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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靳言,我坚持不下去了。”
“对不起。”
薄靳言心里也很不好受,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卡的事。
那些卡他都是托他舅舅薄钧弘办理的,薄钧弘在国行上班,办卡自然方便,他也省得跑一趟。
而且之前也从未出过差错,没想到唯一一次差错偏偏被她碰上了。
“你没必要向我道歉,你又不欠我的,反倒是我,欠你的怕是永远都还不上了。”
“软软,我给你全部的积蓄。
你别嫁霍西城,霍家水深,你嫁给他会很危险。”
薄靳言轻轻抱着她,他还以为自己从来没有伤害过她,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事。
他完全能体会乔星纯急着筹钱时的焦灼心情,因为几年前他也曾因为买不起她喜欢的婚纱而暗自难过。
为了那件婚纱,他跑去给一群富二代做人肉沙包赚外快。
那些拳头打在他脸上身上,很痛,但是更痛的是,他被人踩在脚下的自尊心。
“薄靳言,我现在不需要那些了。
霍西城他挺好的,因为我从未对他抱有过任何希望,所以就不会失望。”
“我不准。
要嫁,你也只能嫁我。”
直到此刻,薄靳言依旧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再次爱上了乔星纯。
又或者这些年他一直都在默默地爱着她。
他只知道,要是真的失去了她,他会死。
“薄靳言,认清现状吧。
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乔家和霍家,和薄家都有着血海深仇。”
“我爸绝对不会是自杀,这件事我会拼尽全力去调查。”
“还有就是,你被霍深威胁了,对吧?我爸的死,很有可能是霍深用来控制你威胁你的牺牲品,对吗?”
乔星纯的眼神变得犀利,她其实早就想到了这样的答案。
之所以从未说出口,只是在自欺欺人。
因为一旦说了出来,她和薄靳言就彻底没戏了。
她爸不是薄靳言害死的,却还是因为薄靳言而死。
如果她要是继续下去。
她妈还有念念,都有可能会莫名其妙地死掉。
“...对不起。”
薄靳言无力去辩解什么,如果可以重来一次,五年前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回霍家。
哪怕是要一直和她过着清贫的苦日子,也比现在这样好得多。
“你没必要道歉的,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只希望你能忘了我,忘了过去。”
“非要嫁霍西城?”
“对,非他不嫁。”
乔星纯点了点头,显得格外的坚决。
“我不同意,除非,我死。”
薄靳言见乔星纯准备折返回霍西城的病房,单手揽住了乔星纯的腰,将她强行带出了医院,驱车就往郊区的方向飞驰而去。
“薄靳言,你到底想干什么?”
乔星纯见他把车开得飞快,胃里难受得一阵翻江倒海。
“别害怕,我只是想让你冷静冷静,好做出正确的选择。”
薄靳言此刻头痛欲裂,他大概是又犯病了,这次的症状比起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来的猛烈。
他罹患抑郁症已经整整五年时间。
起初整天寻死觅活,直到找回小白,才放弃了自杀的念头。
那之后抑郁症倒是大有缓解。
但很快,他又罹患了分裂型躁郁症,发病时很容易丧失理智,做出一系列他平时根本做不出来的事情。
一个多小时候。
等薄靳言将乔星纯带到郊区的别墅里,他才发现她裤子上的大片血迹。
“不是还没到日子?”
他打开灯,扫了眼她裤子上的血迹,纳闷地问。
如果她的生理周期和之前一样没有变化的话,按理说还要一个星期才对。
第89章她是累出的病,没救了
乔星纯看着裤子上触目惊心的血迹,害怕得浑身发颤。
她一早就知道自己流了血。
但是没想到竟流了这么多。
薄靳言见她不太对劲,即刻将她抱了起来,“身体不舒服?”
“没有。”
乔星纯冰冷的手紧紧抓着薄靳言的胳膊,她现在害怕到了极点。
“我陪你去医院看看。”
“不...不用。
我生理期不太准,可能提前了。”
“是吗?”
薄靳言闻言,又将她带到了浴室,“你自己洗一下,我让人去给你买卫生棉。”
“好。”
乔星纯双手撑在了盥洗台上,等薄靳言走出去,这才无力地滑坐到了地上。
看着自己大腿上凝固的血迹,她还是有些不知所措。
好端端的流这么多血,情况一定很严重。
而且医生说了病灶大概率是在卵巢,按道理她下体不可能出现不规则出血的情况。
唯一的可能,就是病灶转移扩散了。
乔星纯越想越害怕,她几乎是爬着进的淋浴室,深怕动作幅度过大引发又一次血崩。
门外,薄靳言隐隐约约能够听到她隐忍的哭声。
他不知道她是怎么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也许...仅仅只是因为生理期心情不好?
他在门口来回踱步,直到半个小时后乔星纯开了门,他才长舒了一口气。
“换洗的衣服和卫生棉都在袋子里。”
薄靳言给她递了一个购物袋,旋即又进了厨房,给她泡好了治疗痛经的冲剂。
乔星纯倒是希望她自己只是生理期提前而已。
可惜,事与愿违。
她快速换好衣物,刚走出浴室,薄靳言就给她递来了冲剂,“喝了,好好睡一觉。”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乔星纯接过杯子,喝了好几口,他往里面加了糖,倒是一点也不难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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