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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哧……群芳忍不住笑了,瞧你这馊主意,把自个弄得象泥猴一样,这下满意了”
“当然满意了,把你完好无损地送到这,算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哎,你怎么不去庆春街呢?”
“你还说呢?过两天就考试了,前几天我哪有心思复习,所以剩下的两天定不得马虎,故直接奔学校来了。”
“群芳,伯母她……”
杜渐欲言又止不敢造次,然而,从群芳红肿未消的眼睛到她的低落情绪,自己心里早已得知了答案。
只不过觉得这答案未经群芳亲口说出,事实就会变得没有发生一样。
可这只是期望,一种事与愿违的期望。
觊觎的目光
心情沉重的群芳非但萎靡不振,而且精神集中不了,听杜渐询问,她也只是呆呆地站着,咬着嘴唇也不开口说话,这木纳的状态,令杜渐几乎不认得她了。
到底怎么了?那个有思想,有主见,有朝气的霍群芳去哪儿了?这不行!
我得想办法帮她打开这扇心门!
他着急地摇着她的肩膀“群芳,群芳,我知道你痛苦,不舍,但人死不能复生,你千万要想开点啊!
你妈在天之灵一定不希望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想哭你就哭出来吧!”
说完他把她紧紧地拥在了怀里。
:没事,不还有我吗?以后无论碰到什么艰难的事,有我和你一起面对!
。
杜渐的话起到了拧开开关的作用。
“哇……呜一阵抽泣……阿渐,我没有妈妈了!
她走了,永远的走了!
呜……。”
此时,群芳把对母亲的思念,以及依赖连同在胸中的积淀统统倒了出来——
哭够了,哭累了她告诫自己!
不能再低沉了,她必须很快振作起来,走出自己心里的那块沼泽地。
考试如期而至,因分心太多。
群芳除主课外,文字成绩平平,她为自己感到遗憾!
她决心在最后一学期中加强课时的练习,把其他科目搞上去。
放假了,校园里到处欢声笑语起伏不停。
群芳、李君、喜鹊她们相互拥抱道着别!
“群芳,你可要想我哟,不要整天把个杜渐放心上,我可是你最好的闺蜜!
哈…哈……
开个玩笑。”
喜鹊始终那么俏皮讨人喜欢。
而后握着群芳的手說“我会想你的。”
而后,眼睛湿润了。
群芳笑着回道“谢谢,我也会想你的,看那边是林潇,陶宇他们么,对咱们这边挥手呢,快去吧。”
说完群芳也朝着那边挥了挥手算作告别!
“群芳,保重!
养好身体,开学时,我希望看到一个精神饱满的你;一个多长了几斤肉的你!”
李君拥抱着群芳说。
“好!
谢谢你!
我也会想你的。
再见!”
群芳感谢这两位挚友,一路走来,关照良多!
出得校门,听得一声“群芳,这儿。”
见杜渐手插裤袋,肩搭外套,微笑着倚在梧桐树下。
“你怎么来了?生怕我找不到家?”
其实群芳心里暖暖的。
她感受得到杜渐对她的情意,是个靠得住的男人。
“我刚好也放假了,想着陪你一路同行,岂不更好?”
杜渐顺手接过群芳的箱子。
他俩走了一段路,才搭上一辆黄包车。
阿渐说着最近的所见所闻逗群芳开心。
他不希望她心里装着痛苦和负担。
希望笑容重新在她那漂亮的脸上绽放。
吩咐车子在庆春街停下,群芳记起答应小俊要送他“猪八戒”
的。
俩人径直往面人摊位找去。
摊位旁有四五个小孩围着,叽叽喳喳指指点点說个不停。
“老板,好生意哦!
有现成的猪八戒吗?我要一个”
杜渐问。
老板抬头一眼望见他俩,似乎还有印象。
“是你俩啊!
老生意了,没有也得有啊!
这回商量好让给谁买啊?”
杜渐,群芳你看我,我看你忍不住笑了。
“哦,看我这脑子,感情你俩是一对,大叔眼拙了,来,拿着。
喜欢还来,阿!”
接过面人,俩人来到租屋,经过院子,一反往日常态。
不见了和蔼可亲的邻居,倒见房东太太的丈夫和一看着贼眉鼠脸模样的陌生人低声商谈着什么。
想来这房东太太的丈夫、小俊的爸爸是个不待见的人。
随着他的回来,邻居们没有了往日的说笑,这日子过得沉重了起来。
见到群芳,那人问“这女子谁啊,以前怎没见过?这姿色……不同一般啊?”
“怎么?鲁爷动心了?甭说,还有比这更让你动心的。”
接着顺着那人的耳朵说了一嘴。
“就看你有没有这胆量?走,吃茶去。”
小俊爸挑拨着,说得那人嘴角微撇着一副心术不正的样子。
俩人出了门往街上去了。
房东太太的丈夫一肚子坏水,回得家来就没憋什么好屁!
可惜群芳、杜渐丝毫不知一场阴谋正向他们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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