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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

简云深心下骤然生出几分动容。

他一直以为王芝是个生性凉薄的人,就算是对子女,也没有多少感情。

现在看来,她坚硬的躯壳下,也许还藏着一颗柔软的心。

“什么时候,她对小乔也能温柔一些,就好了。”

简云深叹了口气,最后还是戴上了王芝送来的腕表。

另一边。

乔星纯拿到药并没有立刻涂上,距离和战寒洲约定的时间还有好几个小时,她不放心薄靳言,便又回了医院。

病房里,薄靳言正坐在床上看电视,一旁的陈虢则熟稔地给他剥着柚子。

见乔星纯走进,薄靳言即刻下了床,轻轻抱住了她,“姐姐,你可算是回来了!”

“晚上有没有好好吃饭?”

“吃了。

姐姐你呢?”

“嗯。”

乔星纯想到今晚还得去赴约,完全没心情吃饭。

她隐约能够感受到战寒洲对她的情意。

他能在危急关头挺身替她挡枪,想必也不是完全铁血无情的存在。

如果战寒洲不去动盛老。

她也许会忽略掉战寒洲手上染着的鲜血,永远把他视为救命恩人。

涉及到盛老,以及薄靳言的性命。

乔星纯不得不采取措施。

“姐姐,你心情不好?”

“没有。”

乔星纯除却担心自己今晚的行动能不能成功,内心深处还藏着一丝歉疚。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算不算是在算计救命恩人。

“你先坐下,好好休息一会。

我喂你吃饭。”

薄靳言很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他其实也派人去接盛老了。

可惜盛老还是被战寒洲给绑走了。

因为这事儿,他傍晚时候怒急攻心,还吐了好几口血。

“姐姐,你是不是在担心我的身体?”

薄靳言打开了陈虢准备好的保温饭盒,将饭菜全部摆上了桌。

看着心事重重的乔星纯,他也觉得很抱歉。

要不是他这病恹恹的身体。

她哪里需要这样来回奔波?

“姐姐,你不用为我担心的,我自己能够处理好这些事。”

薄靳言正想喂她吃饭,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厉害,又悄然缩了回来。

他的身体还真是一日不如一日。

再这么下去,也不知道能撑多久。

“姐姐,快吃饭吧。”

薄靳言坐回了病床上,深深地看着乔星纯。

他想,如果他是战寒洲。

肯定会立马杀了盛老。

这么一来,他就彻底没了活路。

而乔星纯,战寒洲就算是强取豪夺,也能把她给抢到手。

想到这种可能性。

薄靳言更加觉得自己的生机渺茫。

“姐姐,以后你要照顾好自己。

如果睡觉的时候容易踢被子,尽量穿得严实一点。

还有,念念和小白,麻烦你了。”

“薄靳言,你不会死,别跟我说这些,我不想听。”

乔星纯端着饭碗,眼泪一颗一颗地砸下来。

她刚刚一进来就看到了垃圾桶里带血的纸团,也看到了陈虢又红又肿的眼睛。

其实盛老的生还的可能性有多低,她比谁都清楚。

战寒洲连自己的兄弟姐妹都下得去手,还有谁是下不去手的?

“你别哭。”

薄靳言看着乔星纯这副模样,心疼不已。

他手忙脚乱地给她递上纸巾,轻轻地擦拭着她脸上的眼泪。

“再喝碗汤?”

“不喝了,吃不下。”

乔星纯索性放下了碗筷,亲上了薄靳言的唇,“做,不做?”

“啊?”

薄靳言明显愣住了,他怔怔地看着她,小声问道:“姐姐,做什么?”

“装上瘾了?”

乔星纯抓着他的领口,轻轻咬住了他的喉结,“薄靳言,你刚才露馅儿了。”

第228章她成了战寒洲的玩物?

“哪里露馅了?”

薄靳言也是装够了,他担心再装下去适得其反,干脆大大方方地问。

“你看我的眼神,不对劲。”

乔星纯扯拽着他的衣领,又一次亲吻着他的唇,“现在,立刻,我想要你,你能行吗?”

“你怎么了?被谁刺激了?”

薄靳言深深地看着她,她眼角的眼泪都没擦干呢,很显然她的心情不是很好。

这种情况下,她怎么可能会有和他上床的心思?

“没什么,就是想你了。”

“有多想?”

薄靳言隐约能够猜到战寒洲威胁了她,他原本是可以强行干预的。

之所以没出手,到底还是因为私心。

不论怎么说,战寒洲也算是救了乔星纯一命。

乔星纯重情重义,她现在对战寒洲的感情肯定很复杂。

即便还没有到喜欢的程度,好感也是会有的。

偏偏薄靳言在某些方面,心眼儿特别小。

他容忍不了乔星纯对除他之外的任何男人有所好感。

既然容忍不了,他就必须让乔星纯趁早看清楚战寒洲的真面目。

乔星纯一把将他推到了病床上,动作直接且粗暴。

她很快就扯掉了薄靳言身上的衣服,看了眼他胸口处染血的纱布,淡淡地说:“就这么点伤抢救了大半天?”

“让你担心了。”

薄靳言寻思着乔星纯肯定猜到了他故意把伤情说严重一事,便也不再辩驳,直白地说道:“我错了,要不现在就给你磕一个?”

“骗我很好玩,是吧?”

乔星纯跨坐在他腰间,微微前倾着身体,双手撑在他两侧,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

薄靳言的心思,她确实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当然,她也很清楚,薄靳言不可能让她去以身涉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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