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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有可能,经过这一晚,祝南莲重新挽回了陈砚南,也不需要她了。

她可以离开陈砚南了。

多好。

只要祝南莲结束,她就必须赔偿违约金。

她让自己高兴起来,露出笑容,忽略了心底那深深埋在的一丝苦涩。

“蹬蹬——”

突然。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时湄立马抬头看了过去,这个点了,谁会来敲门?

除了陈砚南,她想不到别人。

可是陈砚南不是有密码,他怎么会要敲门?

时湄迷糊着,站起身,在地上坐太久,血脉都不循环,脚步踉跄一下,扶住一旁的沙发。

稳住几秒后,才光脚走去门口。

“谁?”

她警惕一问。

悄悄的看了眼猫眼。

结果就看到男人清俊的面容。

她呆愣了几秒后,将门打开。

和男人四目相对,她目光敏锐的落在他身上崭新的睡衣,已经不是刚刚那套黑色的衬衫了。

她唇角淡淡讥讽一笑,“美人在怀不香吗?还跑回来?”

陈砚南眼里掠过一丝笑意。

看着女人酸的醋味横飞的语气,他心情却好得很。

进门,不满的看着她光着脚丫,“天这么冷,怎么不穿鞋?”

他给自己换了一双鞋子后。

又顺其自然的,把一旁的女士拖鞋放在她的脚边。

“穿上。”

时湄一动不动的站着。

陈砚南拍打了下她白白的脚丫,“快点。”

时湄想了想,她才不跟他置气呢。

穿上拖鞋,自顾自转身走进去。

蜷缩在沙发上,拿着手机低头玩着。

第157章吵架

陈砚南拎起地上的酒瓶,摇晃了下,空空如也。

她就这么一个人喝完一瓶酒。

明明身体就不好,还这样酗酒,他眉心顿时拧了起来:“为什么喝这么多酒?”

他问完,回应他的是一片寂静。

转头望去,就看到女人自顾自玩着手机,仿若让他不存在般,将他的置若罔闻。

他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的睨视着她:“抬头。”

时湄仰头,对视上男人一双不悦的眼睛,她唇角挤出一抹笑容,“嗯?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陈砚南摇了摇手里的空酒瓶。

时湄瞥了眼,眼睛瞪大,捂着嘴巴:“噢,对不起呀,没经过你同意喝了你的酒,以后不喝了。”

她一脸诚恳道歉的样子,却没让陈砚南高兴半点,只听出她的阴阳怪气,眉心锁得更紧了。

“我是这个意思吗?”

时湄眨了眨眼:“不是这个意思,那是怪我在这碍眼了?”

陈砚南沉声:“林湄!”

时湄听出他的不满,笑得更加明媚了:“难不成我们陈总连夜跑两趟家,是特意回来找我的吗?”

陈砚南看着她眼里的讥讽,唇角瞬间紧抿:“你想多了。”

他只觉得恼火。

他特意赶过来,没想到她没有半点开心,反而对他冷嘲热讽的。

他真是应了那句,热脸贴冷屁股了。

时湄冷冷一笑:“我可不敢想。”

说着,她便站起身,拿着手机。

直接就朝门口走去。

陈砚南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你准备去哪?”

时湄用力挣扎,“我回我的屋子睡觉,不可以吗?”

陈砚南想起之前查到的对面那栋户主是顾远舟,眼里掠过一丝怒火。

他的房间她不住。

要跑去别的男人那睡觉,还说是她的!

她现在还在跟顾远舟藕断丝连是吗?

他声音骤冷:“谁准你可以你离开的!

你敢踏出这里半步试试!”

时湄看着男人目光寒凉,冷白的面容,眼皮压了下来,带着一丝戾气。

她心里冷嘲。

莫不是在祝南莲那时间太短,伤到自尊,不舍得对她发火,把怒火都撒到她身上来了?

也有可能。

像他这种第一次实战经验,都是又笨又快的。

想到这,她本来一肚子火的,现在转为带着点同情的看着陈砚南,也不跟他争辩。

知道这男人就是把她当只宠物,根本不允许她有自由和违逆他的意思。

“我回房。”

她甩开他的手,冷淡的走回客房。

陈砚南看着她自顾自冷漠的关上房门,今晚本来糟糕想回来舒缓的心情,现在变得更加糟透。

他站在原地伫立了会。

转身,回了自己的卧室。

两人各睡各房。

陈砚南躺在床上,看了眼一旁空荡荡的位置,还留着她上次留宿后的枕头,上面残留着她身上那股自带的芳香。

就连被子,都被女人的香味缠绕着。

他闻着只觉得心烦意乱,脑海浮现很多旖旎的画面,冲击着他的生理反应。

呼吸逐渐沉重。

在祝南莲那半点没有遐想,来这就控制不住。

他心里门清,知道问题的根源在哪。

除了刚刚吸入不少熏香,更多的是让他上瘾的源头就在那。

睡也睡不着。

他索性直接掀开被子,朝外面走了出去。

那明明就是他养的宠物,他包了她,她自然是得乖乖顺从听他的话,他没理由要委屈自己。

手握住客房的门。

一拧,却发现拧不动。

她反锁了。

这屋子就他们两人,她明显就是在防着他呢,就这么不想见到他?

还是说,没能去顾远舟的房间睡,她那么不高兴了?!

时湄进了这个房间后,也有些后悔了。

因为她打开衣柜的时候,看到里面有套女士的衣服。

而且枕头和被子都还留在上面。

显然是之前有人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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