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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余婳抢着要干点活,把南瓜去皮,切块,放在锅里蒸,李蕴利落地烧起火来。
在等待南瓜熟的过程里,李蕴又去帮姥姥把柴劈了,她怕余婳一个人待着无聊,给余婳拿了一堆已经泛黄的《故事会》来看,说这书比她年纪还大。
余婳翻了几页,年份居然都是90年。
故事会哪有李蕴砍柴好看啊,余婳把它们搁在一边,抽了把椅子,坐在一边看李蕴砍柴。
李蕴有力地手臂一挥,柴就轻松劈成了两半,她动作流畅又快,一下一下的,没多久身边就码好一小堆已经扛好的柴火。
看久了,余婳觉得砍柴被李蕴干得很轻松的样子,“我也想试试。”
等真上手了……余婳有点想笑,她连拿斧头都有点费劲。
李蕴见余婳控制不了力度,忙扶着斧头怕伤了她,“说了要你多吃点吧。”
行,砍柴不行的余婳悻悻离开,去屋里看南瓜去了。
余婳把煮熟的南瓜放在盆里捣碎成泥,往里面加糯米粉和糖,然后开始洗干净手开始揉面。
李蕴砍完柴就看到余婳捧着一盆面团,也不说话,就是求表扬的表情。
李蕴很配合地夸夸她,“真厉害,揉得好好噢。”
余婳笑了下。
这天中午,姥姥还是去山下称了肉回来,回来给她们做了香喷喷的酸菜蒸肉,这道菜重油重盐又下饭,虽然跟健康不太搭边,但只要吃一筷子就停不下嘴。
李蕴做的南瓜饼外焦里嫩,软糯香甜,因为余婳自己也参与了劳动,所以觉得特别好吃。
再配上新鲜现摘的几样蔬菜,余婳这次没给李蕴劝饭的机会,吃了满满一大碗。
摄像吃完三碗问还能不能添饭,把姥姥给逗笑了。
饭后,姥姥想要李蕴帮她穿针眼,李蕴去自己房里找针线盒,后面还跟了个余婳。
从上午开始余婳就小尾巴似的,李蕴去哪她就跟到哪。
李蕴打开抽屉,蓦地僵了一下,她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抽屉里放着一个精美的月饼盒子,李蕴紧张地看了眼余婳,她不看余婳还好,她一看余婳,立刻让余婳觉得不对劲。
余婳的目光也落在了那个盒子上,“什么宝贝?”
“没什么。”
李蕴猛地把抽屉关上了,
余婳觉得奇怪,看她一副小女儿情态,“什么呀,你收到的情书?”
“不是啦。”
“那是什么?”
是你写给我的信,李蕴闭口不答,心里已经翻了舟,脸上浮现酡红,这种神态,倒是更像是情书了。
偏偏余婳还要用那种揶揄的眼神看她,“你给我看看嘛。”
“不行不行。”
李蕴慌不择路,又打开另一个抽屉,想赶紧找到针线盒。
抽屉一打开,李蕴直接傻眼,她怎么忘记了这件事,抽屉的一角整整齐齐摆放着她小时候收集的余婳各种代言的包装袋。
李蕴以前没觉得,现在正主就在旁边,这……她觉得她这行为也蛮变态的。
根本来不及合上,余婳也看到了,她讶异地拿起最上层的果冻爽吸包装袋,上面的人明明是她,她却觉得好陌生。
得有十多年了吧?那时候她有点婴儿肥呢,是多少岁的时候?
余婳隐约记得那会她还是童装模特,和这个牌子签了六年的合约。
余婳拿着包装逗李蕴,“就这么喜欢我啊?”
李蕴满脸通红,已经失去语言功能,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永远不出来了。
连摄像都忍不住在笑,他把镜头往下,特写抽屉里的东西,“能给我们展示一下里面都有些什么东西吗?”
李蕴觉得自己要晕倒了,她求救地看向余婳。
余婳接收到信号,挑了挑眉,虽然她也很好奇,但还是啪地将抽屉合拢,把李蕴的羞耻心保护好。
她捏了捏李蕴熟虾一样的脸,跟摄像说,“算了,不看她的隐私了。”
李蕴咬了下唇,又翻翻找找其他抽屉,终于拿到针线盒。
给姥姥穿针眼时,李蕴还没回过神,危机在最后一刻被解除,她松了一口气,却又隐隐有一点点失落。
第26章
下午,李蕴和余婳闲来无事,看了会姥姥打毛衣,又缠着姥姥陪她们玩了会斗地主。
李蕴说,她学会斗地主后喜欢拉着姥姥陪她玩,但她们只有两个人,所以她和姥姥经常轮流一人分饰两角。
“原来你也是有演戏天赋的。”
余婳被逗笑,看李蕴出了个Q后把仅剩的一个A甩了出来,“但你牌技不行噢。”
姥姥在一旁淡淡笑了,着看她俩玩闹。
姥姥有午睡的习惯,玩了十几盘后,姥姥有些困了,下了牌桌,要李蕴好好陪余婳到处逛逛。
之后,余婳兴致还在,想拉着阿杏陪她们在手机上玩斗地主,但奈何山上网不行,索性也跟李蕴一起去睡了个午觉。
余婳本以为早上那么晚才醒,应该没有困意才对,可当她躺在床上时,嗅着清新湿润的空气,看风轻轻刮起窗帘摇晃,偶尔会有几只红蜻蜓飞过,在窗纱上歇脚,她和李蕴不说话,只是怡静地躺着就觉得很好。
慢慢的,余婳真的沉入睡眠。
不知道睡了多久,余婳是被李蕴窸窸窣窣下床的声音闹醒的,她睁开眼,瞧着窗外日头正盛,喃喃问,“几点了。”
“下午三点。”
余婳坐了起来,呼出一口气,“感觉从没睡过这么多觉,像把一辈子的都睡完了。”
李蕴笑了,“你平时缺觉,今天才算是补回来了。”
余婳看李蕴一件件穿戴整齐,整装待发的样子,“你干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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