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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七十年代,环境污染不严重,月光亮堂得很,不用开灯就能看得清院子里的一切。

不过,她也要更加小心。

她能看得清路,别人也能看得清她。

俞向晚先弯腰走到邹二花的房间外面。

呼噜声震天。

她放心了。

因为不清楚邹建文什么时候回来,院门没关,这正方便了她。

俞向晚知道书中情节,邹建文今晚都不会回来。

她闪身侧过院门。

“拜拜了您嘞!”

路上没遇到人,俞向晚一路狂奔到家附近。

俞家黑漆漆的,显然都睡下了。

大叫肯定不行,她今晚回来的事情暂时不适合闹大。

院门肯定锁了,她在家前后转了两圈,左边的邻居院墙太高,倒是右边邻居,陆家那里有块石头可以借助一下。

俞向晚说干就干。

她家和陆家中间有棵树,她折下树枝,站在石头上,谨慎地用树枝扫了扫邻居家的墙头。

万一有啥碎玻璃的,受伤的可是自已。

所幸,没有半点东西被扫下来。

俞向晚放心了。

她拉下树枝,一不小心,被树枝上的小刺给扎到了。

“嘶!”

借助月光,俞向晚挤出血珠。

她没注意到的是,血珠恰好滴在石头上。

而石头上那地方,恰好也有一滴陈旧的血迹。

新血和旧血融合,居然消失不见!

血印太小,人不低头,根本看不到。

更何况俞向晚这会儿满心满脑都在想如何成功爬墙,。

她先将包袱扔到自家院子里,轻轻的“咚”

一声响,重物落下。

俞向晚微微点头,退后几步,一个助跑,借助石头,灵巧地蹬上了邻居家院墙。

【嘿,不难嘛。

俞向晚定住身形,小心地观察了一下邻居家,确认没动静,才放下心来。

【有怪莫怪,我真不是小偷。

与此同时,远方一辆绿皮火车上。

伴着咣当咣当的行驶声,一个身穿绿色军装的男人忽地睁开眼睛。

锐利的眼眸犹如鹰隼一般扫视周围,好像一切宵小在他眼里都无所遁形。

陆应铮薄唇紧抿。

他在半睡半醒间,似乎听到了说话声,还有“小偷”

的字眼。

小偷?

火车上小偷小摸并不少见,但现在他在这里。

作为一名为人民服务的公职人员,他决不允许在

自已的眼皮子底下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倒要看看,有谁敢这么嚣张,撞在他的木仓口子上!

第2章新婚第二天,离婚!

俞向晚像只灵巧的猫,从院墙上一跃而下。

她拿起包袱,想了想,打开父母的房门。

俞大民和向红夫妻俩为女儿担忧了大半个晚上。

好不容易睡着,耳边居然恍恍惚惚地听到了女儿喊“爹娘”

的声音。

向红闭着眼睛,用手肘撞了撞丈夫:“大民,我是不是幻听了?我咋听到了咱闺女的声音?”

俞大民揉揉耳朵,眼皮像有千斤重,好不容易睁开一点,又猛地闭上,嘟囔:“好像是有……”

“爹娘,不是幻听。”

俞向晚举着蜡烛站在床边。

俞大民听到声音,睁眼一看。

只见床头站着一个长发头的女人,光映在她脸上,眼底发出幽幽黄光,特别可怖。

鬼啊!

“啊——”

俞大民的尖叫被捂在嗓子眼。

“爹!

爹!

爹!

是我!”

俞向晚生怕俞大民发出声音把全村人都喊起来,连忙捂住俞大民的嘴。

她着急解释:“我,俞向晚,晚晚。”

俞大民感受到手里的温度,热热的,的确是人,不是鬼。

而且这熟悉的声音和语气,不是闺女还有谁?

“呜呜呜……”

他示意俞向晚放开手。

要憋死了!

俞向晚反应过来,“哦哦”

两声,撤开手。

向红连拍好几下胸口,她从床里侧爬起来,伸手就是几巴掌,直接打在俞向晚的背上。

“你作死啊!

跑到我们房间吓人!”

俞向晚连忙躲开:“娘!

疼!”

俞大民的心还怦怦乱撞,只不过碍于大男人的面子,不好直接说出来。

这会儿他公开支持妻子的打女儿行为:“该打!”

打是亲骂是爱,房间里好一番母慈女孝。

向红打着打着,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不对啊,你嫁人了啊,今晚不是……不是你和邹建文的新婚之夜吗?你怎么跑回家了?”

俞向晚呲牙咧嘴,揉揉被拍惨了的肩膀:“娘,您才想起这事儿啊。”

“别贫嘴,快说怎么回事?”

向红可太气了,这不省心的孩子。

俞向晚开口就扔下一个大雷:“我要和邹建文离婚。”

俞大民和向红这对父母同时瞪大眼睛。

“你……你说什么?”

俞大民结巴道。

俞向晚:“我说,我不和邹建文做夫妻了,我不和他过日子,我们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你这……”

向红又上手了!

这回打得比刚才还狠,声音啪啪地响。

俞向晚跟个猴子一样在屋里上蹿下跳。

“你们听我说!

听我说!”

“我可以狡辩,啊,不,我可以解释!”

俞大民心疼女儿,“哎,红,要不,咱先听听闺女怎么说?”

向红打累了,顺坡下驴,喘着粗气看俞向晚:“我倒要听听你怎么狡辩?”

俞向晚不敢耽搁,忙把邹建文干的缺德事说出来。

“他一个结了婚的男人,在新婚之夜去探望别的女人,还一去不回,这样的男人怎么靠得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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