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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五分钟时间,把衣服换了。”

战寒洲不再同他掰扯下去,他手握着遥控器,打开了房间里的电视,并示意着乔星纯看向电视屏幕里被吊在天花板上奄奄一息的盛老。

“盛老年事已高,我就算不杀他,他都未必能够熬过去。”

“你最好考虑清楚,要不要救他。”

战寒洲也不想威胁乔星纯,只是他都走到了这一步,似乎有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反正他是得不到她的心了。

既然得不到她的心,他就只好将她永永远远捆在身边了。

乔星纯看着电视屏幕里垂着脑袋似乎晕厥过去的盛老,再不敢迟疑,拿上战寒洲给她准备的情趣内衣,便转身进了洗手间换衣服。

战寒洲此刻的心情也蛮复杂的。

他这么做的后果,很可能是永远得不到她的爱。

可是他就算不这么做,似乎也没可能得到她的心。

沉默了片晌。

他最后又拿出了另一个遥控器,将洗手间外壁的磨砂玻璃墙面,调成了透明镜面的状态。

稍一调整。

洗手间里的光景便一览无遗。

看着洗手间里乔星纯抱着衣服蹲在地上无声痛哭的模样。

战寒洲也纠结到了极点。

她为什么这么排斥自己?

是因为还没有迈出第一步吗?

其实,他不比薄靳言差的。

乔星纯在洗手间里蹲了好一会儿,她觉得今晚的行动她已经没了半点的胜率了。

一开始,她还指望着身上涂抹着的这些药物,能够遏制战寒洲的性欲,甚至让他昏迷过去。

意识到这里的守卫有多严苛之后。

她才知,就算是迷晕了战寒洲,也无济于事。

眼下,唯一能救盛老的办法就是听从战寒洲的指令,他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可是有些事并不是那么容易接受的。

特别是在她心里有人的情况下。

她没办法接受自己和其他男人发生任何亲密的接触。

哪怕是被迫的,她也觉得很膈应。

“怎么办?”

乔星纯讷讷地喃喃自语,好一会儿才换好衣服,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

战寒洲听到身后的动静,并没有回过头去看她。

他纵是生了一副铁石心肠。

也没办法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委屈成这样。

“战寒洲,衣服我换好了。

你能不能让人先把盛老放下来,他都一大把年纪了,被吊这么久,很容易出问题的。”

“好。”

战寒洲叹了口气,终于还是选择了妥协。

他给看守盛老的人打了一通电话,交代对方照顾好盛老后,才缓缓调转了轮椅的方向,眸色深深地看向乔星纯,“这样你满意了?”

乔星纯没有回话。

穿着这个样子暴露在人前,她始终是不舒服的。

“过来,自己坐上来。”

战寒洲的膝盖弯受了伤,行动起来不是很方便,只能让乔星纯自己主动坐上来。

乔星纯煞白着脸,一步一步地朝他走去。

她想不明白战寒洲的腿都这个样子了,为什么还会有这么浓厚的兴致?

难道男人真的只有到了挂在墙上的一天,才能彻底安分下来?

“磨蹭什么?”

战寒洲不满乔星纯的磨磨蹭蹭,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腿上带。

乔星纯一屁股跌坐在他腿上,整个人显得更加不安。

第230章强吻

战寒洲深深地看着乔星纯,面上没什么表情,心底里却藏了一抹窃喜。

只要能够得到她,哪怕用的手段脏了点,也没关系。

最起码,他这回算是彻底赢过了薄靳言。

乔星纯此刻却是紧张到了极点,虽说她身上已经涂了药物,战寒洲十有八九会被迷晕。

但她总感觉不太对劲。

仔细一想,又想不出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战寒洲看出了乔星纯的紧张害怕。

可能是因为保护欲作祟,看着楚楚可怜的她,他难免有些心软。

“你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

“......”

乔星纯没有回答,她宁可如同门外那群保镖一样被折掉手,也不愿意和战寒洲这么近距离地沟通。

“也别恨我,好不好?”

战寒洲抬手抚摸着她的脸,声音中带着一丝讨好,“答应我,往后和我好好过,行吗?”

乔星纯依旧没有答话,她觉得战寒洲的所作所为让她感到很恶心。

原来...皮囊再好看,也遮挡不住心里的龌龊和阴暗。

正如战寒洲,长相和薄靳言相差无几。

却因为所作所为,总让她感到很不舒服。

连带着看他这张帅脸,都会觉得恶心想吐。

“乔星纯,你仔细考虑一下。

薄靳言身上的毒就算顺利解了,他依旧是个智商只有五六岁的傻子。

难道,你真想和一个傻子过一辈子?”

“我觉得你们挺奇怪的,就好像我的人生非得选择一个男人才行。

我就不能一个人过?”

“不能。

往后,你只能和我过。”

战寒洲笑着掐了把她的脸,自以为很是宠溺地对她说道。

其实,他还挺满意乔星纯的回答的。

她只要没有说出非薄靳言不可这种话,他都不会生气。

乔星纯蹙着眉头,正想要拍掉他的手,他竟毫无预兆地吻了上来。

战寒洲亲得很是小心翼翼。

虽说他可以用绝对的武力让她屈服,但他还是希望她能够顺从些。

见她紧绷着身体完全没有动弹的意思。

战寒洲这才暗暗地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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