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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个便是，身边多了个郁故欢。
“好啊。”
她兴致勃勃地起身，然后捏住了两根焰火棒，点燃。
因着要放烟花的缘故，小广场上的灯光并不明亮。
焰火的微光照在她的脸上，或明或暗，浅金色晕染上她的面颊，显现出了极致的温柔。
郁故欢忍不住屏息，从兜里掏出手机，对准沈聆年便按下了快门。
而此时，小姑娘恰巧回过头来看他，眉目清晰，双眸明亮，一如长白山天池湖水一般，深幽清澈。
清浅的笑意，正如她身上所带的花香，直直地沁入到肺腑之中。
是郁故欢最眷恋的模样。
……
春节几天，郁故欢带着沈聆年逛遍了整个郁家庄园，细细地将自己曾经在这里发生的事情讲给她听。
除此之外——
在启程回国的前一天，她也收到了一份特别的礼物。
“这是小欢小时候的相册，家里留存了好几本，这本给你拿去看看吧。”
郁奶奶递给她一本相册。
相册不厚不薄，翻开便是一张张五寸大小的照片。
映入眼帘的第一张照片右下角，标注着日期，算一下便能知道，那时候的郁故欢才出生不过五天。
但照片中的婴儿并不像寻常孩子出生不久后那般皱皱巴巴，反倒跟个粉雕玉琢的瓷娃娃似的，好看极了。
白里透红的脸颊胖乎乎的，像个汤圆，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尝尝滋味。
沈聆年的唇角不由自主地上扬了几分，夸了一句:“欢欢真可爱。”
“可不是嘛，小欢这孩子，打小就招人喜欢。”
郁奶奶笑得脸上像绽开了花似的，回想起郁故欢儿时的模样，眉眼也愈发温柔。
沈聆年继续翻着相册，郁故欢儿时的模样在她心中越来越立体，仿佛她自己曾亲眼见过一样。
男孩儿约莫五六岁的时候，眉眼已经出落得十分精致好看了，一双桃花眼里泛着水光，清澈明亮。
长长的睫毛微微垂下，宛若蝶翼般轻盈，几乎让人可以想象得到他睫毛扇动起来的模样。
更罕见的是，他脸上还挂着璀璨的笑容，如其他的孩童一般童真可爱。
看到此处，沈聆年愣了下，指尖轻轻抚过照片上的面容，眼前浮现了郁故欢如今笑起来的模样。
“小欢小时候，性子虽然也清冷，但曾经也是会笑得开心的。”
郁奶奶欲言又止。
沈聆年的指尖顿住，没有隐瞒自己知道实情这件事，“只是可惜，他遭遇了那件事。”
郁奶奶怔然，旋即反倒是松了口气，“你知道也好，至少能稍稍多顾着些他。”
“他在你身边的时候，是真的很开心。”
第473章黏人精
郁奶奶说的是实话。
她已经很久没见过郁故欢放松下来的模样了，更别说眉眼温柔地笑着，还喜欢做一些孩子气的举动。
比如去勾着沈聆年的小指，再比如在她面前撒娇卖萌装可怜。
而小欢的一切举动，都能被沈聆年很好地包容。
郁奶奶想，没有谁能比沈聆年更适合陪在小欢身边了。
“嗯。”
沈聆年轻轻点头。
“他这二十多年，承受了太多本不该承受的。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能善待他。”
郁奶奶思虑许久，还是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混到郁氏集团总裁以及郁影帝这个位置上，郁故欢其实可以说是什么也不缺了。
他也从来没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
但唯独遇见了沈聆年之后，他开始有所渴求。
沈聆年心尖像被细线轻轻地拉了一下，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她答应下来，“郁奶奶您放心，我会的。”
“那好啊。”
郁奶奶握住了她的手，亲切地笑着，“希望明年春节你们再来的时候，可以直接叫我奶奶了。”
眼下，郁奶奶的笑不再如初见时那般，尽管看着亲切温柔，却显得有些虚假。
取而代之的是，真正的关切与爱怜。
沈聆年想了想，这可能就是爱屋及乌吧。
……
“所以小年，奶奶叫你过去是给了你什么？”
郁故欢盯着沈聆年手里的盒子看了半晌，忍不住发问。
沈聆年弯起手指敲了敲盒子，对着他俏皮一笑，“你猜。”
“猜不到。”
郁故欢摇摇头。
“那就先存疑吧。”
小姑娘笑弯了眉眼，并不为他解答，转手就拿过了保暖毯，盖在身上。
保暖毯很大，足以将她的整个身子盖在底下。
郁故欢瞄着毯子瞄了半天，然后慢吞吞地往她那边蹭了蹭，超小声说:“小年，我也冷。”
沈聆年觑他一眼，指了指他手边上放着的毯子，“那你也盖上。”
“哦。”
他委屈巴巴地应了声，将身子缩回了自己的座位上，也不说话，就安安静静地盯着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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