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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

我感觉我可以胜任这份工作,项目策划对我来说,比其他工作要好上手很多。”

“秘书这个岗位最主要的职能是为老板服务的,你又陪不了酒,除非走后门,不然谁会重用你?”

“可是...我要是辞职了,我根本不知道我还能做些什么。”

“在家备孕怎么样?我养你。”

战寒洲总算是说出了心里话,可能他是比较传统的人,很不喜欢自己的女人出去抛头露面。

“战寒洲,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乔星纯神情戒备地看向战寒洲,她迟早是要跟他离婚的。

这种情况下,备哪门子的孕?

战寒洲没有回应,他其实还蛮希望能和她继续走下去的。

好不容易遇见一个让他有点感觉的女人。

他没理由就这么放手。

“战寒洲,你可别出尔反尔。

你说过的,看不上我这种已婚妇女。”

“知道了,烦死了。”

战寒洲一下子就没了说话的欲望。

乔星纯这女人未免太过不识好歹,她看上去似乎完全不在乎他对她的态度。

可既然这么不在乎。

昨晚她为什么要舍身相救?

战寒洲猜不透她的心思,又一次陷入了迷思之中。

“知道就好。”

乔星纯得到战寒洲的答复,这才将惴惴不安的心放到了肚子里。

回到战家庄园。

乔星纯立马蹬下高跟鞋,窝在卧室里的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她此刻像是打了鸡血一般,一直在为叶依岚反黑。

随着叶依岚的爆红,网络上的黑水也随之疯涌而来。

她看不惯别人这么黑叶依岚。

那些键盘侠,根本不知道实情,凭什么站在道德高地肆无忌惮地辱骂叶依岚?

什么天生狐狸精全靠潜规则上位,半年内睡了十二个导演,破坏别人的家室等等,这些事根本就是子虚乌有。

真相是,傅景川看上了叶依岚,并用了不干净的手段把她骗上了床。

那之后,她还被他带去打了一次胎。

人前叶依岚是光鲜亮丽的女明星,人后她还不是为了爱情吃尽了苦头?

“说来也是,薄靳言的好友怎么可能是什么好鸟?同个鸟窝里能掏出什么好蛋那才奇了怪了!”

乔星纯想到薄靳言今天的暴行,气得在心底里将他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生理期什么时候结束?】

正当她在心里狂飙脏话的时候,薄靳言像是有心电感应一样,很是凑巧地发了一条微信过来。

乔星纯盯着他发来的微信,脑子里莫名地浮现出她和他亲密相拥的画面。

片刻功夫,她的脸颊就已经红得不成样子。

“臭流氓!

早晚把他的二两肉噶了!”

乔星纯斟酌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没有发信息怼他。

这人喜怒无常。

真要是把话说重了,他一生气,遭殃的还是她。

薄靳言见乔星纯没回话,又发来了一条信息:【不说的话,我也不介意闯红灯的。

乔星纯没想到薄靳言的口味这么重,又因为自己确实不是他的对手,只能强忍着火气,心平气和地同他解释:

【薄靳言,昨晚的事我不是故意的。

弄伤你的手,我很抱歉,对不起。

【你没必要解释。

我从来没有因为受了伤而责怪你,当然,工作上的事我自认为也没有情分非要帮你。

意思就是,如果想要顺利拿下项目,你必须付出点代价,懂?】

薄靳言并不是因为受了伤而生气,他生气的点是乔星纯在危急关头选择了去救其他男人。

当久了纯爱战神,他实在是腻了。

既然乔星纯完全不懂他的真心,那么他也没必要再上赶着作践自己了。

【什么代价?】乔星纯心里已经有了猜测,但还是希望,他不要用性来威胁她。

【陪我睡觉,随叫随到那种。

【薄靳言,我觉得你不是这样的人。

【我是。

【你不是!

薄靳言,别这样为难我了,好不好?害你受伤,我真的很抱歉,你手上的疤我会全权负责的。

【我手上的疤你负责得了,那我心里的疤,你打算怎么负责?】

薄靳言才发送出去消息,就叩响了战寒洲卧室的门扉。

乔星纯还以为是佣人来送宵夜,毫无防备地开了门。

结果薄靳言直接登堂入室,在她开门的刹那硬闯了进来。

“你做什么?战寒洲还在浴室里洗澡!”

乔星纯心脏怦怦直跳,薄靳言今天也疯得太离谱了吧!

“我来找你对我负责的。”

薄靳言说话的时候,目光完全被沙发上的被子枕头给吸引了。

难道,乔星纯一直没和战寒洲同床过?

有了这层认知。

他更加兴奋,拽着乔星纯的胳膊,将她扔沙发上,而后俯身就是一个绵长的法式湿吻。

“不要...”

乔星纯吓得脸色煞白,战寒洲已经进去了好一阵子了,想必很快就会出来。

要是让他看到这样的场面。

乔星纯真怕战寒洲开枪把她和薄靳言一起打死。

“薄靳言,你别这样吓我。”

“我不过是过来讨要点利息。”

薄靳言将自己嘴唇上涂抹着的消肿的药膏全部蹭到她唇上后,倏然起身,斜勾着唇角,摆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该说不说,当个货真价实的禽兽还挺快乐的。”

“无耻!”

乔星纯又羞又恼,又担心会被战寒洲发现,只能压低了声骂他。

“你和别的男人上床我都没有嫌你,你凭什么说我无耻?”

薄靳言狠狠擦拭着唇角,不悦地摔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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