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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我这寒痹膏,一百文一块,你用上十块,绝对药到病除,

用之前呢,你先用热毛巾把腿敷敷,抹上药后,就像我这样多搓揉搓揉,再用干净布包紧,十二个时辰换一次药。”

她言语亲切,把怎么用药,讲的明明白白。

老人家年轻的时候,是犁田打耙的好手,常常泡在水田里,时间久了,人都麻木了。

老了后,他这双腿跟那千年寒冰块一样,有千斤重。

叶霓棠带着力道的搓揉,让他觉着自己的腿,仿若在冬天里晒太阳,全身都暖和和的。

久违的舒适感,让他激动的直掉眼泪。

“闺女,我的腿没那么疼了,这是有效了啊。”

“那你老先买一块呗,也就一百文钱,”

叶霓棠笑眯眯的伸出手,“你要想彻底好啊,再来我这里买上九块,连续用完,今后你老便彻底摆脱老寒腿了。”

“好好好,我拿钱给你,”

老人家枯黑的手,往腰间摸去,“你先给我拿五块。”

赶巧了,昨天大女儿来,给了他五百文,让他来镇上看看腿。

这就遇上好药了。

第25章一次性卖完不好吗?

“你老不必掏钱了,我送你十个,”

姜偃大掌抓了一把黑色的寒痹膏塞到老人怀里,

“我是新镇长姜偃,你好了后,来镇衙让我瞧瞧。”

他有点怀疑这老人家是叶霓棠请来的托。

他在军中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听谁说过,寒痹之症还有治好的一天。

还是他这种腿骨变形,几乎不能行走的情况。

“姜镇长,你是大好人,多谢啊,我用完了一定去镇衙感谢你。”

老人遇上这么大的好事,自然高兴的合不拢嘴,搂着寒痹膏走了。

叶霓棠一阵无语,“苏镇长如此体恤百姓疾苦,干脆把这条街上的菜,全包圆了。”

元朴闻言,不乐意了,“哎,叶姑娘,你咋说话的?你强逼着我们买了这么好清凉膏,还不准我们送人啊?”

“给钱,把她的香膏全买了,发给路上百姓。”

姜偃忽的出声,反正他也活不了多久,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买不了所有的菜,买她这点香膏,还是可以的。

叶霓棠面色一沉,把元朴手里的清凉膏拿了回来,

“我不卖你们了,那老人拿走的十个,正好一两银票,你们走吧。”

要是被两人这么一免费送,她这药膏就成了倒贴玩意。

明天再来卖,肯定有贪便宜的人讨要的。

届时,多说废话不说,也让她这灵药没了档次。

元朴看着空空的手,一脸的便秘之色,她是傻吗?

送上门的不要,偏要自己慢慢卖?

姜偃也不解,一次性卖完不好?

“再给她一两银票,拿三十个清凉膏。”

姜偃说完,转身走了。

不卖算了。

元朴掏出一两银票给叶霓棠,拿走了三十个清凉膏,一个寒痹膏。

他爷爷元福是将军府的老管家,老说双臂木木的,拿回家给他试试看。

叶霓棠收好银票,再次叮嘱,“看清楚上面的禁忌,不能吃,孕妇不能用。”

“记住了,记住了,我们镇衙没有妇人,不怕的。”

元朴用衣摆兜着药膏走了。

接下来的推销,因着姜偃那句“送”

,艰难的多。

旁边好几个摆摊卖菜的都说她不识好歹。

镇长大人都给钱了,说免费送给他们,她凭什么不乐意?

叶霓棠懒的搭理他们,拿着药膏换了一个地方。

凭借一副好嘴,倒也卖完了。

大部分都是镇上条件差的人,看着清凉膏量多,味道好闻,又是外用,便买了一块。

也有一些村里人,和那老人一样,有寒痹症,买一块试试看。

她这边卖完,叶清泓黄氏那边,也卖完了。

想着叶霓棠不再祸害家禽了。

黄氏卖了十只鸡仔,六只鸭仔,一对小白鹅。

“这段时间没看到林屠夫了,我还想找他买个猪崽呢。”

黄氏朝林家肉铺子看去,还是空无一人。

叶霓棠也看了过去,当初林长河借钱给叶家,是林长河本人借的,他家人并不同意。

以前原主遇到过林屠夫几次,问起林长河时,他直接骂了起来,说原主就是他们老林家的祸患。

“婶子,你哪天去买猪,我陪你一起去,也买一头。”

叶霓棠决定去林屠夫家一趟,看看林长河是不是真的出外做工去了。

黄氏点点头,“行,那大后天去吧,猪买好了,我就停几天来镇上,把家里早熟的麦子先割了。”

叶清泓跟着道:“我们家的也快割了,不知道够交夏粮不?”

“你家那一亩多地顶多收个三百斤,要是今年的夏粮不涨,差不多够了。”

“去年秋粮就涨了十斤,只怕今年还会涨,要不够,只能买了。”

“唉,这就是我们老百姓的命,忙忙碌碌一大年,还不够交给当官的。”

一旁不语的叶霓棠听着两人的谈话,想到了这里的税粮。

夏天缴粮,按人头算,过了五岁的孩子,都按大人量缴粮。

去年每人缴六十斤粮食,五岁下的小孩三十斤。

秋粮按一亩田地缴一石的粮食来算。

甭管名下有多少田地,也不管天气好歹,反正一粒都不能少。

至于商户,那就更多了,除了夏秋粮税。

每月还得上缴铺子的三成利润。

像叶清泓和黄氏在镇上摆长摊的菜农,每月初一都要缴一两银票的摊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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