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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儿子,我不会害你。

金融比画画更适合你。

而且,只要这样,我就会把那行车记录仪中黄二伤人的证据交给你,你可以彻底的把他送进去。

也不会再有人伤害葭音。”

——“阿与,别冲动,几年而已,之后我便不会在牵绊你。

她现在太小,来得及的。”

江砚与转身回到了房间。

太乱了,是什么时候开始乱了的。

他应该是做错了,要不怎么会这样。

原本是想看着他的小姑娘长大的。

眼眶有点发酸,江砚与闭上了眼睛。

——“江砚与,你要是有疤,我就不要你了。”

葭音的说这句话的样子历历在目。

要是她手上留疤了,一定会生气吧。

呼吸变得紧促,忽然,门被敲响。

“江砚与...”

是葭音。

葭音进来,小声的说了句:“江砚与...”

“你给我的坠子...好像坏了...”

葭音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细若消失。

江砚与一顿,葭音仿佛陷入自责,头埋的很低。

意识到葭音说的是什么,江砚与了然:“不是你弄的。”

“是我弄的。”

葭音抬头:“什么?”

江砚与没有接话,视线凝在葭音脸上,不知道在看什么。

葭音不太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问:“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江砚与忽然问她。

“音音,你...”

话忽然说不出口,喉咙中仿佛有东西堵住。

江砚与眉头动了一下,葭音摸着鼻子的手上纱布刺眼。

葭音目光澄澈的看着自己。

那一瞬间,他忽然觉得没有什么好问的了。

不能让他的小姑娘受伤了,还一声不吭的受委屈。

只不过,几年的时间,真的来得及吗?

他怕葭音忘了他。

作者有话说:

还是爱你们!

晚安!

我也困困惹

第58章

手臂上的伤口已经拆线结痂,偶尔传来的痒意说明新肉悄悄的长着。

江砚与下决定的那天,是收到照片的那一天。

底片根本没有删,不一样的是,上面锋利的刀子划成了两半。

正好分割了照片上小姑娘的笑容。

江砚与皱起眉,手上黏腻的触感让他反应过来。

是红油漆。

这件事不会结束的,江砚与不怕,他自己没什么的。

但葭音的生活不能被扰乱,谁都不可以。

音音上学的时候,不想让她思考的是前面黑色的巷子中会不会有坏人。

在学校笑的时候,不能让她顾虑的是会不会被恶意偷拍。

她去练琴的时候,不能让她担心,自己最喜欢的琴会不会被人砸坏。

黄二以故意伤害罪和之前跟着方浩犯下的种种不法行为,一起送了进去。

所有的事情仿佛都回到正轨。

除了江砚与。

江开诚催了他很多遍,让他尽快开始治疗。

毕竟这种旧伤加新疾,拖得时间越久,能完全恢复的概率便越小。

江开诚就算不支持江砚与画画,但也不想让自己儿子成一个残废。

但江砚与拒绝了。

“再等等。”

“等什么?你难不成想高考完再走?”

江砚与摇头:“二月中旬吧。”

江开诚不愿意:“这里的医疗设施不够好。”

“我知道,再等等。”

江砚与思考了一下,吐出几个字:“十五号吧。”

江开诚对江砚与有愧,又想弥补父子二人之间的感情,拗不过江砚与,便同意了。

他叫了一部分团队来怀清,硬生生要给江砚与拖半个多月。

……

葭音很乖,什么都不多问。

有时候江砚与会有一种很想吻她的冲动。

但对上葭音澄澈的眼睛,又什么都做不了。

三年而已,只要三年,他就会回来。

那时候葭音应该已经长大了,就是不知道那个小没良心的会不会喜欢上别人。

她才十六岁。

其实也挺好,她不会被打扰,会有大好的青春。

他好像在反复的自我疏导中释怀。

又会在漆黑的夜中忽然醒来,然后靠着和葭音卧室最近的那道墙壁感受心脏传来的闷痛清醒至天明。

江砚与逐渐发现,时间根本不够用。

距离他离开的时间越来越近。

而葭音脸上每一天都挂着笑,拉着江砚与干这干那。

江砚与什么都顺着葭音。

余下的时间,他就陪着葭音练琴或者自己呆在房间中。

他又开始抽烟了,在没有葭音的时候。

几次,江砚与都想重新画完那幅只有葭音的画,但无果。

不够流畅的线条似乎在嚣张的冲着他笑。

完不成了。

怎么努力也没办法的。

他坐在桌前,有一搭没一搭的收拾着东西,口中含着葭音之前送过来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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