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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

“你不嫌弃哟。”

叶忍冬托着小孩的背跟腿弯,让他趴在自己的怀里。

“咱们小乖乖以后大了就可以自己跑了,不用干坐在这,看着爹爹忙活。”

“是不是啊?”

“啊!”

程元卿小崽崽的视线与叶忍冬相悖。

叶忍冬只感到才说了这么句话,小崽崽就啊呀呀地乱动。

忽的,身上的重量被微微抬起。

叶忍冬下意识将孩子抱紧,再回身就瞧见男人满是笑意的脸。

“相公,回来了?”

叶忍冬松开手,小崽崽被他阿爹接过去。

“嗯,回来了。”

“夫郎歇会儿,我来。”

程郎玉抱着兴奋拍打他肩膀的小孩儿哄了会儿,又将人交给叶忍冬。

几人都站在树荫底下,身边有林子里吹来的风,不算热,反而还惬意。

叶忍冬对蹲在山坡边吭哧吭哧撅屁.股的两个小孩招招手。

“韶哥儿,宝儿,咱们歇会儿,让你们大哥弄。”

“大哥?”

程韶仰头,陡然看见个高大汉,小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程宝儿侧头就看见男人笔直而上的大腿,她仰头问:“大哥回来啦!

阿九呢?”

程郎玉眼珠微动,余光看了看哄孩子的叶忍冬。

轻声道:“有事儿。”

“哦哦。”

程宝儿红润润的小包子脸上有些茫然。

不过,刚刚阿嫂说什么来着?

歇会儿?

她立马笑着单手拉起程韶。

“哥哥,咱们跟阿嫂一起。”

叶忍冬看着已经背对自己的汉子,他高声道:“相公,那我们先回去了哦。”

程郎玉招招手:“好。”

叶忍冬对还没过来的程宝儿道:“宝儿,帮我拿一下篮子跟小锄头。”

这是今早出来带出来的。

靠近后院地里这边的山坡多蒲公英,这个夏天吃了清热解毒。

正好除草的时候顺带将蒲公英多挖些,即便是吃不完,也可以晒干了留着冬天当青菜。

“来了。”

正值中午,出了树荫底下,热气跟禁锢在蒸笼一样。

将人笼罩进去,惹得人全身上下都不舒坦。

叶忍冬单手张开,挡在程元卿小崽崽的脑门上。

“这么大的天气,咱们崽崽受苦了不是。”

程元卿半眯着眼,脑门抵着叶忍冬的脖子乱蛄蛹。

叶忍冬一瞧他这样就是犯困了。

趁着回家走路这点时间。

叶忍冬将小孩哄睡,随即将娃娃放到床上,拉上蚊帐。

天杀的不早,叶忍冬准备做午饭。

“宝儿,韶哥儿,去不去收鱼篓?”

叶忍冬出来,提着木桶对两个小孩道。

“要去,要去!”

程宝儿一下子从门槛上蹦跳而起。

程韶则慢慢抱紧身上的大黑,跟在小姑娘身后出门。

“喵~”

大黑一脸傻乎乎地被抱走。

藏在小孩胳膊肘的毛脑袋黑黢黢的,几乎看不见五官。

叶忍冬噗嗤一下,乐呵呵地出门。

*

山下小院忙着,戚九跟屠飞现在也快马加鞭走着。

屠飞带着个大草帽,对蹲在自己身后找阴凉地儿的戚九道:“阿九,咱们还去县城干嘛?”

“不是都叫小狗去叫人了吗?何必你在亲自去。”

屠飞一根筋儿,这事儿他想了一夜都没想明白过。

戚九蹲着当菌子,闻言道:“咱们又不是去找人。”

“那干嘛?”

屠飞眼睛半眯,盯着阳光将路边的水照得泛着刺目的光。

猜测里边有没有鱼。

“不是要修房子吗?”

“对啊。

是修房子,但是以前好不容易在县城将你送走,现在又回去,有眼线怎么办?“

“哪还有什么眼线,那边不是早就说我死了吗?”

“你知道啊!”

“废话!”

戚九扯过车帘搭在自己脑门上,后背留下一地的阴凉。

他轻舒口气,靠着纯天然的大椅背上,蔫了吧唧道:“快点走,热死了。”

“不行,马儿受不住,先让他喝点水。”

屠飞赶着赶着,就让马走到河边喝了几口。

戚九:“行了,快点。

磨磨唧唧的。”

哪知屠飞一本正经道:“阿九,咱们现在就这么一匹马了。

他是咱家最贵的,可不能糟蹋。”

戚九翻个白眼:“你都赶着人家喝了多少次水了,你数过没有?”

屠飞:“这个不重要。”

戚九撇撇嘴:“切。”

路上偶尔歇一歇,但马儿的速度快,在下午的时候就赶到了县城。

戚九跟屠飞两人绑了马车,走到一处挂着巨大牌匾,外面放着个大锣鼓的地儿。

“县衙?”

屠飞挠挠头,小心翼翼将戚九拉到大锣鼓的后边,压低声音道:“阿九,咱们以前被通缉过的哎,你怎么还送上门了?”

戚九被拎着后衣领,跟小猫崽似的被大灰熊叼着。

“你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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