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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星纯惊愕地看向陈虢,她还以为薄靳言也得了绝症。

没想到,竟是这样的诊断结果?

“额...具体是什么类型的毒,目前还不能确定。

不过薄总确实是被饿晕的。”

“他都没有好好吃饭?”

“薄总可能胃口不好。”

“你看着他,我回去给他弄点吃的。”

乔星纯立刻站了起身,反正他没有大碍,她也就放心了。

陈虢连连点头,“辛苦乔小姐。”

他家老板性格极其执拗,恐怕只有乔星纯才能治得了。

枉他一天自掏腰包给薄靳言点了十几顿外卖。

愣是一口不吃。

乔星纯前脚一走,薄靳言就幽幽睁开了双眼。

他坐起身,不悦地看向陈虢,“谁让你进来的?”

“啊这...”

陈虢才撅起屁股准备坐下,被薄靳言这么一问,再不敢坐。

“薄总,您没事了?”

“没事了。”

薄靳言低着头,眸色深沉地看着自己缠着纱布的手。

刚才,她主动握住了他的手。

还说一点儿也不恨他。

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已经在慢慢地原谅他了?

“可医生说您体内的毒相当棘手,短期内可能不致命,长此以往下去...”

“我的身体我心里有数。”

薄靳言直截了当地打断了陈虢,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会不会出状况。

他只关心,乔星纯什么时候能够原谅他。

“陈虢,记得把我的病情说得严重些。”

“明白。”

陈虢反应极快,立马就明白了薄靳言的用意。

不过有件事他还是有些迷糊,薄靳言究竟是怎么中的毒?

“薄总,要不要查一下是谁居心叵测给您下的毒?”

“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吴妈,你一会儿让人核实一下。”

薄靳言在得知江枫眠的身份之后,就已经料想到了自己很有可能被投了毒。

此前他只当吴妈是霍深派来的眼线。

因而对她并不怎么设防。

霍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人在他的饭菜里投毒。

毕竟,寰宇集团还得指着他。

没成想霍深居然还惹了一笔风流债,造出了江枫眠这么个人面兽心的玩意儿。

吴妈要是在很早之前就被江枫眠收买。

那么,她投毒的动机便说得通了。

“吴妈?她差点儿害死乔小姐还不够,竟还敢对你下毒?!”

陈虢光是听薄靳言这么说道,就气得咬牙切齿。

“她被江枫眠收买了。”

“薄总,要不要让人将吴妈从看守所里弄出来暴虐一顿?”

“把我随时都有生命危险的事情传出去,霍深自然会出手。”

薄靳言说完,又安安稳稳地躺了回去。

不得不说,薄月秋留下的那个U盘,给了他很足的底气。

只要他将U盘里的视频,上交给检察机关,霍深纵只手遮天,也没办法逃过这一劫。

这两年来,上头盯得越来越紧。

寰宇集团内部许多见不得光的项目被迫终止。

这也是霍深试图利用他,急着洗白寰宇集团所有业务的原因之一...

约莫两个小时之后。

乔星纯拎着保温盒又回到了薄靳言的病房。

见他已经清醒了过来。

她的态度又在须臾间变得冷淡疏离。

“醒了?”

乔星纯将保温盒放在病床边上,声色不冷不淡。

“嗯。”

薄靳言压低了声,显出几分脆弱感。

“我给你熬了粥,吃点?”

“手疼。”

“你只伤了一只手。”

乔星纯瞅着他眼巴巴等她投喂的模样,又看了眼自己缠着纱布的左手手腕,终是没妥协。

她暗暗腹诽着这种情况下,她如果主动示好,往后薄靳言很可能会变本加厉。

乔星纯没有受虐倾向。

被他那么粗暴地对待过一次,也是真的怕了。

薄靳言将她的微表情看在眼里,很快就猜透了她的心思。

他抿了抿唇,默默接过热气腾腾的白粥,“谢谢,辛苦了。”

“我听陈虢说,你一整天都没吃饭?”

“不想吃。”

“现在怎么又有胃口了?”

乔星纯顺势坐在病床边,随口问道。

薄靳言苦笑着说道:“可能...可能我犯贱,喜欢被虐。”

她主动给他带了吃的,他本该欣喜若狂,然而她带来的白粥可能加了近半碗的盐,咸到难以入口。

不过,这一切全是他咎由自取,自找的。

以前乔星纯,眼里满是他,他却不知珍惜。

现如今她恨不得弄死他,他才发现他根本离不开她。

“被虐?”

乔星纯不解地看向他,这大少爷还真是挑嘴。

给他喝白粥就是虐待他了?

她不过是想着他太久没吃饭,吃点清淡的,给予肠胃适应的时间。

他居然还嫌不好吃。

“不爱吃别吃了。”

“你就算是在粥里下了砒霜,我也是要吃的。”

薄靳言尝了一口,实在难以下咽,索性改由倒的,一股脑儿倒进嘴里。

“给我倒杯水。”

喝完一整碗粥,口腔里便充斥着咸涩的苦腥味。

乔星纯只当他喝太快呛到,连忙给他倒了一杯水,“你平时吃饭不都是慢悠悠的?”

“......”

薄靳言寻思着再慢一点,他的舌头就该成腌制品了。

“我看了直播,这段时间委屈你了。”

他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深怕乔星纯心血来潮,又给他续了一碗粥。

“过去了。”

乔星纯此刻的心态还算是平和的,从鬼门关口走了一遭,便觉得除却死生,其他事都无关紧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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