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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整齐的野猪队,瞬间燃起大火,野猪们带着一身火,四散奔逃。

那个黑袍人见状,拿出玉笛吹曲,野猪们跟提线木偶一般,又跑回来了。

再次朝陶家城下冲来。

叶霓棠看出他是用笛音控制那群野猪。

她拿出狙击枪,对着黑衣人脑袋就是一下。

黑衣人死了,那些野猪没有散开,而是相互踩踏的打了起来。

铁弋他们赶紧丢了几个火油球过去。

一群活猪,变成了烤猪。

“阿凝,你那些江湖朋友真够义气啊!”

主城墙上,陶皓庭拿着望远镜看着远处,见有一部分野猪朝城下跑来,兴奋喊道,“快放箭,别留活口。”

沈拾凝拉起弓,三箭齐发射中三头野猪,还不忘看向刚跑来的傅靳旸,“傅大哥,今天就让我为你报仇。”

傅靳旸已经笑不出来了,黑云布满他整个脸庞。

一定是叶霓棠,那些烟火球,一定是她搞出来的。

叶霓棠调转望远镜看着他愤怒的脸,唇角弯下。

今天,他非死不可。

野猪队烧完之后,大猿队冲了过来。

大猿群身后没有南疆的黑衣蛊师跟着。

它们比野猪有灵性,也更加敏捷,轻轻松松躲过了铁弋他们投掷的磷粉弹,朝着城门飞驰过来。

它们身上驮的少年,身姿矫健,抱着大猿脖子轻松的躲开了磷粉弹的攻击。

跟在大猿队后面的是呼延韬带着的大军。

他一身铜色厚重铠甲,把自己护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的战车周围,八个拿着大盾牌的壮汉,把他围的密不透风。

他防守的太严实了,叶霓棠只能放弃了击杀他的念头。

她的目光落在北雄大军后面,一直没有出战的白狼群那里,打算先干掉它们。

呼延韬望着那些冒火的奇怪东西,想到了傅靳旸说的那个变戏法的女子。

后悔自己大意了。

他拿出玉笛,对着半空吹奏,那些大鸟铺天盖地的朝着陶家城上的士兵们扑飞下来。

陶皓庭仰头看着它们,面不改色,手一挥,整个城墙底下站满了服役新兵。

他们身形清瘦,手腕却充满了力量,拉动手中的弓箭。

密密麻麻的箭羽,齐齐射向上空。

大鸟们直直堕落下来。

而城墙之上,一架架中型箭弩,已摆放好。

一支支利箭嗖嗖的射向已经跳到城下的大猿。

却避开了它们身上的少年。

望着跟自家孩子差不多大的北雄少年,新兵们根本下不了手。

那些北雄少年们却不仁慈,举起手中利箭朝着城头上的机弩兵射过来。

负责中型机弩发射的黄忠义,因一时手软,被跳到眼前的北雄少年射中了手臂。

他是黄氏娘家的堂哥,他家儿女都在香露作坊做工。

叶霓棠念着他曾帮忙收蜂蜡的情意,给过他一件防弹背心。

北雄少年的这一箭,虽没有给他造成致命危险,但箭上涂了毒,他的整条胳膊慢慢黑肿起来。

他死死的捏着胳膊,阻止毒血往上去,身体却不受控制的摇摇欲坠。

“黄兄弟!”

叶家兴在不远处看到了他,赶紧让身旁人替换他的活,猫着身跑了过来。

“叶大哥,是我活该。”

黄忠义满眼惭愧,后悔莫及。

叶家侄女儿三番五次的强调,不可对北雄孩子妇人手软,是他记不住话。

陶皓庭走了过来,看了眼叶家兴,“你扶他回去治伤。”

“将军,我不能走!”

叶家兴急声拒绝,他知道陶将军这是给他优待。

可他不能要,特别是这个时候,他不能贪生怕死做逃兵。

“这是……”

命令。

陶皓庭最后俩字没有说出,叶家兴已经跑走了。

“将军我没事,不用治……”

黄忠义还没有说完,人就晕了。

陶皓庭一把拉住他,喊来军医,“来人,把他带下去治伤。”

骆峻柠跟着一个军医跑上城墙,余光偷偷瞥了眼城门外,瞳孔骤然一缩。

原来,这就是战争吗?

那军医扶着黄忠义见他发愣,吼了一声,“快点走了。”

“哦,好。”

骆峻柠回神,抬起黄忠义的脚,跟着军医下了城墙。

陶皓庭在城墙上巡视一圈,到了几个新兵区后面,厉声厉色的吼道,

“不要把北雄的孩子当做孩子看,他们比你们会杀人,你们不杀他们,将来,他们就是踏平你们家园的恶魔。”

那些心存怜悯的新兵听了这话,望着不停放箭过来的北雄少年,没敢再手软。

他们用粘了火油的羽箭,往那些大猿射去,也朝那些北雄少年射去。

关外雪原上,顿时一片火海,哀嚎不断。

人群混乱,叶霓棠手中的狙击枪成了短板,她换了一身北雄兵的衣服,摸去控制大猿的两个黑衣蛊师身边。

意念一动,两颗毒药,顺着黑衣蛊师的玉笛空,进了他们的嘴里。

两人毒发身亡,刹那间,没死的大猿们,仿佛挣脱了精神束缚一般,开始不受少年控制的躁动起来。

第279章一人完胜狼群

陶皓庭见状,让城墙上的机弩兵们,加快射火油箭的速度。

被蛊控制的大猿只有烧死,才是最安全的。

傅靳旸直勾勾的盯着那一篓篓的火油,又明白了一件事。

陶皓庭早就不信任他了,或者说从未信任过他。

否则,他提前知道了北雄人带的有野兽队,为何从未在军中提过?

还有这些火油,他也不曾听沈拾凝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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