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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八姨婆误会是李家的功劳,而李桂花母子也丝毫没想过澄清,并为此吃了不少八姨婆的好处。
就连现在李桂花能搬到南门市场附近住,也是多亏了八姨婆的消息和人情债。
这下,人群里头几乎是一时之间就炸开锅了。
常锦礼不仅条理清晰,更是“有来有往”
,轻描淡写随口说的几件事情,都将李家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露在了大家的眼下。
宛如按着李家的七寸之处,直接又有力地打着。
不止李家没有料到,就连宾客也丝毫没曾想到最后的局面会是如此不堪。
李家的脸面算是在这场宴请上掉得干干净净。
何德美之前在常锦礼面前吃过一次亏,这次以为李卫军会狠狠收拾她,没料到自家男人竟连一个女人也收拾不了。
就是俩母子齐齐上场纷纷没说得过她,还被她揭了老底。
让他们李家和乡亲们有了嫌隙。
何德美匆匆走上前一步,语气委婉又卑微,还带着楚楚可怜的表情,“锦礼,别说了。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就不该迁怒他们。
那天我去找你,希望能得到你的谅解,你让我下跪爬过去给你磕头,我爬也爬了,跪也跪了。
难道今天这大喜之日,你也要我在这再下跪向你求饶?”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带着点因为委屈而明显的哭腔了。
这一波卖惨,顿时惹得何家一些长辈不高兴。
“那个,锦礼。
这事,就算了。
既然你来了,进来吃个酒席,两家人的事,就此翻篇了。”
何德美这招以退为进,着实用得高明。
常锦礼如何不知她将下跪的事情说出,是想给她来一拳道德高点的重击。
常锦礼连眼神都没给那名老者,原本一直躲在何德美身后的李仁义,抿了抿唇,有些犹豫,却又一副想挺胸保护何德美的表情,“锦礼阿姨,我替妈妈受罚。
你就像以前那样罚我行吗?骂我打我,我都不会哭的!
不要让妈妈下跪。”
“仁义,不能乱说!
我、不瞒大家。
我也是不愿让我儿子受苦,这才决定结婚的。
我不愿意让仁义的童年有阴影,一切都是为了他,我并非想破坏锦礼和卫军的生活。
如果我想破坏,我就不会等到这么多年后。
我觉得仁义慢慢长大了,他需要一个好的教育环境,好的亲人扶持他、爱护他……”
何德美这一番话,不仅洗白了一波怀上仁义的事情,更是以为了儿子好的借口才结婚,并无意破坏常锦礼的家庭。
这番说辞可比李家高级多了,话里行间都在暗示常锦礼不是一个好的亲人,不但没扶持他成长,且根本不爱他。
就连李仁义也被教导撒谎,来抹黑常锦礼。
原主根本就没对李仁义打骂过,就算她不爱他,也未曾苛待过他半分。
“何德美,既然你冲上枪口来,不打也说不过去。
从我和李卫军在一起后,你就和他该断不断,更是借着酒醉发生了关系。
哪来的那么多情难自禁,不都是蓄谋已久?在场的都是为人母为人儿女的,男人醉得烂醉如泥,还能让你怀得上?一个渣男一个渣女,你俩倒是绝配。”
“锦礼,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何德美似乎一脸被人冤枉却有理说不清的表情。
“我不止要说你,我还要说你儿子。
小小年纪,竟满口荒唐言。”
“你!
你说我可以,但是你不能辱我儿子,他还是小孩,锦礼,留留口德,求求你了。”
何德美似乎十分无奈的模样,李卫军赶紧扶住了她,“常锦礼,够了,我们本想着请你来可以化干戈为玉帛,结果,我们还是太天真了!”
“呵,口德。
以事论事,怎么就口下失德了?你可真会当母亲。
不是教儿子撒谎我打骂他?我怎么打的?我打没打他,他哭没哭,我骂没骂,这比纸还薄的墙,隔音能好到哪里去,邻里会没听到?”
常锦礼听着人群中本来想劝架的,都不开口了。
她又接着开口,“还有你李卫军,既然这么爱她,何必招惹我。
真有你说的矢志不渝,你不可能会娶我。
不过也是因为有利可图罢了,从这里来说,你们当真绝配。
我祝福你们永结同心,永不分离。”
就算常锦礼没有辩解,邻里早就知道她不曾打骂过。
况且同为女人,最恨破坏别人家庭的人。
一开始大家都觉得是常锦礼硬生生拆散了何李两家的姻缘,现在更觉得李卫军也不是个好东西。
常锦礼这么说,是找准漏洞来打何德美的脸面。
声声到肉,清脆入耳。
原本李家人在大家心目中是老好人的印象,今日骤然都被揭露在大家面前。
大家虽不想承认她们认为的老好人,根本就不是想象中的那样,却又觉得常锦礼说的句句在理,且说的证据都和她们经历的一一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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