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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只要薄靳言在她身边。

就算在困难的境遇,她也不会慌到这种程度。

然而今天,她总感觉自己好像要和薄靳言生离死别了一样,想要伸手抓牢他。

却又因为过于紧张的心绪,发汗的手提不起半点力气。

“薄靳言,我快喘不过气了...”

乔星纯的呼吸越发紧促,话音刚落,两眼一翻,竟晕了过去。

“软软!”

薄靳言的心跳也跟着漏掉了一拍,他忙将她打横抱起,飞快地朝着肿瘤科跑去,“快叫人!

救命!”

“妈妈...”

小白紧张地跟在后头一路小跑,得亏叶依岚及时将他抱了起来,“小白别怕,你妈妈只是太紧张了。”

“嗯。”

小白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轻轻地点了点头,“依依阿姨,我妈妈和我妹妹都会没事的,对吗?”

“对。”

叶依岚嘴上这么说着,其实心里一点底儿也没有。

乔星纯的情况远比预想的还要严重。

昨晚乔星纯打电话跟她说,味觉嗅觉都没了。

叶依岚一边安慰乔星纯过段时间一定会好,一边偷偷咨询了医生。

医生说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发生这种情况。

除非病灶多方位转移。

“傅景川,你不是说薄靳言给软软找了世界一流的专家团队?”

“她的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只能说尽力而为。”

“西医如果不管用,试试中医怎么样?”

“薄哥确实让人去请了北城简家。

简家是出了名的中医世家,今天下午应该可以赶过来。”

“希望中医能管点用。”

其实对于大病的疗法,大部分都是采用西医的术式。

选择中医,单单是因为别无他法...

下午四点。

乔星纯才被抢救了过来,医生说是肺部积水,外加轻微炎症。

暂时是控制住了。

不过她现在还很虚弱,浑身插满了管子。

刚睁开眼,她便试图坐起身,“薄靳言,念念怎么样了?”

“手术很成功,她在特护病房,刚醒。”

“我想去看看她。”

“跟她手机视频好不好?你现在动不了,医生说你需要静养。”

“不好,我就去看一眼。”

“好吧。”

薄靳言将她抱到了轮椅上,身上的管子也暂时让护士给她撤了,“你一会儿还得输液,我只给你十分钟。”

“嗯。”

乔星纯自从生病以来,今天是症状最严重的一次,也是她离死神最近的一次。

身体上的不适,让她有些无措。

不过她还是很快调整好了状态,被搀扶着走进念念的病房时,她已经跟没事儿人一样,

“宝贝,你感觉怎么样?”

乔星纯坐在病床边,看向还带着呼吸机,虚弱到了极致的念念,心疼得眼泪直掉。

“妈妈别哭,医生叔叔说,我很勇敢,很快就能变成健康的小孩了。”

“嗯。”

乔星纯攥着女儿冰冷的手,尽可能挤出一抹笑容,“你现在还疼不疼?”

“不疼,但是我好饿哦。

医生叔叔说,不能吃饭。”

“再忍忍。

等你身体好了,妈妈每天都给你做好吃的。”

“谢谢妈妈。”

念念反握住乔星纯的手,注意到她手背上的针孔,疑惑地问道:“妈妈怎么也打针了?”

“可能感冒了吧。”

“都怪我,我昨晚踢被子了,害妈妈着凉了。”

“本来就感冒了的,和你没关系。”

乔星纯下意识地缩回了手,她胳膊上还有好几个针孔,还是得藏好,省得孩子们担心。

薄靳言掐着时间,沉声说道:“时间差不多了,让念念好好休息?”

“我想再待一会儿。”

乔星纯定定地看着念念,就好像以后再也见不到了一样。

念念倒是很懂事,主动开了口:“妈妈,我没事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医生叔叔说,病房里不能站这么多人。”

“宝贝,哪里不舒服了一定要说,知道吗?”

“知道了妈妈。”

念念点了点头,待薄靳言准备搀扶着乔星纯走出病房的时候,她忽然又补了一句,“谢谢爸爸,谢谢妈妈。”

“傻孩子,谢什么?”

薄靳言倒是希望孩子不要这么懂事。

没有人天生懂事。

无非是遇到了太多的波折,慢慢学会了懂事。

薄靳言将乔星纯带回肿瘤科病房后,又顺带给她请了两个看护,“我有点事出去一趟,你乖乖睡一觉,等输完液,医生说你可以自由行动,你就可以去看念念了。”

“去吧。”

乔星纯心知肚明,薄靳言是赶去抢亲的。

她想自私一回,想要不顾一切留下他。

只是她从不是这样的人,也做不了这么自私的事。

薄靳言离开医院后,一脚油门踩到了底,他必须尽快赶去订婚现场拿回那组照片。

互联网的可怕之处在于。

哪怕是过了几年几十年,那些曾流传在网络上的照片,依旧有可能被人检索到。

因而,他绝不能让乔星纯的裸照被传到网上。

在乔星纯被送去抢救的几个小时里,他让人排查了一遍林如湘和江枫眠的人脉。

再三确认这两人并未向外流传乔星纯的裸照。

薄靳言这才带着一群打手,气势汹汹地闯了订婚现场。

“薄爷!”

林如湘欣喜,也不顾身侧的江枫眠,朝着薄靳言快步跑去。

薄靳言一把提起她的脖颈,将她从宴会大厅拖了出去。

他带来的那群打手则控制住了江枫眠,将之一道带出了宴会大厅,并强行将江枫眠身上的所有电子设备通讯工具全部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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