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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星纯,都沦落到会所里卖肉了,还装什么矜持?”

他嘴里骂骂咧咧个不停,双手已然去解腰间的皮带。

二楼雅座专区,一般人也进不来。

而且就算有人闯入,他也不介意让对方看一场活春宫。

“曾总,得饶人处且饶人。”

乔星纯扫了眼驻守在雅座四周的黑衣保镖,阵阵寒意自尾椎骨蔓延至全身。

“我要是不肯饶你呢?”

曾炜定定地盯着乔星纯标致清纯的脸蛋,他倒也没想着将她置于死地。

顶多是多睡她几次,以泄当年心头之愤罢了。

“曾总非要逼死我?”

乔星纯其实早就不想活了。

向薄靳言提出离婚的那一刻,她就失去了求生欲。

要不是发现自己怀了身孕,她根本坚持不了这么多年。

“性子怎么还是这么烈?”

曾炜挑了挑眉,微微眯起的眼里骤然闪过一抹狡黠。

乔星纯的性子有多烈他之前就见识过了的,而且他也不想见红,搞得晦气兮兮。

与其剑拔弩张,不如...

曾炜敛了敛心神,旋即又让人拿来了一瓶52度的伏特加。

“不如这样,你把这瓶酒干了,我们之间两清,怎么样?”

“你说的都是真的?”

乔星纯并不相信曾炜说的话,却不得不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危急关头,能拖延一会儿是一会儿。

又或许,她心里还在盼望着薄靳言会去而复返。

“曾某说话算话,你要是干了这瓶,我直接放你走。”

曾炜信誓旦旦地说。

“我答应你。”

乔星纯望了眼楼梯口的方向,始终没等到薄靳言,只能接过酒瓶,猛灌了两口。

在来之前,她就服下了解酒药。

因而就算是高度数的伏特加,也不至于让她喝上两口就倒地不醒。

可不知怎么回事。

也就十来秒的功夫,她竟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好似跟着了火一样,哪哪都不对劲。

难道,他下药了?

乔星纯惊慌地抬起头,焦声质问着曾炜,“你在酒里添加了什么?”

“乔星纯,落在小爷我的手里,算你倒霉。”

曾炜嘴角扯出一抹痞笑,猥琐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

“你!”

乔星纯煞白了脸,下意识后退了几步。

想到自己最终还是没能逃脱曾炜的魔爪,她不免生出几分悲凉。

“乔星纯,只要你乖乖从了爷,爷保证留你一条小命。”

曾炜垂涎了乔星纯一整个晚上,此刻早已按捺不住,猛地飞扑了上去。

他像极了一只猛兽,将她摁在沙发上,疯狂地撕扯着她身上本就清凉的兔女郎时装。

乔星纯如同看死人一样冷冷地看着他,直到他俯下身亲吻她的脸颊时,这才猛地举起握着酒瓶的手,朝着他的后脑勺狠狠砸去。

紧接着,只听“硴啦”

一声。

酒瓶里的烈性酒随着四分五裂的瓶身,淬了曾炜一头的血。

高浓度的烈酒像是滚烫的岩浆,疯狂地侵蚀着他的伤口,使得他踉跄倒地连声呼痛。

“啊!”

“妈的,老子今天非弄死你!”

曾炜恼羞成怒。

疼痛之余,他还不忘向快步赶来的保镖怒吼道: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摁着这个臭婊子,老子现在就要上了她!”

乔星纯恨恨地看着曾炜,还想着挥动着手里染血的酒瓶和曾炜同归于尽。

身侧的保镖已然轻巧地夺下了酒瓶,并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迫使她跪趴在冰冷的地上。

她的大半边脸颊贴在地上,嘴角却浮现出凄然的笑,“曾炜,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妈的!

你就算是死,老子也不会放过你。”

曾炜好一会儿才缓过一口气,他站直了身,当着她的面快速地解下了腰带。

“曾总,没打扰到你吧?”

就在曾炜准备欺身而上的时候,薄靳言的声音似冬日的寒冰,自楼道口传来。

“薄总?”

曾炜深吸了一口气,随手抹了把流得到处都是的鲜血。

“这该死的女人竟敢用酒瓶砸我,我今天非弄死她不可。

生意上的事,我们改天再谈?”

“我手机落在这了。”

薄靳言无视了被人押在地上的乔星纯,径自走向卡座,从沙发缝里,摸出了他的手机。

而原本已经做好和曾炜同归于尽的乔星纯,眼里又燃起了希望。

她卯足了气力,将藏在手心里用来割腕的手扎向了钳制住她胳膊的保镖。

那黑衣保镖的脚踝被利器所伤,下意识松开了钳制住乔星纯的手。

乔星纯逮着机会,不顾一切地连滚带爬地到了薄靳言脚边,

她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腿,“薄靳言,救救我!”

第6章她是我的人,谁敢动?

“松手。”

薄靳言垂眸,睨着脚边惊恐不安的乔星纯。

她的手心大概率是被玻璃碴刮花了,在薄靳言的西装裤上留下了斑驳血迹。

“薄靳言,求你...带我离开这儿,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

乔星纯不确定薄靳言会不会帮她,她甚至觉得自己根本没脸向他求救。

可是她还不想死,也不想被人肆意侮辱。

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她只能鼓起勇气,乞求他帮她一次。

曾炜一手捂着后脑勺的血窟窿,快步朝着乔星纯走去,“伤了老子还想着跑?今天晚上天王老子来了,都救不了你。”

“薄靳言...”

乔星纯下意识地往薄靳言身后躲了躲,双手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腿。

薄靳言抿着唇,大半边脸笼罩在漆漆的黑夜中,饶是离他最近的人,都看不清他此刻的情绪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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