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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主要的是他句句有理,偏偏还说不过。

“那…那我能怎么办…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个偏执的性子。

三年对他来说太久了。

好不容易配合着这么多年,现在他高高兴兴的回来,满心满眼都是童染。

你能制止住他心里的偏执吗?难不成你要抹去他的记忆!

?”

他一下子急了,就开始胡言乱语。

说完最后一句话,还觉得荒唐,一下子紧张的抬起眼来看了一下青山,还真怕对方就这样做了。

可这一眼,却让青山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

“看我干什么,我要真有这个本事,早就已经把他的记忆抹去了。”

房间内静悄悄一片。

争吵过后的宁静也只是暂时的。

现如今他们面对的是一件无法决定的大事。

段晏颜色渐渐的恢复,总算没那么难看,可是他此时好像陷入了梦魇,睡得不安稳,满头都是冷汗。

而嘴里,还念念着那个名字。

“染染…染染…”

梦里都是她的名字。

足以可见,这真的是一股偏执。

青山从卧室里出来了之后,去阳台准备抽根烟。

秦硕紧跟而来,靠在一旁看着,也无奈的叹了口气。

“行了,别生气了…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段晏的。

他一辈子都过得这么苦,当初就差那么一口气就死了。

童染对于他而言,不仅仅是偏执,更是白月光。

那是第一个给过他温暖的人。

从来没有拥有过什么的人,在感受到了温暖,总会贪婪的想要占有。

我们总说,他这个人,诡谲多变,心思阴沉,让人猜测不透。

但你没看见过,他在童染眼前,卑微至极。

只要是那姑娘想要的,他想尽办法也得拿来送到她跟前。

那是他的光,如果你狠心的把他的光夺走了,段晏或许就会变成从前那个黑暗中不见光日的段晏了。”

那是一个无法言说的过去。

秦硕到如今也没办法再一次说起那件事情。

或许他根本就不敢相信,那是能在一个人身上发生的事。

他经历了所有的黑暗,只想追寻光,又有什么错?

青山吸了一口又一口的烟,眼瞧着一根烟燃了大半,他也笑了起来。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他像是提醒秦硕有些多此一举。

可是,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秦硕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别了吧,我还不知道…段晏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急急忙忙赶过,难道只是为了给他看个病?

按照你的性子,只怕又要想办法把他弄回去。

三年前也是没办法,毕竟病成那样…

可如今,段晏病情得以控制,只要不过于牵扯情绪,没什么大问题。

而且你也说了,他回国后跟童染在一起的时候,明显对他的病情有帮助。

意大利那边开始有了动静,你现在让他一走了之,他这么多年的心血就白费了。”

秦硕从始至终没有流露出半点开玩笑的神情。

他那么一个不正经的人,在这个时候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无比的严肃,像是经过了深思熟虑般。

青山的沉默,仍然继续。

只是这会儿他吸了最后一口烟,便是拿捏着摁着熄灭。

他也冷静了下来。

听了这么多,也明白了,人是带不回去的。

“我是说过,他在那个女人身边只要保持好心情,对病情有帮助。

可是但凡吵架什么的,他一旦牵扯情绪,那么,就会出很大的问题。

这明显弊大于利,你也是个做生意的人,应该明白,这样对比,应该是他离开更为划算吧。”

他垂着眼皮,不知从哪儿抽出了手帕,他总有这个习惯,抽完烟之后将手一根一根的擦干净。

慢条斯理的,优雅至极。

“不过你也放心,我知道强行带走他会是什么后果。

所以,最终的决定就是,我留在帝都。”

说了这么多,他好像都是为了铺垫,最主要的就是他要留在帝都。

秦硕被他这番话说的都吓了一跳。

“你要留在帝都?疯了吧…那意大利那边…”

“到时候我会安排人替补上我的位置。

现如今最重要的,自然就是段晏的身体。

就像你说的,他谋划多年,如今已经是时候了。

他要做他该做的事,既然那个女人他也要,我们阻止不了,就只能在边上照看着他,让他别死了。”

“秦硕,怎么听着你的语气,似乎不大愿意我留下来?”

他像是抓到了关键。

一句话成功的让秦硕急了。

“我有什么不愿意的…我不是怕这地都是你的伤心地,到时候…让你遇见了你不愿意遇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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