生替他们拉开椅子,等点餐完毕才退下。

“这家店中午生意不好吗?”

温晚压低声音,一双圆润的大眼睛到处张望。

贺澜琛喝了一口依云矿泉水润了润喉,眼底蕴藏着笑意,“我包场了。”

她惊呼一声,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果然资本家都是财大气粗。

用餐期间,温晚看了一眼虾,又迅速把视线收回。

想到这道菜,她的思绪里有印象很深刻的画面。

上次在老宅用餐,乔依依多看了一眼虾,当时贺澜琛就主动帮她剥了壳。

温晚还以为自己和乔依依是不同的,忍不住腹诽,她没资格和乔依依比。

她还没回神,盘中多了剥好的虾。

“谢谢。”

温晚欣喜若狂地抬眸。

服务员露出标准的微笑,对她说道,“请慢用。”

贺澜琛没注意到温晚脸上一纵即逝的失落,明明心爱的男人就坐在她对面,然而她的心是从未有过的寂寞。

爱与不爱就在行动与言语上,那种关怀如影随形。

用过午餐,贺澜琛拿着餐巾擦着唇角,眼神落在对面方向,“有吃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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