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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谨的叮嘱在他耳边听着别样嘲讽。

他可不就得把人看紧的,差一点点就让韩若金爬了床。

傅兴风刚到房间里就开始吐,吐了苏然一身后,大概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双手合十对着苏然拜拜,然后又自己爬到卫生间抱着马桶接着吐。

苏然半蹲在地上一面帮傅兴风顺着背,一面给他递热水。

“我不喝,阿然,你好臭!”

傅兴风摇着脑袋,摇着手,满脸嫌弃地说道。

苏然只能将沾满污秽的衣服脱了,再次给傅兴风递水。

“兴风,喝一点。”

“yue……”

傅兴风刚抬起头,又抱着马桶吐了起来,吐完后抹了把嘴就往苏然脸上凑,他身上的味道不比马桶好多少。

只是出于本能,苏然朝后躲了一下。

傅兴风又开始大哭:“你不是说你喜欢我吗?为什么躲我,呜呜呜……我知道你是骗我的……”

苏然按捺下自己剧痛的心,温柔地说:“兴风,我是阿然。”

“我当然……知道,你是……”

傅兴风扶着马桶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你是阿然,我喜欢的阿然,我刚刚才呃……向你告白过的阿然。”

刚刚?

刚刚兴风不是在对韩若金说喜欢?

苏然坠入谷底的心立刻被提到了嗓子眼里。

眼前的傅兴风嗅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继续嘟嘟喃喃:“你嫌我?就又不喜欢我了吗?那我去洗香香。

然后阿然喜欢就可以唔……喜欢香香的我。”

作者有话要说:此情此景,我只想吟诗一首,啊~

《开车赋》

件件薄衫落瓷砖,水流阵阵悦苏心。

口口口口入口口,口口上下口口口。

第六十四章

苏然生怕醉酒的傅兴风在浴室里摔上一跤,连忙扶着人一起跨进淋浴房。

便捷酒店的淋浴房小得可怜,两个一米八的大男人站在里面连转身都十分困难。

傅兴风滚烫的体温刺激着苏然的神经,他想退出来却又被傅兴风逮住。

“阿然去哪里?”

水雾下微红的桃花眼潋滟无比,仿佛一泓春水盈盈流动,在桃花香风中泛起阵阵粉色的涟漪,配着淅淅沥沥的水声,动人心弦。

傅兴风难受地轻哼,一只手架在他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无力地拍打着洗浴壁挂盒。

“按不出沐浴液,帮我……”

苏然咬着牙,再度跨进来,捏着傅兴风的手,将他的手掌撸平放在洗浴挂壁盒下方,用另一只手穿过他的耳侧,帮他按动沐浴液。

“用手接好。”

苏然低头,贴着傅兴风濡湿的鬓边叮嘱道。

不知道傅兴风是无力还是有意,他的手从他的指尖滑落,连身体也开始向后靠,倒在他的怀里大口吸着氧。

“好累,洗不动了,帮帮我。”

傅兴风侧头亲吻他的耳垂,“好阿然。”

苏然喉结滑动,如果他是一头狼,此刻便要叼着自己伴侣白皙的后颈不放。

兴风在邀请他……

傅兴风浑身上下泛着桃花颜色,哭到泛红的眼角全是妩媚风情,正半阖着眸子祈求地望着他。

兴风确实是在邀请他……

苏然仅有的理智在傅兴风轻甜他的耳垂时分崩离析。

……

他们从拘束的淋浴房到宽敞的卧室,苏然见小兴风已经偃旗息鼓,并不敢将人折腾到底。

反正知道了傅兴风的心意,他那以后有得是机会。

苏然里里外外收拾好,便出门去买早餐了。

***

傅兴风睡醒了,宿醉后的头痛没有他想象中那样剧烈,只是觉得浑身无力。

他看了眼面前梅花点点的俊美画卷,努力回忆昨晚上发生了什么。

是谁?

是苏然?

他心跳漏了一拍,却没在房间里发现任何有人的踪迹。

总不能他是自己把自己啄成这样的吧!

“嗞嗞——嗞嗞——”

傅兴风拿起手机一看,韩若金给他发来了消息。

【傅哥,昨天我们有些话还没说清楚,我在隔壁日料店,等你】

艹!

他居然和韩若金滚到一起去了?!

他瞎了吗?!

傅兴风麻溜地穿上韩若金给他准备好的干净衣服,将最后一颗纽扣扣紧,衣领都竖了起来。

他才不要韩若金再看到他身上的这些,然后拉着他的手咿咿呀呀。

看到那张脸,他就觉得恶心!

虽然是迁怒,但他就是讨厌!

傅兴风深吸了几口气,步入酒吧。

清晨的日料店,人烟稀少,韩若金坐在靠窗的位置,和煦的阳光洒进他琉璃色的眸中,任谁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

但这样一位清艳的少年,目光却在一人身上。

自傅兴风进门,韩若金的眼睛就像是长在他身上一样,对他迈出的每一步都全神贯注。

好像他是什么步步生莲的妖精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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