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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忆忆将衣服穿好,浅蓝的修身连衣裙,勾勒出她纤细窈窕的曲线,皮肤白若凝脂,散落的深红色印记格外显眼。

她捡起边上的外套套上,这薄司寒还挺周到。

肚子一直在抗议的叫着,体力消耗那么大,她现在饿得要命。

从楼上下来,曲忆忆看见男人正坐在餐桌上,慢条斯理的吃着早餐,举手投足间,矜贵冷傲。

吃个饭都这么好看,小说里的霸总都这样吗?

她发现薄司寒对面的位置上也放着一份早饭,餐具都摆放整齐。

这是...给她准备的?

人帅又心善,她再也不喊他大反派了!

曲忆忆颠颠地跑到餐桌边坐下。

“李嫂,把她的餐撤了吧。”

薄司寒用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站起了身。

曲忆忆瞪大了眼睛,至于嘛!

至于嘛!

一顿早饭都舍不得给她吃,那古代斩首之前都还得给顿断头饭呢!

大反派!

大反派!

“薄先生...”

李嫂有些犹豫的开口,这早饭是她准备的。

从来没见过先生带女人回来,这早上还是抱回来的,一看就知道关系不简单,她自然也就识趣的准备了两份早饭。

看着眼前的女孩,身形过于纤细,弱不禁风的模样,早饭都不让吃是不是过于苛责了。

“我说收了听不懂么?”

薄司寒的声音透着无尽的压迫感。

曲忆忆瘪了瘪嘴,敢怒不敢言,都是37度的嘴,他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李嫂只好将早饭收了,曲忆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餐桌上顺了一个鸡蛋装进口袋里。

薄司寒将余光从她的口袋处收回来,眉梢轻挑,老宅的人到底是从哪找来的这么个脑子不好使的。

“走了,跟上。”

薄司寒转身就往门外走。

走?去哪?死法给她挑好了?

曲忆忆一个愣神的功夫,薄司寒已经走到了门口。

停下来,转过身,一双黑眸定定地看着她。

曲忆忆咬了咬唇,看什么看?他腿那么长,她跟不上不是正常的?

曲忆忆的目光落在了他被西裤包裹着,修长结实的双腿上,有些人,真是穿个西裤都能杀人。

薄司寒的眸光顺着她的目光往下滑,眼神顿时一利。

往哪看呢!

“药效还没过?”

清冷的嗓音透着几分探究。

曲忆忆的脸瞬间爆红了起来,又嗔又恼地瞪了他一眼,挪着步子跟了上去。

上了车,薄司寒就一直抱着笔记本电脑,看样子是在处理工作。

曲忆忆坐在后座惴惴不安。

这会早高峰,车速也不快,要不跳个车?

她的手摸摸索索地往边上探去。

“锁上了。”

薄司寒淡淡地说了一句,目光停在电脑上都没有看她。

曲忆忆的手一顿,随即扯着嘴角,“我...就是觉得有点闷,想开窗透透气。”

“辛远。”

辛远正在开车,听见后立马将曲忆忆那一侧的窗户降了下来。

曲忆忆只好将手收了回来,车内的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薄先生,我们去哪啊?”

问是问了,可曲忆忆也没指望他回答。

薄司寒手上依然再敲着键盘,“医院。”

“去医院干嘛?”

“体检。”

体检?这大反派竟然嫌弃她!

她活了二十几年,做为一只成熟的单身狗,她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

“薄司寒!

我身体健康什么传染病都没有!

你睡都睡了!

这会你还嫌弃上了!

有本事你昨晚别睡啊!”

第5章你见过饭都吃不上的小嫂子么?

曲忆忆火气一上来,也忘了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了,对着薄司寒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前面开车的辛远,小心翼翼地抬眸,将目光挪到车内后视镜上。

能上二爷床的女人果然不简单,这熊心豹子胆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他家二爷竟然闷不吭声,暴风雨前的宁静啊。

“你喜欢几楼?”

薄司寒侧过了头,扬着好看的眉眼,眼沉如墨。

曲忆忆立马就怂了,人缩到边上,扒着窗户,看都不敢看他。

毕竟昨天晚上中了药,自己也相当…对着他又勾又缠。

薄司寒的目光却没有收回来,上下地打量她,他也想知道,他昨晚上为什么没有忍住。

带她去医院检查一下昨晚的药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副作用,睡都睡了,也不能不管她。

除了这个,他也想问问看,她的基因和体质,有没有什么异于常人的存在。

不应该的,他的意志力不该那么差的。

到了医院,曲忆忆由医生带着,老老实实地做了一个又一个检查。

怪不得早上不给她吃饭,这血抽了一管又一管的,她伸手摸了摸口袋,还好顺了个鸡蛋。

不得不说小说里的霸总就是牛逼,来了医院那都不只是VIP,那是多对一众星捧月试服务啊。

其实她就是个阶下囚,难为这些人把她当宝贝供着。

“从检查结果看,没什么问题。

但这毕竟是药,偶尔一次两次没问题,用的多了的话还是会对身体有影响的。”

医生说完,薄司寒转过头对辛远说:“你先带她出去吧。”

门被关上,薄司寒看着一桌子的报告,幽幽的开口:“她确定没什么问题?有没有什么异于常人的指标?”

医生被问得也有些懵逼,“各个指标都挺正常,稍微有一点贫血,不是很严重。”

“体内毒素的残留物和我的确认是一样的?”

“一样。”

曲忆忆坐在外面的椅子上,掏出口袋里的鸡蛋,对着椅子扶手,一敲,一滚,一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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