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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看操场,左边是开阔的足球场,右边是篮球场。

篮球场上,有班级在上体育课,那个带着篮球在球场上飞驰的人正是给她冰工厂的江南。

她穿越足球场,走到篮球场旁。

“喂,带球的那个小伙儿。”

穆青站在篮球场边台阶上,毫不犹豫大喊道。

一时间,所有同学连同体育老师的目光都放在她的身上。

而前一刻还在带球奔跑的江南手一抖,球已经脱手滚了出去。

“穆、穆青。”

江南走到穆青面前,样子有些腼腆。

站在台阶下的他刚好和穆青平齐,足够她看清他的脸。

穆青盯着他看了好久,好久,一时间,周围的同学,老师,好像都消失了一样。

他还是老样子。

“你的额头,没事了?”

江南伸出手,指了指穆青的额头,却不小心,碰到了她的皮肤。

“江南。”

穆青抓住他的手,他的手心还是那么暖。

江南一怔,显然被穆青的举动惊到了,却没有从她的手心抽开。

“以后的日子里,请不要喜欢上我。

有喜欢的女生,也不要再用球去砸她。”

穆青有些不舍松开他的手。

“你知道……”

江南有些惊讶。

“记得,一定不要喜欢上我。

还有……再见。”

穆青说完,头也不回的跑离操场。

徒留江南一人呆滞在原地,不明所以。

赶上下课,张小艺终于在足球场旁找到正在发呆的穆青。

“转性了?都敢公然逃课。

不行我得去找江南算账。”

说完,张小艺掉头就要走,忙被穆青一把拉回来。

“你还是老样子,够义气。”

穆青道。

“什么?说得你好像认识我很久了一样。”

穆青笑笑,并没有说话。

校医务室的墙上的确有人体穴位图,只不过只贴了高一一年。

之后就没有了。

足球场旁,砸她的那个男生并不是江南,而是另一个人。

高一的时候,她的确被球砸过,那一次砸她的人才是江南。

正是因为这一砸,才让二人结缘,并在一起达十年之久,后来江南告诉他,他是因为喜欢她,才用球砸她的。

也就是第十年,江南走了。

在高三的时候,穆青和张小艺因为特殊原因迟到被班主任当着全班的面教育了一顿。

那时候的她一副好学生的模样,逆来顺受。

如果,给你一次重来的机会,你会做什么?

穆青的选择是,做一些那时候不敢做的事。

比如:公然逃课;

比如:将心底的怨气发泄出来,割了班主任的车胎;

又比如:和一个人告别。

告诉一个最终不会在一起的人,如果不能走一辈子,那一阵子也不要一起走。

因为,她喜欢善始善终。

第3章怪物

从记事以来,我就能看到人头顶上的两道光,一道黄色,一道蓝色。

几乎每个人所拥有的光含量是不同的。

有的人黄光居多,蓝光较少。

有的人黄光少,蓝光多。

当然,这两者不是互补的,有的人黄光蓝光都很多,也有的人都很少。

可是,我没见到过自己的。

在十八岁之前,我从未了解过这两道光的含义。

直到太爷爷去世。

那一天,下了极大的雨。

一大早,大伯召集各家人聚到老宅。

我是偷偷跟过去的。

一群人围在太爷爷的榻旁,时而安静,时而七嘴八舌,后来叔伯们散开,姑婶们一阵阵抽泣,太爷爷去了。

我看到太爷爷头顶上那两道光晃了一下,倏地就散了。

而各位亲戚头顶上黄光均有所增,蓝光未变。

由此,我猜测,黄光应该代表的是财富,而蓝光应该就是生命。

后来,二十几岁的我来到一个大都市。

在这里,几乎所有人都是透明的,他们拥有多少财富和生命,我都看得一清二楚。

在这个世界,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因为这项特殊的能力,我很容易找到交往的目标,并且收获不错。

很快,我便跻身于富贵阶层,拥有舒适的洋房与汽车和专属佣人。

这一天,洋房来了一个年轻人,佣人竟没有通报,就把他放进来了。

我看他衣着朴素,亚麻质地的裤子皱皱的,脚上帆布鞋子底都快磨没了。

显然,是一个穷人,他的头顶上,代表财富的黄光几乎没有,相反,蓝光超于常人。

生命这个东西,年轻人拥有的多很正常。

我忽略他清秀的面孔和周身散发的儒雅气息,将佣人叫到面前。

“你是怎么看家的,这种乞丐谁准许你放进来的?”

我很少发怒,这世间没有金钱解决不了的事。

有了金钱,自然少了烦恼。

“他……”

佣人畏畏缩缩,不敢发一言。

我随手抽出一沓百元大钞,丢到佣人的怀里。

“你被解雇了。”

佣人拿了钱,哭哭啼啼地跑了出去。

我对着离去的背影轻蔑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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