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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

“明天和我去办签证,办好之后和我去M国吧。”

“我不想去。”

乔星纯低着头,闷闷地说。

没有洗清冤屈之前,她不甘心就这么离开。

况且,她还想多陪陪念念呢。

“现在不是你想不想去的问题。

你知不知道,你推薄月秋的视频被人传到了网上?”

“往后你在华国的每一寸土地上,都有可能如同过街老鼠一样,被人人喊打。”

“还有,你也不要去奢望薄靳言会让你探望你女儿。

你杀了他妈,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你。”

......

厉枭说的这些也都是他的肺腑之言,可能事实真相残忍了一些。

但这些话他还是必须说出口。

只有让乔星纯认清现状,她才有可能和他一起去M国养病。

“说了多少遍了,我没杀薄月秋!”

“为什么就是没人信?”

乔星纯绝望地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崩溃地扯拽着自己的头发。

“你别这样伤害自己。”

厉枭听说薄靳言找了顶级侦探去查案,结果还是得出了一样的结论。

他很愿意相信乔星纯,可证据确凿,按理说是不太可能有反转的。

不过,乔星纯有可能并未起杀心。

推人只是她无心之失。

“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世人才愿意给我一个公道?”

乔星纯双手掩面,悲从心生。

“你不会死,和我去M国,嗯?”

厉枭满脑子全是他亡妻的影子,保护欲瞬间爆棚。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乔星纯,将她轻轻抱在怀里,“给我一个保护你的机会。”

薄靳言考虑到大晚上的乔星纯打车不安全。

抱着狗去而复返的时候。

意外撞见她和厉枭又一次抱在了一起。

“...确实是该断了。”

薄靳言自嘲地勾着唇角,抱着怀里乖巧温顺的比熊,转身走开。

五年前,乔星纯移情江枫眠,给他狠狠上了一课。

五年后,她为了报仇,蓄意接近了他。

并利用他的信任,夺走了他至亲的命。

而现在,他的利用价值被彻底榨干,她又投到了其他男人的怀抱。

“别再犯贱了,女人而已。”

薄靳言默默地告诫着自己,终于彻底狠下了心。

第二天清早,乔星纯就被催着赶去寰宇集团办理离职手续。

离职单填写的很是顺利。

十分钟时间,她就签好了该签的字,只剩下薄靳言的签字。

“薄总,我来办理离职手续。”

乔星纯站在他的办公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

“......”

乔星纯推开了虚掩的门,办公室里扑鼻而来一股浓烈的酒气。

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朝着歪坐在沙发上的薄靳言走去,“签字吧。”

“那年,你让我签离婚协议的时候,也穿着一件白色的衣服。”

薄靳言抬眸,迷离的醉眼带着些许困顿。

乔星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默默地把笔递给了他。

“做什么?”

薄靳言醉得不轻,眨眼的功夫就忘了乔星纯来找他的目的。

“签字。”

“签字?”

薄靳言看向她手中的离职单,慢慢清醒了过来。

他终于放下了手中的酒瓶,利索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离职补偿按你入职的月份来算,另外你可以去申请社会的失业救助。”

“薄靳言,你爱过我吗?”

乔星纯不想和他探讨爱与不爱的问题,可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出口。

“为什么这么问?”

“如果你爱我,为什么就是不肯再相信我一次?”

乔星纯没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内心深处却还是很希望,薄靳言能够信她一次。

“乔星纯,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些?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我之前确实很爱你,只不过,你真的不配。”

“你扪心自问,对得起我吗?我为了你被人打断腿,而你,却在我最脆弱的时候提出了离婚。”

“你误会我杀了你爸,甚至不肯给我解释的机会,又狠狠地给了我一刀。”

“还有上一回,你还没有弄清真相,就报警举报我枪杀薄钧弘。”

“这一次,你甚至将罪恶之手伸向了我妈。”

“乔星纯,我想过相信你,可你怎么解释你之前做的这些?你但凡能够解释清楚这其中的一件,我都愿意再相信你一次。

可惜,你根本解释不清楚,不是吗?”

其实,信任瓦解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是长久以来诸多误会的堆砌和累积。

薄靳言嘴上说着要和她划清界限。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还在隐隐地期待乔星纯能够给予他不一样的答案。

“我...”

乔星纯想要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偏偏又咽了回去。

五年前她选择结婚是为了摘清薄靳言和乔家的关系,但是这事儿她没办法告诉薄靳言。

她一个人痛苦就够了,没必要让薄靳言活在悔恨和痛苦中。

他要是得知,她被这地狱般难熬的五年折磨到得了绝症,怕是会抱憾终身吧?

还有她爸死后。

她也确实刺了薄靳言一刀,证据确凿,辩无可辩。

“怎么不说话了?”

薄靳言将离职单递给了乔星纯,而后又捡起了地上的酒瓶,猛灌了一口。

“今后,我还可以去看念念吗?我很想她。”

“乔星纯,你在我这装模作样有意思吗?医生说了几次,她需要脐带血,你不是都拒绝了?我说过我会负责,你始终大把大把吞药,事后怪我不顾你的身体,什么话都让你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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