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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没有这意思,我是说可以教训一下……但不必用这么残忍的手段……”

白逸岚脸色涨红,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刘鹏打断二人:“你俩先别吵了,眼下咱们怎么摆脱嫌疑才是正事?,抓不住凶手陈淮礼他父亲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二品的布政使在冀州绝对可以只手遮天,若是抓不住凶手就怕被其他人都?要跟着受牵连。

徐渊一直沉默着,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滴,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隐隐感觉这件事?很有可能?跟灵芝哥有关?。

“谁叫徐渊,出来!”

正紧张着门口?突然传来叫声。

徐渊吓了一跳,忙起身道:“我…我是徐渊。”

士兵带着他去了旁边的教室,里面有七八个人,除了陈淮礼他爹,还有几个平日跟陈淮礼玩的不错的那几个人。

“你叫徐渊?抬起头来。”

徐渊慢慢抬起头,见自己正对面坐着的就是冀州布政使陈嵇。

陈嵇年近五十?,穿着二品赭红色的官服,面露凶光道:“你与我儿有过?过?节?”

徐渊吓得连忙摇头:“不…不曾。”

旁边有人小?声道:“少爷曾驾车差点撞到他。”

徐渊把头压的更低了。

“你多大?年纪了?”

“十?六岁。”

“家中可有兄弟姐妹?”

“没有,只有一个娘子和?岳父岳母,还有一个六十?多岁的爷爷和?四岁的女儿。”

旁边的官员拿出徐渊的档案递给?陈嵇看?了看?,跟徐渊所说一致,他老家是泗水县里的小?镇上,倒插门入屠户家,应该没那么大?的胆子做出这种事?。

陈嵇挥了挥手,旁边人把他带了出去。

徐渊松了口?气,刚要踏出门。

“等一下!

你娘子在镖局走镖?”

第74章

徐渊的脚步一顿,冷汗瞬间流了下来。

陈嵇站起来走到徐渊身?边:“一名?女子,居然在镖局工作,你娘子会功夫?”

二?品大官身?上强大的压迫感不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能抗住的。

徐渊身?体僵硬道?:“是……是的。”

陈嵇眯起眼睛:“陈林,带人去他家里,把他娘子带过来!”

“是!”

徐渊被扣押在旁边,紧接着就叫来了同舍房的陆之谦。

依旧是同样的问?题,陆之谦颇为紧张的回答完,被士兵送回了舍房。

之后?又叫来了刘鹏和白逸岚,两人跟陈淮礼没什么矛盾,所?以?只是简单的盘问?了几句。

后?面陆陆续续将几十个人都审问?了一遍,学子们年纪都不大,被一吓基本?上什么话都说出来了。

陈淮礼平日里虽然得罪的人不少,真正有深仇大恨的却不多。

最后?只扣下四个嫌疑比较重的人。

这四个人其中一个叫冯芈是陈淮礼的同班,从?入学开始就一直被他欺辱,为人老实木讷几乎不懂反抗,唯一让陈嵇怀疑的地方,就是他曾被自己儿子关进过茅厕。

第二?个人也是寒门学子高青山,身?材健壮脾气火爆,曾经跟陈淮礼起过争执,被陈淮礼带人揍了一顿。

之所?以?怀疑他,是因为其他学子大多瘦弱手?无缚鸡之力,想要?把一个成年男子打断腿再拖拽到茅厕不容易。

而高青山则可以?办到。

第三个人是个身?材瘦弱的少年叫李春,冀州本?地人,陆之谦没来之前,他也一直被陈淮礼欺辱,他有个哥哥是武行里的人,所?以?有足够的作案动机和能力。

冯芈哥和高青山被分别走,在隔壁的两个房间审讯起来,听着惨叫声很明显不是普通的审讯。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去抓人的官兵还没回来。

陈嵇坐在对面喝着茶,徐渊站在对面,听着隔壁传来的隐隐哀嚎声,后?背的衣服都快湿透了,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也不敢去擦,刺的生疼。

身?边的那个李春不比自己好多少,脸色难看的吓人,晃晃悠悠的仿佛随时都可能昏过去。

很快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那个负责去抓刘灵芝的人回来了,却没带回来人。

“人呢?”

陈嵇放下茶杯问?道?。

“回禀大人,他娘子并?不在家。”

“不在家?”

陈林点点头:“镖局的人说她前几日去濮阳走镖还没回来。”

“这么巧?”

“属下派人去查了查,这女子确实于前几日离开的府城,城门那有出城记录。”

徐渊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太好了不是灵芝哥干的!

陈嵇挥了挥手?朝徐渊道?:“你回去吧!”

徐渊前脚刚走,那个叫李春的后?脚便昏了过去。

“拿水把他泼醒!”

很快有人端来一盆凉水,泼在李春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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