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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次宴会上,曲忆忆终于找到了机会,给薄司寒下了药,然后打翻酒杯泼了他一身红酒。

薄司寒只好去酒店的房间里换衣服,曲忆忆本以为一切都水到渠成了,谁知道她却记错了房间号,和女主双双走错房间。

然后,薄司寒对女主一见钟情了。

而曲忆忆呢?

第二天薄司寒自然查到了是她下的药,于是,一句天凉了,她家就破产了,紧接着她就嗝屁了。

曲忆忆穿进来的时候药已经下了,酒已经泼了。

想着反正明天就要死了,死了她应该就能穿回去。

那走之前怎么着也要看看自己笔下的纸片人长啥样吧?

可谁知她话还没说两句就被大反派扔下了楼,死得比原主还早,死状惨不忍睹。

本来以为再睁开眼就应该在飞机上的,可谁知意识刚回笼,耳边就响起了熟悉的台词。

#%$*&$#@&^&*%@$^&^%*%*......

曲忆忆在心里把自己能想到的国粹全都骂了一遍。

就不能早几分钟么?现在药已经下了,酒已经泼了。

看着薄司寒离开的背影,曲忆忆陷入了深深的惆怅。

脑袋里两个小人在打架,可步子已经跟了上去。

曲忆忆在房间门口来回踱步。

要不她就在这等女主来吧,反正这大反派一会就要对女主一见钟情了,跟女主攀攀关系她兴许还能捡回一命。

她实在不想重开一局了。

走的脚都疼了,女主还是没出现。

曲忆忆干脆脱了高跟鞋扔在边上,整个人靠在门上,借力歇歇脚。

“吧嗒——”

是门扶手按压的声音,下一秒,门从里面被打开。

曲忆忆一个趔趄向后倒去。

稳稳地落在了薄司寒的怀里。

第2章小说里的药效果这么好吗?

感觉到薄司寒的身形顿了一下,曲忆忆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她腰间一用力,立马从他怀里起了身。

一转身就撞进了薄司寒那双深如幽潭的黑眸里,瞳孔微微缩起,带着几分幽幽的森冷和锐利。

男人的手突然紧紧地握住门框,寸寸用力,眼底一点一点爬上猩红,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曲忆忆眸色一深,她差点忘了薄司寒还中着药呢!

他这是要去哪?医院么?

女主还没来呢,他现在走了,明天查到是她下的药,她还是得嗝屁。

“等一下,你不能走。”

曲忆忆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可话音一落,她就傻了。

这嘴就不该带来,这是她能对大反派说的话么?

这不得分分钟被扔下楼!

男人的呼吸越发的沉,这药实在是太烈了。

他以前不是没中过类似的,忍忍就过去了。

可现在他的脑袋晕晕的胀得厉害,身体也越来越不受控制,尤其是看着眼前的女人。

他瞥了眼走廊的尽头,有监控。

“哎——哎——”

曲忆忆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拽进了房间里。

男人的大掌扣着她纤细的脖颈,将她禁锢在他和门板之间,熟悉的窒息感传来,曲忆忆艰难地咳了两声。

曲忆忆被迫仰起头,一双潋滟的眸子水盈盈地望着薄司寒。

完了!

完了!

又要喜提坠楼了。

曲忆忆的脑袋飞速地运转着,

叮——

有了,有了。

“等...等一下,我...有...解药。”

脖子上的力道太紧,每说一个字都是煎熬。

“咳咳...”

掐住脖子的手松开,曲忆忆咳嗽了两声,双手抚上自己的脖颈,顺了顺呼吸。

薄司寒地呼吸似乎更重了,身侧的手紧紧地握拳,曲忆忆似乎都能听见骨节咔咔的响声。

一声一声,像是敲打在她心上,心惊肉跳。

男人掀起眼皮,一双冷眸沉沉地盯着她。

曲忆忆慌忙将手伸进自己的包里,翻找着小瓶子。

哪有什么解药,她当时为让女配死的更加合理一点,故意把这药写的极烈无比,量多致死的那种。

还让女配买了一堆,好第二天人赃并获。

摸到了小药瓶,曲忆忆的手在药瓶上搓了又搓。

对不住了!

现在为了保命,只能牺牲她这二儿子了,虽然是个大反派,可她写的时候也是倾注了满满的感情的。

可是现在,不是他死就是她亡啊!

曲忆忆将一个小药瓶握在了左手里,右手又拿了一瓶递了出来。

抬起眼皮看了薄司寒一眼,又心虚地垂下了眸子,只是将手伸了过去。

“给...”

她说的犹犹豫豫,真是可惜了这么一个大帅哥了。

曲忆忆在心里暗暗道:等回去了,下一本书,我一定让你做男主,就当补偿你了。

薄司寒结果药瓶,捏在手里看了几秒,又掀起眼皮冷冷地看了曲忆忆一眼。

曲忆忆抬眸,正好对上他冰冷的视线,心里一个激灵。

她写的书,她能不知道么?这大反派,八百个心眼子,能相信她才是见鬼了。

趁着薄司寒低头开药瓶的功夫,她迅速地拔下右手药瓶的瓶塞,一口气全灌进了自己的嘴里。

踮起脚尖,双手勾住薄司寒的脖颈,封住了他的唇。

为了活命,只能舍弃初吻了。

下一秒,曲忆忆背部被温热的大掌重重地一拍,她条件反射性地一顿。

咽了口口水。

“咕噜——”

药水顺着喉咙滑了进去。

眼睛瞪得圆圆的,曲忆忆彻底傻了。

跑!

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手摸到门后的门把手,疯狂地往下压,拉不开,拉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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