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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家山和温荨一阵尴尬,也没了继续留下来的理由,便开口告辞。

他深深看了一眼孟晚,“若是以后有什么需要叔叔帮忙的,尽管开口。”

孟晚对他并无多少好感,却也没拒绝,微笑以对。

许家山和温荨走后,许娉婷才发出一声感叹:“真想不到啊,你妈竟然是我二妈!

四舍五入,咱俩就是亲姐妹了!”

孟晚白了她一眼,“异父异母的亲姐妹?”

许娉婷啧啧摇头,“可惜我二妈已经不在了。”

孟晚却觉得未必,既然是落入海中,生死不知,就怎么敢肯定她一定出了事?

她脸色凝重,看向詹景文。

“詹先生,我想拜托您……”

詹景文摆摆手,“这件事你不提,我也会让人继续查下去。”

叶涵是生是死,他都得要个答案。

孟晚也是如此。

而詹老夫人则是默默叹气,如果不是今天听了许家山说的那些话,她是万万想不到其中还有这样的纠葛在。

第223章他是你的父亲吗

许家山自知许文亭犯的错太大,要不是他有港商这个身份,惩罚只会更重。

为他奔波了几天,许家山和温荨终于死心,选择接受现实。

许文亭等事情告一段落后,孟晚便想着危机解除,终于可以搬回去了。

她一提出要搬,便遭到了老夫人的反对。

“我跟这两个小家伙住了这么久,哪里舍得离开他们。”

菲菲更粘詹景文,但舟舟这个小胖墩就不一样了,他更喜欢和老夫人一起玩。

可惜他闹腾,回回老夫人抱不到几分钟,便被他吵得心累。

但这不妨碍她喜欢这对龙凤胎呀。

孟晚笑了起来,“奶奶,我可是已婚,您舍不得他们,阿恺也舍不得呀。”

留江行恺一人在家里住了这么久,她心里都觉得过意不去。

之前是为了两个孩子的安全着想,现在林虎都进去了,她没道理继续在詹景文这边寄住,名不正言不顺。

老夫人面带惋惜,也明白这个道理。

可明白是一回事,做不做得到又是另一回事。

她睨了詹景文一眼,这傻儿子后知后觉,什么时候才能把女儿带回家。

孟晚最终还是回家去了。

前头清明节的时候降温,两个孩子感冒了,她都没能去给奶奶扫墓。

现在天气放晴,她才找到了空档,带着两个孩子去老太太墓前烧纸。

从前都是孟晚一个人,今年却是一家四口,心境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孟晚过来的时候,墓地这边很干净,还插上了新的香烛。

香烛还没烧完,看着应该是有人刚来过。

孟晚顿了顿,拿出了自己带过来的东西点上。

“奶奶,我今年和阿恺一起来看你了。”

整个孟家,除了二叔一家子,孟晚感情最深的就是这个带自己长大的奶奶。

可惜她没等到好时候,也没享到她这个孙女的福。

“要是奶奶还在就好了……”

她这辈子,很少拥有过偏爱,老太太是少数之一。

却让孟晚感到遗憾。

江行恺想抱她,奈何怀里还抱着两个娃,有心无力。

只好宽慰:“我们得过得更好,让奶奶不留遗憾。”

孟晚在这边待了一会儿,烧完纸便拍拍手起身。

“走吧。”

两人往山下走,走到停车的地方,看到了孟建军和孟玉父女俩。

孟晚和他们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见,双方变化都挺大。

尤其是孟玉,瞧着畏畏缩缩,不敢和她对视。

孟建军主动上前打招呼:“我还以为你们今年不来了。”

孟晚随口解释了句:“前几天有事,所以推迟了几天过来。”

孟建军笑着点头,“我也是,今天上午烧了纸,想着过来把附近的路清扫一番。”

孟晚突然觉得有些讽刺,毕竟从前的孟建军可没这个心思。

甚至每年扫墓,他都不一定会出现。

如今倒是想起来有这个母亲了。

她和孟建军实在没太多话讲,随意点点头。

“有心了。”

眼瞧着她就要离开,孟建军几经犹豫,还是开口问了句:“之前有位詹先生来找过我。”

孟晚神色不明嗯了声,“我知道。”

孟建军忍不住和她多聊了几句:“他……他是你的父亲吗?”

孟晚反问:“你觉得呢?”

孟建军苦笑,“我没见过你父亲,不太能确定,但想着应该是。

他条件好,你如果和他相认,以后……”

“你究竟想说什么?”

孟晚略带不耐地回过头。

孟建军一滞,讷讷:“没什么。”

他就是有些心酸,这个女儿不再是他女儿,她已经有了另一个父亲。

他知道自己没资格有情绪,只是忍不住。

看着孟晚一家四口上车离开,孟建军站在原地,迟迟没动,像是在无声告别。

过了好一会儿,孟玉才敢开口:“爸,那个很有钱的詹先生,是我姐的爸爸?”

孟建军嗯了声,“应该是。”

“他不是港商吗?还开着小汽车,好体面呀。”

孟玉眼里浮现一丝向往,孟晚命真好。

明明上一年的她,还是个爹不疼娘不爱,也不得丈夫喜欢的女人。

一转眼,已经物是人非。

回想过去一年多,孟玉还觉得跟做梦似的。

时常在想,如果她和孟晚关系还和从前一样,自己是不是也能沾光。

孟建军没继续往下说,而是淡淡警告一番:“跟你无关,别打听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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