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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白看着男人的身影,又瞅了瞅身边的李子玉,她的面色越来越差。
最后,她一言不发的拿出手机,给张海发了定位,又替王飞打了120。
李子玉和顾铭泽在一旁聊着以前的趣事,她倒是没有看见,鹿白幽怨的眼神。
顾铭泽整理着衬衫袖口,声音还是如往常一样清澈,“你和她什么关系?”
李子玉眼底泛上温柔,“算得上是暧昧关系吧。”
她没有半点的不好意思,将事实大大方方的说出口。
顾铭泽修长的腿,半靠在车头,他唏嘘,“她能给你什么?”
李子玉有些反感,“你对她这么大敌意干什么?”
警笛声从远处传来,顾铭泽站直身子,他将自己的西装外套,轻轻脱下,一抬手绕过李子玉头顶,披在她肩头。
他低着眉眼,“在佛罗里达的时候,你和我说,我们只能做朋友。”
李子玉眉头微微皱起,她取下肩头的外套,还到男人手里,“我们现在也只能做朋友。”
可是顾铭泽显然不想就这样放过她,他挡在李子玉身前,“为什么?我们现在应该是门当户对才对。”
郎才女貌,一个上市公司老板,一个李家继承人。
李子玉懒得和他多说,拒绝的话她说了无数次,不想再在这里浪费时间,她转身就想离开。
手臂被陌生的大手抓住,顾铭泽依旧不死心,他语气急切,“为什么她可以,我就不可以?”
鹿白赌气的没看他们两个人,而是背对着她和张海处理着现场。
她余光看见,顾铭泽牵起了李子玉的手,无名火从脚底蔓延。
张海小心翼翼地开口,“鹿队?”
鹿白收回目光,“没事,我们继续。”
李子玉甩开他的手,怒目而视,“顾铭泽,从始至终我都没有喜欢过你,我允许你还在我的生活里,是因为你在佛罗里达救过我。”
她讨厌被人触碰,自始至终都只会对一个人例外。
她平复下情绪,“这几次的确你帮了我,也是的确麻烦你了,但是我以为这么多年,你已经只把我当做朋友了。”
李子玉一向不是一个喜欢玩弄感情的人。
如果不是这么多年,顾铭泽表现的很正常,她早就把救命之恩还完,然后消失了。
顾铭泽卸了气,退后了几步,“我和你认识这么多年,第一次听你说和别人在一起,抱歉,我失态了。”
说完,他没有再做停留,开着他的车离开了现场。
王飞被送进了医院,在他刚醒的时候,就看见了鹿白一身警服,站在他病床前。
身旁的椅子上,坐着闭眼小憩的李子玉。
她依然用木簪挽起长发,一身白色淡雅国风高定的衬衫,显得是那么清冷淡然。
李子玉眉梢微动,她睁开眼,望了眼脸色极臭的鹿白,有些摸不着头脑。
鹿白打开录音笔,“我们问过医生,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可以接受问询。”
王飞艰难的撑起身子,“我要求我的律师在场。”
李子玉揉了揉有些隐隐作痛的胃,声音带了疲惫,“你的资金已经被冻结,恐怕是没钱请律师了。”
第47章藏尸
王飞惨白的脸上闪过慌乱,“什么意思?”
鹿白冷着声音,“什么意思?你哄抬股价冻结你的资产,不是情理之中?”
她到现在才彻底明白李子玉的计划,真是一环套一环,把什么都算到了。
就连王飞被审后,会找律师来脱罪这一茬,都算在了里面。
有的时候她真的会在想,李子玉这样的人,自己究竟能不能配得上。
尤其是在和她一样,同为天才的顾铭泽出现后。
如果今天的计划,顾铭泽知情,是不是早就会看穿一切,并且完美配合李子玉?
而不是像她一样,到一切迷纱被揭开的时候,才像被点化一般,恍然大悟,再感叹李子玉真厉害。
就连她能够知道的那些,绝大部分也来自于李子玉的心声。
鹿白愣着神,直到李子玉拽了拽她的袖口,她才回神。
王飞无力的瘫软在病床上,干涸的唇微张,“李子玉,我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逼我到绝路?”
李子玉沉下脸,眼帘轻抬,“我和你是无冤无仇,但你要清楚,你触犯了法律。”
她要做的,就是亲手揭开虚假面具后,丑恶真实的嘴脸。
王飞一时间无法接受这样的落差,他怨恨的看着房间里站着的两个人。
鹿白迎着他的目光,将他们新发现的证据讲了出来,“我们在你家床底,发现了一具焦尸。”
“法医科做了面部重塑,是黄总。”
面对铁一般的证据,王飞还是认了下来,“是我把她带回家的。”
把一具焦尸,藏在自己家床下,这样的心理已经足以称之为变态。
他们一开始怀疑,尸体会在公司的某个花园里,或者是某个暗室。
没想到他真的能忍受,和焦尸睡在一个房间,甚至就在他的床下。
鹿白问出了心里的疑惑,“你把尸体带回家,你不觉得瘆得慌吗?”
王飞兀地抬手,手铐撞击在金属杆上,他睚眦欲裂,“那又怎么样?再过一段时间,公司就会安稳上市!
公司是我的一切!
一切!”
他扭头看向李子玉,好似要将她生吞活剥,“都是你!
你毁了一切!
毁了我!”
鹿白侧步,挡住王飞的视线,“我们现在有理由怀疑,你涉嫌杀人藏尸。”
王飞很不喜欢手上手铐带给他的桎梏,他不耐地抽了抽手,“我只藏尸,没有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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