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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也不可能放任自己去爱一个杀了他妈的女人。
“好的。”
陈虢没想到薄靳言竟不去追究乔星纯的法律责任。
这事儿要是搁在他身上,他怕是会杀人。
“你让她回一趟寰宇,她手头的策划案,让她今晚赶好。”
没过几分钟,薄靳言又变卦了。
凭什么他一个人承受着丧母之痛,她却潇洒快活地和别的男人去开房?
乔星纯收到陈虢的电话,立马赶去了寰宇大厦。
她知道,薄靳言一定在寰宇等着她。
但凡有一丝转机,她都会去试一试。
厉枭将乔星纯送到后,不放心地说:“需要我等你吗?”
“不用的,今晚真是谢谢你了。”
“赶快处理好手头上的方案,然后辞职,和我去M国养病。”
“我...我想留在这,多陪陪我女儿。”
“你清醒一点,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薄靳言怎么可能让你去见你女儿?说实话,我要是他,不弄死你就很好了。”
“厉先生也不相信我是清白的,对吗?”
“......”
厉枭被乔星纯彻底问住了。
说实话,他已经认定了是乔星纯杀的薄月秋。
那对母女是最真实的目击证人,不会说假话。
“算了,反正我也活不长。
真真假假,没那么重要。”
乔星纯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很是委屈。
她不想在人前展露脆弱的一面。
赶忙在情绪失控前拉开了车门,小跑着进了寰宇地下车库的电梯间。
前脚刚跨进电梯间。
就见浑身湿透的薄靳言如同一尊大佛一样定在了电梯里。
他狭长的瑞凤眼里,充斥着蚀骨的恨,“利用我报了仇,这么快就傍上了别的男人?”
第124章薄靳言还在保护她!
乔星纯下意识地想要退出电梯间,想了想,还是默默地走了进去。
在她的刻意无视下,薄靳言周身都散发着渗人的寒气。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他被雨水泡得发皱的手倏然掐住了她的脖子,“乔星纯,你别以为我舍不得动你。”
乔星纯感受到他的手在一点点的收紧,肺部里的空气也被一点点地挤出胸腔。
仅仅只持续了几十秒,她就开始呼吸困难,窒息感也越来越强烈。
她抬起雾蒙蒙的眼,定定地望着他。
以往,薄靳言只是脸臭而已,从不会对她下狠手。
这一回,他是真的很想掐死她吧?
“怎么不说话?”
薄靳言猩红着眼,脑海里全是乔星纯推他妈下楼时的画面,可是他的手却没办法再次收紧。
“痛...”
乔星纯微张的双唇似是想要汲取更多的空气,微微翕动着,粉白的唇色透着诱人的光泽,像是新鲜的水蜜桃。
薄靳言觉得自己很是可笑。
都到了这个时候,他居然还会被美色诱惑!
他颓然地松了手,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一步。
乔星纯早已被掐得眼前发黑,模糊的视线中隐隐察觉到他的手在动,反射性地抱头缩到了角落里。
她抬手保护自己脑部的动作看起来很熟练。
就好像长期被打之后练出来的应激性反应。
“......”
薄靳言被她这样的举动刺痛了双眼。
之前他就听说过,乔家落败之后,被打被欺负对她来说,算得上是家常便饭。
只是没想到,过了这么久,她还是这么敏感。
“你这是在做什么?”
意识到自己居然还在心疼杀害他妈的凶手,薄靳言的唇角勾出了一抹自嘲的笑。
停顿片刻,他又上前一步,逼近了角落里的乔星纯,“怕我打你?”
“你快把我掐死了,我肯定会害怕。”
乔星纯见他没再动手,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你是纸糊的?被掐一下会死?”
薄靳言并不认为自己下了狠手。
直到目光触及她脖子上发青的勒痕,又有些怀疑自己,他有那么用力?
他不知道的是乔星纯血小板指数出了问题,随便一碰就会起大片淤青。
“你想掐就掐好了,最好掐死我,好替你妈报仇。”
乔星纯原本都准备忍下来了,见他掐了她脖子还振振有词,终究是没忍住。
“我替我妈报仇有什么错?”
“那你报仇啊!
解释你一句不听,有本事现在就掐死我。”
“无聊。”
薄靳言偏过了头,尽管很愤怒,但还是会因为弄伤她而感到歉疚。
他恨透了自己这副没有爱情会死的模样。
偏偏又无可奈何。
乔星纯是他的初恋,是他爱了很多年又恨了很多年的特殊存在。
他想要为薄月秋报仇。
可说到底,他没办法做出任何伤害乔星纯的事。
“厉枭花了一百万替你摆平了那对母女,你是打算今晚就去以身相许?”
“是。”
乔星纯懒得去解释,索性破罐子破摔。
她不是很容易破防的人。
但是现在的情况是,她被家暴了,被打了。
而且是被最爱的人打了。
就算薄靳言才经历了丧母之痛,她还是会不可控制地破大防。
乔星纯在感情方面,特别是在薄靳言面前,其实还是那种娇蛮的小女生状态。
“......”
薄靳言深吸了一口气,尽量忍着不去和她吵架。
随着两人默契的沉默,电梯间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不过,现在的乔星纯,光是听到薄靳言的呼吸声,都会情绪失控。
她被冤枉已经是一肚子委屈,薄靳言这么对她,她很难忍住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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