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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昭凌现在不想吃东西,但他又招架不住沈故的眼泪攻击:“粥。”

一个男人眼泪这么多,这要是他手底下的兵,楚昭凌屁股都敢给他踢开花。

可他是沈故,是皇上,理应娇贵。

沈故端着粥走到他身边:“朕去厨房熬的,”

楚昭凌意外地看了眼沈故:“能吃?”

“当然能吃!”

沈故拍着胸脯保证,“不信你尝尝。”

说着舀了一勺粥,送到楚昭凌嘴边。

楚昭凌往后一躲脑袋:“我自己来。”

沈故把勺子给他,见楚昭凌吃了一口,立刻问:“怎么样,好吃吧?”

“好吃。”

对于沈故会做饭这事,楚昭凌真挺意外。

看了看他的手,没受伤,证明还挺熟练。

沈故看着他吃,突然说了句:“你以后就住在宫里吧。”

“你要处理政务,每天宫里宫外来回跑多麻烦,不如住在宫里。

朕把桐花宫给你住。

那是除了朕的寝宫外,最大的宫殿。”

“……你知不知道桐花宫是谁的住所?”

楚昭凌喝粥的动作一顿。

沈故不知道,也觉得不重要:“以前谁住不知道,往后就你住了。”

“那是历代皇后住的地方。

你让我住,是想纳我为后?”

作者有话要说:

楚昭凌:胆子不小。

第19章陪伴

此话一出,两人俱是一愣。

很少说话不过脑子的楚昭凌干咳一声:“我的意思是……”

以为他不喜欢宫殿名字的沈故灵机一动:“这个简单!

朕明日就让人把桐花宫的门匾抠下来,换一个你喜欢的名字上去。”

楚昭凌被沈故的脑回路折服:“不用。

我不住宫里。”

沈故心说这皇宫早晚是你的,现在不住,以后也会住。

而且楚昭凌住进宫,大小事都管着,他就能彻底撒手,专心开店当老板了。

“你快喝粥,一会该凉了。”

沈故催促,铁了心要这么干。

楚昭凌低头喝粥,态度也很坚定。

住在后宫成什么样子,不住。

刚喝完粥,郑太医过来给楚昭凌看伤。

正给伤口换药,只听楚昭凌问:“郑太医,我是不是能下床了?”

郑太医心领神会:“可以。

只要不牵动伤口就行,老躺着也不好。”

“你要去哪啊?”

沈故一听,立刻紧张兮兮,“没事别乱走。”

楚昭凌看他:“那名女刺客。”

沈故后知后觉:对哦。

光顾着紧张楚昭凌,竟把罪魁祸首给忘了。

“你别乱动,朕让人把她带过来。”

一炷香后,小五将女刺客带到寝殿。

一直沉默不语的女子在看到沈故后,眼里迸发出强烈的恨意。

被吓到的沈故往楚昭凌身后藏了藏,小声嘀咕:“朕没惹风流债,真的。”

“……”

楚昭凌无奈,“你看她像是讨情债的样子么。”

“昏君!

你鱼肉百姓!

不得好死!”

女子瘫坐在地上,目眦尽裂地瞪着沈故,恨不得将他拆吞入腹才好。

沈故猛地抓紧楚昭凌的衣服。

小五:“我给她服了软筋散,皇上别怕。”

沈故可算放下心,规规矩矩坐在楚昭凌身边,开始自我反思。

一本正经道:“朕承认,朕确实不是一个好皇帝。

但朕觉得朕不是昏君。

朕只是不作为而已。”

末了还问楚昭凌:“你说是吧。”

他不作为,一来是不感兴趣,二来是不需要。

有楚昭凌呢,他能将国家治理很好。

楚昭凌嘴角抽了抽,看向小五:“问出什么了?”

小五摇头:“我没敢太用刑,怕撑不出死了。”

楚昭凌沉默半晌,把注意打到沈故头上:“你去试试。”

沈故一脸不可置信。

“钓鱼执法。”

楚昭凌活学活用。

既然她是冲着沈故来的,由沈故问再合适不过。

临危受命的沈故走到离女子一步开外的地方,双手叉腰,居高临下瞪着女子,高声诘问:“你说朕昏,朕哪里昏了?说不出来,朕砍你脑袋!”

小五连忙低下头,抿嘴憋笑。

皇上努力扮演昏君的样子,谁看了不说一句可爱。

身后的楚昭凌单手扶额,没眼看。

女子见沈故吊儿郎当的态度,咬牙启齿:“你增加赋税,害得百姓民不聊生,难道不是昏吗?!

!”

沈故回答不上来,因为他不知道这事。

“赋税制度已经十年没变过了。”

楚昭凌冷声开口。

“没变过?”

女子讽刺一笑,“西南三郡从前年起赋税增加了整整三倍,你竟敢说没变过?!

有百姓找官府理论,被活活打死!

进京告御状的更是一个都没回来!”

沈故面露惊讶,西南不是楚昭凌的封地吗?

楚昭凌同样很吃惊。

二十岁那年,楚昭凌领兵大败匈奴,迫使对方签下永不来犯的契约。

班师回朝后,先帝以剿灭西南山匪为由,封楚昭凌为西南王,将他派去了西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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