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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乐看着他手上端着的一盘食材，开心的忍不住拍了拍掌。
程屿已经提前把被炉桌加热，秦乐一坐进去，温暖包裹全身。
程屿拿出筷子和碗，整齐放在她面前。
“吃吧。”
语气平淡，不温不火。
这让秦乐不勉多想，她醉酒后，难道做了些什么？
肚子在叫嚣，秦乐也管不上太多了，都说人在吃饭的时候最无害。
秦乐吃的腮帮鼓鼓的一脸满足的看着程屿。
程屿似乎也很满意自己的手艺，天妇罗炸虾裹着酱汁，脆笋下在汤里，蟹肉棒煮的太久，有些散开。
程屿特地放了自己喜欢的几块芋头下去。
很香，满屋子都是。
“嘻嘻，大肉片！”
秦乐夹起一片牛肉，往汤里滚了滚。
大概三四秒的时间，红色的肉泛起了白，送入口中，牛肉的韧，嫩，鲜都丰富的直冲味蕾。
秦乐都吃的热了，忍不住脱下了身上的外套，只留一件单薄的小吊带在里面。
程屿脸色微变，皱着眉。
秦乐敏锐的察觉到，便解释：“热，出汗了。”
亮堂堂的客厅，只有水滚的声音在响动。
吃的差不多了，程屿拿起一张纸，擦了擦嘴，看向秦乐。
秦乐还在吃。
吃的很专注，一缕长发都快吃进嘴里了。
“秦乐。”
程屿指了指她的嘴角。
秦乐反应过来，把那几丝头发从嘴边扯开，不经意的表情，让程屿觉得有些魅。
“秦乐，明天，我给你买好了机票。”
夹着东西的手一愣，筷子停滞在半空，秦乐眨了眨眼睛，没有反应过来。
“早点回去，好好生活。”
程屿的黑眸很深，让人看不见底，头顶的光照的他的轮廓一明一暗。
手一软，夹在筷子上的肉片掉回了汤锅。
第92章想要你的第一次
很快，滚水把肉片煮熟，卷缩在了一团。
全熟，硬的不好吃。
秦乐勉强的动了动僵硬的嘴角，说，“我不走。”
“你确定？”
秦乐应的很小声，“嗯。”
“好。”
意外的，程屿也没再多说什么，他把自己的碗筷收进厨房，吩咐秦乐一会吃完东西收桌后，自己回了房间。
程屿继续准备学校的工作。
最近，导师让他亲自接手一个病例。
和秦乐之前的情况有点像，同样是创伤性应激障碍，但是状况比秦乐好一点，只是不说话，精神自闭。
年龄二十岁，比秦乐小一些。
先前在城里的精神病院治疗无果，后面他的家人把她带回了老家，就在小榄这边。
这是他的导师接的私活，竟然丢给了他去干。
程屿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头疼扶额。
“怎么了？”
很显然，秦乐再次擅闯了进来。
秦乐坐在他旁边，把头倚靠在了他的肩上，毫不避讳。
程屿叹了口气，不想多言，“没事。”
秦乐一眼看到对方的病例薄，“女人的照片？”
春崎小真，年龄二十，未婚，创伤性应激障碍，神经性自闭症。
长得还挺漂亮，眼睛和她有点像。
“她是你的病人？”
程屿点了一下头。
秦乐想了想，忽地撅起了嘴，兀自生起了气。
程屿莫名其妙，看着一脸气鼓鼓的女人，眸色暗了暗，“在想什么？”
“哼！
没什么！”
这次，不用程屿赶，秦乐自己就走了。
到了晚上，天空下起了小雪，零零星星地掉落在屋顶，没一会，就被薄薄一层白色覆盖。
秦乐偷偷拉开男人的房间门，走了进去。
程屿半梦半醒，忽然感到一个温暖缠在自己身上。
秦乐把脚和手都搭在他身上，像一个八爪鱼一样缠着他。
意识慢慢回笼，程屿不悦的皱着眉头，对着靠过来的女人，脸色隐隐愠怒。
“放手。”
秦乐轻轻哼了一声，“不放。”
程屿抓住她的手腕，强硬的把她推开。
谁知，秦乐不死心，又一次缠上了他。
“大晚上的你想干嘛？”
“程医生，你的初吻给了谁？”
“反正不是给你。”
“没关系，我们俩扯平了。”
秦乐这么说，反倒更让程屿不爽起来。
语气更加严厉生冷，“你放不放？”
两人的动作变得有些大，在被子，发出悉悉窣窣的声音。
忽然，秦乐变得强硬，她翻身，坐在了男人的小腹上，连着下沟，和大腿。
“程医生，我想要你的第一次。”
话音刚落，整个屋子陷入了一片沉寂，气氛结霜，变硬，呼吸停滞。
秦乐的眼眸一瞬间变得深沉起来，无望的黑，凝视着程屿。
脸色庄重，让人不易忽视。
程屿凝噎了半天，声音颤抖的，从他嘴里说出。
“疯子。”
“我没疯。”
秦乐反驳。
她凑上去，彼此呼吸交融，柔软覆在他唇上。
秦乐吮吸了一下，一厘厘，从唇到耳尖，从耳尖到鼻梁，鼻梁到眉骨。
气氛像一块被打碎的玻璃，哗啦一声，镜片碎的干净，心跳，也乱的清晰。
“为了以防你先被人逮走，我要和你生米煮成熟饭。”
“你什么受刺激了？”
程屿脸色一变，心悸动的让他害怕。
他抓住她在他身上乱动的两只手，用力的钳制在她身后。
秦乐的腰被迫挺起来，攻守之势一下轮转。
秦乐看着他，眼里有不屈，有不安。
“程医生，当初为什么喜欢我？”
她终于问出她很久都没想明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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